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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离开 离开鲸鱼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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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树屋的时候,雨已经下了很久。跑到屋门前小杰仍然速度不减,一手推开门两人便冲了进去。
“米特阿姨!我们回来了!”
小杰中气十足地大叫,米特很快就从里屋走了出来。
“哎呀你们两个怎么淋雨了?”看到湿漉漉的两个落汤鸡,米特掩着嘴只惊讶了片刻,便冲回房间去,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两条大大的浴巾,分别扔给两人。
“赶快把自己包好去洗澡!”米特看到两人接过了浴巾,又说道,“真是的,小杰你也不注意一下天气,要是小竹被淋病了怎么办?”
“我有提醒小竹!只不过……”小杰张口就要说出刚才的事情,一旁的苦竹利索地伸出手捂住小杰的嘴巴接下去,“只不过……只不过我们走得太远了,回来的时候还是淋到了雨。米特阿姨,对不起。”一边说,一边暗自掐了小杰的手臂--当然没有让他叫出来。
透过眼角的余光,苦竹看见小杰委屈而不解的……纯真大眼睛。
苦竹礼貌地一鞠躬,没有捂住小杰的另外一只手反过来搭祝他的肩膀,按着他和自己一齐深深一鞠躬。
“哎呀哎呀小竹真是有礼貌……那么你们两个快点去洗澡吧!”米特看到乖巧的两人心里乐开了花,苦竹放开了捂住小杰嘴巴的手,拉着小杰就向浴室飞奔而去。
=====作者继续撒花=====
洗完澡出来,苦竹拿着浴巾一边擦头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
习惯性地盘腿坐在床上,湿漉漉的黑色长发被盘在了头顶上。
她伸出双手张开十指,不自由主地像早上那样,伸向阳光。阳光透过掌心依旧是显示出清晰的血液脉络,密密地纠缠。
身体里那一种奇怪的感觉又泛了上来。游弋了全身,她不由自主有些迷茫的抱住脑袋。
不是痛苦。
那么多的信息在交织,画面融合成诡异的色彩……
她看见了一个与她无比相似的少女。
那么,她是谁?
“苦竹,你怎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的小杰看到她仿佛很不舒服地抱住了头,轻轻地推了一下她的肩膀,苦竹却毫无反应。
我……我是苦竹啊。
她在心底大声地喊。
【你是猫妖。】
那时常会盘桓在她脑海里的另外一个声音忽然冒出来反驳,吓了她一跳。
猫妖?猫妖是谁?
蓦然间,她想起了那张慈祥的稳重的脸庞——耶和华——至于为什么能看出稳重,证据就是他没拿光换来套圈!所以说——真相只有一个!
随着那张脸庞的出现,响起一个少女清亮而熟悉的声音。脑海里隐隐浮出一个模糊的影子:拂一下刘海,帅气一指……
那是苦竹。
“妈妈,我回来了!”女孩进门换鞋,低头喊了一声。厨房里传来女人的回应。
于是一阵心安。
那是苦竹。
那,那么猫妖呢?
只能回忆起漫天的白云……还有那张有打着蝴蝶结的胡子的脸庞。
现在,她是苦竹。
手掌开始厚实起来了。脉络模糊了一点。
原来如此。
所谓记忆的结晶,并不只有猫妖的记忆,还有苦竹的。没有寻回记忆,她现在就不算个生物,所以,阳光才能穿透。
两世的记忆都是如此,模模糊糊,倒是苦竹的记忆清晰一些。
因为,她现在是苦竹。记忆,就是一个人的灵魂。
她伸出手来尝试着抚弄一下头发……很顺手。
于是她又抚弄了一下,朝小杰微笑起来:“我没事。”
这是一个微微的笑。
她的眸子是黑色的。
面色似圣女般平静。
猫的眼睛消失了。
这是人类的灵魂。
港口。
“小竹--明年见!”小杰站在陆地上挥手。
“再见--”苦竹站在海洋上挥手,不,是船上。
没错,她现在,就是要离开鲸鱼岛,投奔她的奇牙大大~~~~~~
天气这么好,白云悠啊悠,阳光柔啊柔,我们小手拉小手,一起去郊游------
于是,充满着信心的苦竹站到了枯枯戮山的山脚。坐上了开往揍敌客家大门的巴士。
巴士小姐的笑容自然的一成不变的仿佛焊在脸上:“欢迎各位乘坐九死号巴士。”
就死还笑得一脸开心~~~~~
囧╮(╯▽╰)╭
下了车,站在揍敌客家的庞然大门之前,苦竹开始咬手指。明明只是过来的吧,为什么当初买的却是双程的车票?哎……浪费了啊。
她决定使自己心情好一点,就开始思考为什么要来。
她好像很喜欢奇牙,但是为什么呢。
不记得了。
她是一个非要和自己过不去的人,于是她又开始思考别的。
她还喜欢过别的吗?
小兔算不算?
好像有一个有着天蓝色头发的,温柔的笑着的……大叔。
不对,那大叔好像是一个敲钟的,有个儿子挥扫把打纸团。
但是出家人怎么会有儿子呢。
她明白了,那个大叔一定是个俗家弟子,因为妻子死了出家,但是有儿子,为了不让有太阳时反射阳光刺儿子眼睛,就没剃头发,为了让主持收留他们,就让儿子扫地,又希望儿子有出息,所以起名叫龙马。
想明白了使她很开心,就开始思考怎么进去,于是她就觉得奇怪起来,那七扇大门怎么推?第一扇还好说,但是第七扇就像楼一样高了啊,怎么推得到?如果放到门的边缘去推,力气就要加几倍,而且大门是一•扇•套•一•扇。按平常的推法永远只能推第一扇门ORZ.
难道其实这门是个机器?能自己测算力量?然后根据力量的大小自己打开?
果然揍敌客家奇怪到连门都很奇怪。
她为什么会知道揍敌客家很奇怪呢?
噢,有一个很奇怪的人,整天一副机器人的样子,还不能碰水,但是,声音很温柔•••
于是,苦竹站在大门前与自己的思绪纠缠了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