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语成集》玉河子

23、第二十三话 杜牧

　　孩子不但是父母生命的延续，同时也是父母的救赎！

　　“爱”是一种既脆弱又单纯的东西，若是不能全心全意地呵护它，随便搅和一些外在的原因与利害关系，会很容易扼杀它的生命的。

　　初拥就是初次拥抱——吸血鬼把人类变成同类的手段……嗯……大家应该都知道的……

　　美丽并非十足珍贵，说到底并没有什么是不可代替，只要可以被代替，便说不得如何珍贵。

　　这世界有许多地方，我们不会走到，也不会想到，而它们，就存在这个星球的某个角落，比如对于男生而言的女生厕所，女生寝室，比如热带雨林的某棵老树，比如海底的某一处珊瑚礁

　　人最大的困境在于，大多数人都自命不凡

　　保持专注是倾听者的礼貌。

　　心的交流在于□，从里到外个遍，像一个完整的故事那样，有头有尾，才好方便分析，最后方便聆听者决定以何样的表情来配合诉说者，是怜悯抑或崇拜，都是早有预谋。

　　这天下，谁可担当我的笑？

　　每个人都沉溺在自己的挣扎之中，哪里顾得了别人？！

　　以前多一直会猜测海的尽头会是什么，海里除了水和鱼还会有什么，会不会有忍痛含珠的日夜磨炼的贝，一张一合都是刻骨铭心的剧痛，会不会有踩着刀刃跳舞的人鱼，传说她的舞轻盈美于出水娇荷，可是她每一步都会留下一点血，又会不会有美丽乖巧的有着玲珑心的龙女，架着三架马车一天行一个宇宙的金乌将从这里启程，夜里，将是水晶龙宫的彻夜长明，夜明珠，定海神针镇不住某方妖魔的凯觎之心，眉清目秀的不知水涌山叠犹自搅着混天红绫戏水的哪咜，是那些美丽的传说……

　　爱，让我们变得脆弱，使我们，害怕等待。

　　原来很多人，真的只有可能陪伴一段时间，时空只会在那里交错，即使是我借助璇玑在这个世界里遇到了他们，究竟成就不了那一世，我突然觉得这一切的荒谬，其实人最大的敌人不是完整，而是执念。

　　传说中真正相爱的两个人，历经六道轮回，千百年的磨折，都要找到彼此。

　　寂寞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命题

　　人心，才是万祸之源。

　　江南。
　　让我们来看看，关于江南的句子随手拈来会有多少。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山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虽然白居易在写《长恨歌》时极为无耻，但此词仍然是好的，所谓瑕不掩瑜耳。）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据说柳永此词被成吉思汗听说，便立意踏平江南）

　　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南朝丘迟《与陈伯之书》）

　　江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杜牧）

　　落魄江南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杜牧）

　　二十四桥明月夜，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姜夔《扬州慢》）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杜牧）

　　柳叶鸣蜩绿暗，荷花落日红酣。三十六陂春水，白头想见江南。（王安石）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韦庄《菩萨蛮》
　　……

　　越是美的东西，在毁灭的时候那种快感才最强烈，就像，就像最美的女人总是最容易遭受引诱或者奸虐，最美的花最易被采摘。

　　每个人的心都如一汪深潭，我们看到的不过是表面纹波。

　　人的长期相处会影响的性情，而性情会影响人的表情和五官。所以世上结婚多年的夫妻往往会有极为类似的说话的语气，思维的逻辑，相似的神情甚至长相，而他们的关系与血缘无关。

　　如果生活中出现一个奇怪的事情，单纯去思索其意义是没有意义的，你需要时间来证明一切，如果时间没有带来其他佐证，你能做的仍然只是等待，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只有忏悔才能解脱。

　　尘归尘，土归土，该出现的迟早都会出现，当宿命的车轮已经启步，就让我们耐心地等待。

　　环境过于豪奢的时候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恍忽这烟柳繁华、温柔富贵都不过是梦幻，谁说就不是梦呢？

　　一个人在危急中编造谎言，看似符合逻辑其实支离破碎。

　　『有些事情，有些人，要很久之后，才能明白其意义，在记忆中的比重。』

　　所有的故事都没有结局，除非死亡，或者有时候死亡也不是。

　　如果丝毫不懂水性，落水之时除了闹腾出些许水花，不可能发出任何呼救声，只会失声地沉于水底，那是唯一结局。

　　人只能支配最爱他的人

　　想问题一上升到哲学便注定没有结果，那为什么哲学还是存在，果然人和植物一样，所有的人都像变成娉婷，仍然照样可以结婚，欢爱，生活。所有生物只有人类有如此花样繁多的生活方式，而其他生命，动物，或者植物，仍然在蓬勃生长。年年岁岁，一岁一仔，一年两熟。

