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是野人吧 ...
-
末世第一年天空降落神秘光束,永夜降临。有些人沦落他们丧失灵智、行动迟缓,以人动植物为食,他们不睡觉不眠不休的吃,饿极了连房子都吃,永远都在为饱腹吃而存在,他们不老不死,称之为"丧尸。"
末世第二年人们找到丧尸的弱点"砍头",失去头部的丧尸就会彻底的死去。丧尸吃人,不具备感染人类,但城市乡镇还是沦陷了,人类陷入恐慌。动植物异变,部分人类拥有异能。
末世第三年侠以武犯禁,异能者用暴力触犯律法,好好的社会秩序都被搞坏。城市小小的植物长成参天大树,特别是森林公园植物多的地方。末世前的宠物暴虐弑主,它们体积庞大。
末世第四年世上已经没有国家了,异能者建立了基地,成为剩下人类的的庇护所。土地污染不能耕种,生灵为了口吃食互相残杀、虐夺。
末世第五年人性扭曲、良知泯灭、道德沦丧、制度失衡,称之为最黑暗的时化。
末世第六年城市残垣断壁,破破烂烂,绿植覆盖城市,人类退居荒漠。
末世第七年能存在的都是极为强大的,人类近乎灭绝,不过百人。
末世第八年大海淹没离它最近的陆地。高大的走兽、奇形怪状的飞禽,近乎全灭。
末世第九年陆地火山喷发,渊源流向海水里,水滚烫、沸腾冒泡,海里的怪兽在高温下烫熟,尸体泛白漂浮,温度过高最后成肉渣渣了。团团星火吹向森林,树木烧成灰烬,不复存在。
末世第十年战火异能强有力的力量使星球满目满目苍夷、也成了骷髅洞。
末世第十一年星球大爆炸,万物灭。
沈毓瑾前一秒还在末世感受死亡的到来,身体在爆炸中感受痛楚毁灭。下一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手脚不能动,被横着绑在木棍,架在火边。
火堆在燃烧,来来回回的人抱着木枝、树枝,不断往里添加柴火。
围着火堆站着几个人不动,最中间的貌似是他们的领头人。只见其中一个鬓发如霜老人手一挥,抱柴的人们停了下来,围成一圈,站成几排。
老人眉飞色舞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了起来,活像个神棍又唱又跳念念有词。
"嘿嘿豁豁。"
"哈啦哈啦。"
眼前的人们随着老人的节秦动了起来了,似在吟唱,似在欢庆。
人群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人群中有些人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像个乞丐,蓬头垢面,脸上又黑又脏,惨不忍睹、不忍直视。有些人穿着草皮、兽皮围着,像个野人,头发长长的看不太清脸。唯有中间那几个穿着稍好点,至少整洁许多,看着顺眼点,头发用滕枝捆扎着,编成小辫子。
一个精壮的汉子拿着滕条,指挥着几个衣不敝休的男男女女从角落边走来,拾着柴火往火堆扔。
他们衣不蔽体,身上一条条明显的旧红痕,似乎是鞭子或藤条抽的。
这些男男女女有数十几人,他们神情麻目,眼角青黑、凹陷,无精打采的,像个工具人浑浑噩噩地在劳动,动作幅度奇慢,后方充当监工的精壮男子也不催促,人多早晚也会弄完,难得浪费气力口水。
火堆成了篝火,足足半米多高。
火的热量,使人感觉灼热。火光照映在沈毓瑾眼眸里。
沈毓瑾茫然低头。
她发现自己很寒酸,树叶裹身,这也就算了,最让她感到怪异或疑惑的是,这具身躯不是她的?
这具身体很瘦,骨头连着肉皮,腹部稍微一动,干瘪瘪没几量肉,皮包瘦骨,自身都能清晰感觉到肋骨有几根。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她不是该死了吗?眼前的人又是从哪冐出来的。
"呼"
点点星火随风飘荡,落在沈毓瑾身上,打断了她的思绪。
熊熊烈火在燃烧,篝火离沈毓瑾很近。
离得近了这群人又不停地往里架柴,篝火直窜一米多高,热得她很难受,刚开始还能坚持,沈毓瑾她本身也是冰凉体质。
篝火上还架着一头兽类烤,或许是野猪,或许是山羊,也许是其它生物。
沈毓瑾头往右转视线移了移。
右手边几个女人儿童被绑着,她们很幸运地没被架起火烤。跟这具身体穿着差不多的服饰,草草蔽体。她们紧紧地挤在一团,为即将到来的命运瑟瑟发抖。
脑袋晕乎乎的沈毓瑾突然感觉到头疼,"嗡嗡嗡"的像炸烈开似的。
这具身体的记忆汹涌而至,在脑海中浮现。
记忆如放幻灯片一样。
这世界有部落有城市有氏族唯独没有国家,种族繁多,动物植物五花八门奇奇怪,还有大型的凶兽。
原来右手边跟她一样被绑着,挤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女人儿童是同一族的人。
原主叫望舒性格孤僻少言,日常跟个隐形人似的。望舒今年十七岁,自小父母双亡是个孤儿,由族群养大。
这个世界人类女孩十五岁算成年,男孩十八岁成年,成年的男孩女孩族群里不在贡养,不在给予食物。有父母兄弟姐妹伴侣的还好,还有得吃家人靠着。如果是孤儿女孩没有狩猎的本事,只有自己摘点果子吃,女孩子靠给族里干活分点食物,打猎队打回来的猎物,由族长按地位功劳大小分配。
原主的部落叫黑山部落,半个月前被有熊部落攻陷,身强力壮的战士战死,只有少数几人逃走。剩下的老弱病残也被残忍地杀害了,女人孩童被掠夺当作奴隶。
前阵子迷失森林里来了个庞然大物,有熊部落不敢往深处狩猎,才打了吃人的主意。
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世界?
她为什么会来到这?
原主呢?
或者原主望舒、沈毓瑾两人的灵魂相融了,或者这只是沈毓瑾意识、精神体的一个梦,又或者是个
不断地添柴使篝火窜到二米多。
在篝火边,即使很热沈毓瑾也没掉一滴汗水,她像个烤红薯在火里烤,干瘪,极度缺氷。
火的灼热感,肚子饥饿