　　月饼不能长留，否则会变霉变酸，丧失一切美好的象征。

　　事情总是会偏离人们的想象。

　　字典里将女人分为各种类型，不外是活泼开朗，安静贤淑，泼辣放纵，高傲冷冰……每一种类型都有几十百千万人，如果你仔细观察同类型的女人，只要她们的美貌相当，其实表情也极为相似。
　　而科学上的统计显示，世界上容貌完全相同的人至少有几十个

　　每个女孩子在盛妆之下似乎都天香国色、倾国倾城，只是这些美亦可复制，似乎每个女孩子之间并无不同。

　　一切形状，精致或者笨拙，一切颜色，鲜艳或者灰暗，都将归结于无，这是最终的结局。

　　打击只要来了，似乎就不会只是一个。

　　人的变化往往在其内心，如一条平静的河流，你无法得知河水流动的速度，以及有多少鱼虾在其中杀戮猎食。

　　没有人能要求一个人永远如一。

　　有些人命中注定是躲不过。

　　咖啡究竟是好的，苦也很彻底，不像茶的淡薄，越喝越淡，让人伤心。如果每天有这样香浓的咖啡，便可以忘记许多事情，这世间许多人，许多事，并没有手上这杯咖啡可靠。如果这就是生活的赠赐，又何必拒绝呢？

　　男人与女人之间并不存在真正的朋友，譬如舟行水上，不进则退。

　　女人风情不在的时候会令人无由生怜。

　　每一次争吵都是一柄双刃剑，在侮辱别人的同时刺伤自己，而且觉得累。

　　冷静的人往往目标明确意志坚定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很快乐。就像是当年隋炀帝尚在江都游玩，锦帆遮天，莺歌燕舞，明知道义军，叛军随时都可能杀了他，却禁止左右向他秉报军情。不知道，就可以不担心，就可以纵情声色，一夕尽欢，所谓偷生不过如此。

　　不要难过，有些人，有些事，都是宿命，我们不曾预见，也不能逃避。

　　有些人只要用三秒钟就可以知道对一个人会不会发生爱情。那个人不出现的时候，世界是一片荒漠，当她出现时，就会带来绿洲、流水和鲜花。

　　辩证法上说，数量的改变会引起质量的改变。当桌子上只有一枚硬币的时候，我们觉得很少，有三个时，觉得还好，有十个硬币散在桌子上就会觉得凌乱不堪，如果桌子上散了二十个硬币，我们就会有一种错觉，桌子上全是硬币，这时候如果把硬币摞起来，其实只是一点，多的只是我们的感觉.

　　她把自己给了自己，这样谁都无法完全拥有她。

　　平凡的男人都有一颗极其狭隘的心，因为拥有的太少而流于猜忌，而且变得残忍野蛮，这是人的劣根性之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男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似乎女人只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他们除了女人还需要朋友、酒和一大堆莫名的事情

　　物质带来的安慰似乎更为稳定，而且代价极小，它们还不会背叛，除非我将它们丢弃。

　　这是一个分离的时代。

　　陌埃走后的一整个冬天里，陪伴我的是一只香烟盒大小的乌龟和一棵巴掌大的仙人掌。
　　这两个东西生命力都极其强盛，而且极为安静，需求甚少，一整个冬天我几乎都很少给这个小乌龟喂食，只偶而丢给它几片菜叶和吃剩的肉，想起来的时候大概十天给它换一次水，想不起来时有一次30天都没有给它换水。
　　它从不叫唤，似乎失了声一般，我不知道乌龟是否叫唤。而且极为耐寒，我刚买下它时，人们还在穿单衣，那时候它只需要一些水，当S市下了第一场大雪，大街上人们穿起厚厚的羽绒衣的时候，它需要的仍然是一些水。我甚至怀疑，如果有一天那些水结了冰，它仍然会在冰中活着。
　　它终日龟缩着，不需要交谈、诉苦、抱怨，不需要上网、打游戏、做运动，也不需要喜、怒、哀、乐，当然不会需要恋爱、结婚、生子，它也没有父母、兄弟姐妹、祖父母、同学、同事或朋友，它亦从不谄媚、抢夺、离间或者乞怜，它活着似乎只是活着，如植物一般地存在，它也并不看我，除了我把它弄翻过来或者用筷子拨动它时，它从不伸出脑袋。我们之间没交流，所以我可以冷漠的对它，虽然我对它极为满意，因为它不会像猫或狗一样打扰我的生活。而且让我找到榜样和自尊，当我感觉到孤独的时候，我就会无限崇拜并鄙视这个小乌龟。
　　它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它连存在都不具备任何意义，即使是死亡，也不会有换联，花圈或追悼会。我甚至不知道它是雄还是雌。
　　它似乎生来就是独自一人，可是我知道这不是真实，它至少还有一个爸爸和一个妈妈，可是它的爸爸妈妈自己也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所以可以忽略为零。它们的命运全由人类主宰，但是它们很快适应孤独的生活，虽然这坚持什么都不能改变，但是依然值得我们尊敬。
　　而仙人掌，我连水都不记得给它，它只是凭露水和雨水生存。

　　佛说有一种苦叫求不得，是苦中之苦。其实这世界上诸多苦难都来源于此，比如饿是求食不得，渴是求水不得，冷是求暖不得，热是求凉不得……

　　人们都以为结束一段感情，就可以重新开始，可是人们都忘记了那个被结束的人，她还活着，还有思想，会幻想在一起的那两个人在做什么，所以产生嫉妒，并恨。

　　孙燕姿的《漩涡》：
　　……
　　好想捂住耳朵不想不看不想听谁说
　　好想蹲在角落把谴责的眼光都躲过
　　像个黑色漩涡将我吞没悔恨已逃不脱
　　我承认这都是我感情事处理得不妥
　　从不说我爱你那么多
　　我不要谁好心帮我
　　每个人像在隔岸观火看我犯错
　　……

　　很多事情都不在我们的预料

　　王菲的《彼岸花》：　　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我站在海角天涯听见土壤萌芽等待昙花再开……说白了头发，寂寞着，我对自己说，我很爱他，我很爱他。……我对自己说我不害怕我很爱他……

　　不被诱惑的唯一法则在于远离诱惑。

　　你知道精神病人的困境吗？他们的痛苦不在于他们是否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和思考方式，而是当他们发作时他们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是非正常，或者在他们的思维方式中只有疯狂才是正常。写字也是一样，如果不在可以控制的时候中断，到最后会变得不能自主而被文字本身控制。

　　安妮类似于一种麻醉品，让内心空落的人群获得安慰
　　音乐也是，明明知道音乐并不能解决什么，可是能一夕快乐就是好的。

　　安妮应该是一个十分勇敢的人

　　其实任何写字的人，如果内心不够勇敢，如何能够看清生活诸多本质，并带给人们思省，安妮有时像是一面镜子，让我们观照自己的懦弱。

　　安妮说写字的人的结局往往是停止写作、改行、患上抑郁症或者自杀，你觉得写字的本质是什么呢？我问出了自己疑惑已久的问题。

　　人的本质其实是孤独，因为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一个孤岛，很少有彼此联通的途径，这使得许多人即使靠近也不能温暖彼此。所以人们需要一些东西来对抗孤独，于读者，是看故事中的悲欢离合，于写手，是写出自己的思索，只是纯粹的写手也不多，有些写手对灵魂的拷问过于剧烈，而又无法寻得答案，只能自杀，写作几乎是所有艺术中自杀比例最高的，因为其他艺术形式还有合作伙伴，比如乐队，画画需要模特，写生。而写字，往往需要绝对的安静与幽闭，常人只要关一个月便会疯狂，写手凭藉自已相对强大的精神世界会将一要暗流都掩饰，可是如果一旦爆发，就会无法挽回。

　　戴眼睛的男人如果过于斯文，往往会流于阴狠

　　男人是地球上另一种动物，有时候我似乎失去爱他们的能力，她说。

　　即使是屈服，也要屈服得彻底一些。

　　红颜女子多薄命，大概是没有人可以担当那份美丽的

　　写字有时候像是蜘蛛在织一只巨大的网，然后躲在角落里看落入网中的飞虫是如何挣扎、死亡。

　　生活有时极为迷惘，时间轰隆隆流走，什么是见证过往？

　　我不相信一个用安妮的文字和王菲的声音灌醉自己的人会有明亮的心。

　　如果她要成名，就必须放弃许多东西，这是代价之一种，这种蜕变往往极为痛苦。

　　最爱的人最是伤害，最深的情最怕离开，最爱的人最是伤害，最爱的人最想离开……

　　到现在，才明白，蝴蝶有翼飞不过沧海……什么海啸，什么地裂，只不过宇宙小小尘埃，也许你，还不懂，青山和绿水有厮守，等到细水不再流，或许才能一起看潮起潮落……

　　有一段时间，我只喝白开水。

　　对于有些人来说，安妮和王菲似乎是两个暗喻，王菲读不读安妮无法知晓，而安妮喜欢王菲是确有明证的，安妮亦不掩饰，而喜欢安妮的人大多喜欢王菲，反之亦然，因为她们以不同的形式诠释着同一命题：颓废。

　　宫殿里也不只是有美酒和鲜花，更有毒药和匕首。

　　每一种美德都会走向其反面，即使是儿童也须有其自己的想法，这世界上有谁可以理直气壮地教导别人什么？而儿童自私破坏的一面往往会潜伏在娇柔脆弱的外表之下，令人心生厌烦。

　　有谁，能值得我放弃自己的自由和时间去日夜奉陪呢？

　　结婚，是一件可怕的事情，结婚的本质不过是抵御孤独，而这种方式的代价可能是背叛、无休止的争吵、家长里短、飞短流长、以及那个人被生活征服，彻底庸俗，无任何美感，如果说世界上一半以上的财富是由家庭幸福的人创造的话，那末世界上一半以上的罪恶也是由家庭不幸的人堆积的。

　　上学的本质是学一些可赚钱的工具，再读些书籍让自己变得高雅。

　　人有时会走向自己的反面。

　　我以前常怀浩然之气，对古代皇帝的暴虐荒淫甚为不解，而我现在明白了，那只不过是他们对抗内心虚无的方式而已，否则即使暴虐，只需杀戮，又何必弄出种种刑具，百般花样？恶常存于人心中，只是他们无所畏惧，便肆意暴露，而大多数人在隐藏而已。当皇帝们终于无所不能的时候，其实也是他们最软弱的时候，只有用恶的力量，才能削减日渐沸腾的血液。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生命的存在有其本身的惯性，有些人并不觉得生命有何意义，只是活着而已，若行尸般苟且，活着没有什么意义，死就有么？徒徒给人许多臆测谈资，而现在，或许有了必死的理由，这结局如此突兀，却又似早已注定，只能如此。

　　爱与恨、生与死的落差，如此深邃。

　　即使是血的鲜艳，亦会在一夜之间便顿失颜色，尘归尘，土归土。

　　“十里荷花”，那是一片荷的世界，极目望去眼底只有两色，接天碧叶，映日嫣花，荷是花中圣品，若非乘舟，很难近前，些许距离，便如圣女般立于清流之上，即使近观，也使人觉得卑微，不敢伸出手去触摸。

　　没有婚姻她一样活得很好，所以看不到婚姻的必要性。人们谈到婚姻也大多从功利的角度出发，担心老的时候无人照应。至于她，她可以请佣人，如果老到佣人都不愿照顾，她会自杀。
　　对于她来说，生命是用来挥霍并享受的，如果不能，当生命本身都成了负重，就不再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人始终无法互相理解

　　所有人都逃脱不了历史的怪圈，所有人相对历史都无足轻重。

　　相片无非是给人看或者自己看。自己可以回忆，而别人，他无需藉此炫耀，而别人，亦未必懂。

　　一个人面对过于盛大的美丽时，缺陷感亦随之汹涌。

　　许多记载都在混淆视听。

　　动物界有一种现象，有些鸟，有时会吃谷子太多，而在胃里不能消化，结果被胀死

　　每个人都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是迟早而必然的事

　　考究历史，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探究真相，这是所有科学的终极使命：这个世界是如何运行，将走向何方，人，动物、植物和没有生命的东西，大或小。可是真相往往并不令人振奋，知道的越多会越无望，而且历史似乎总在重复，每一个类型都可以在一段断代史里找到代表：王、候、将、相，温厚、残暴、勇、懦、智、计、诈、伪……死了一个，还有一个，已有的过去已有，现有的未来还会有。

　　安全的距离，似乎对什么都是必要的。

　　如果一个男人因为父母的压力而放弃自己对爱的选择，那只能证明他还只是孩子，找一个孩子做男人的女人不值得同情。

　　他一向只信仰自己。

　　其实每一个前天都在死亡，每一个今天都在重生。

　　越是亲近的人造成的伤害会越巨大，因为他无限接近你。

　　一切不相信，都是因为巨大的折磨。

　　金钱，或者说其代表的强大，才是规定生存方式的唯一法则。

　　医院是一个色彩单调容易产生抑郁症和幻想症的危险之地，这里充斥着各种疾病、残缺和永无死亡无限繁殖和吞噬的癌菌，没有人知道癌菌从何而来，何时会变异，从而改变传播途径，即使是住院区的盆栽似乎都被病魔的阴影所恐吓，不能茂盛地伸展，显得落漠而萧索。很多人进来后便不能再到世界上任何地方，从某个意义来说，医院是一部分人的生命终结地，是死亡之地，有时我似乎能看到那些不甘心的魂灵焦急地四处寻找，无望地试图找回那具早已成灰的身体。

　　这个世界上存在许多种生活方式，有的人独身，有的人结婚，有的人离婚，有的人闪婚，有的人试婚，有的人二婚，有的人群婚，所有人都不了解别人，亦不愿试图去了解，如此而已。

　　我陷入一个失真的世界，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即使有人坐在我的对面，也会突然觉得他的面目变得朦胧，仿佛隔了千山万水云蒸雾绕地遥远。

　　疯狂的女人这个短语本身会让男人产生许多幻想，一个女人，只要她年轻妖娆，而且美貌，其他所有便可以被忽略。
　　男人似乎对容易疯狂的女人更感兴趣，因为她们更易被征服，即使只是身体，再或者，不用男人去征服，她们会反过来想征服男人，对于普通的男子而言，这是再好不过的艳遇。

　　每个人随时都可以死亡，每个人，所有人，就是你和我，都一样。

　　长大的标准其实并不在于能否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那太单薄，即使是流落街头的少年亦可以一诺杀人，愿意承担其后的法律责任，无怨无悔。
　　长大的标志在于经历过许多挣扎和求证，探究到生命和世界的真相，不再对这世界感到好奇或者质疑，亦对自己的行为坦然。此所谓孔子所言之“不惑”和“知天命”，我觉得这两个词之间并无过多差别。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许多成年人并未长大，因为他们仍然在自己的痛苦中挣扎，并未获得到达彼岸的途径，这种途径与世俗的金钱、声望都无关。
　　长大的人须有相对独立而完整的精神世界，知道如何度过手心的时间，不会轻易被说服或者催眠，有自己的信仰，不再受感情的驱使，对这世界及性都不再过份好奇，因为知晓背后的真相，知道一个漂亮的女子或许从来不读书，一个外表安静的女子极有可能在婚后变得斤斤计较，琐屑庸俗，一个冷艳的女子可能是高级应召女郎，知道许多人不会有成为朋友的可能，所以不接近。
　　并且知道自己的宿命。

　　有一种顿悟，只要能完美地表达自己，便是与众不同，便不必畏惧与人相同，因为没有两个人是完全相同。

　　写字的人，其内心的撕扯都较其他职业更为剧烈，亦只能用一句不足为外人道而轻轻带过，只有自己的记忆可以见证那些艰难而彷徨的时间，如果是现在，可能会没有勇气去跃入那种漂泊流离而不知所终的状态，亦庆幸自己没有选择极端，可以看到更多的风景。

　　呼吸，如斯。

　　这世间的事……只有自愿之事与无奈之事……

　　别跟夏虫说冰！

　　“有一种美，能瞬间穿透了你的心，那就是自然的力量！”

　　常言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虽有夸张，却又所言非虚。

　　这世间的事，并非眼见为实，有时候的事，不是为了让你明白，而是为了让别人糊涂。

　　世与我而相违

　　在爱情的国度里，充满了太多的情感，也包含了各种各样的情节，缘分让陌生的两个人靠近，欣赏让彼此生情，时间变的不再无聊，每天都会有甜蜜的故事。然而，不是每段爱情都会一帆风顺，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当误会，猜疑，深入了解后的摩擦一个个出现的时候，恋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来有缘也会无份，其实还是不懂对方的爱。因为相知，才会有信任，而信任才能使爱延续，那么谁又懂谁的爱呢。

　　我追求一条独特美妙的爱情曲线，而那支关健的画笔是始终难以出现，男人们总想给你画一个鸟笼，让你安静地呆在里面，为他美丽，为他歌唱，那不是我水瓶的风格，我是骄艳欲滴的鲜花，只待会赏的人来摘，然而男人都被世俗侵蚀了，不愿纵容我的美，我也只能在午夜里独自含羞，独自绽放了；一个人的日出，一个人的云来，自己与自己恋爱。

　　有些东西收藏起来的，是比摆在外面让人观看的更让人觉得有意义。

　　“爱情本来就是不可勉强的，你或许心里有他，但你爱那人又比爱他多一点，所以你就觉得那人是你放不下的。而你爱他少一些，所以你选择放弃他而选择那人。三个人的游戏，注定是有一人是要受伤的，这是世间最普通不过的循环啊！”

　　若是能省事儿，那生活还叫生活吗？

　　有时候，诱惑是不能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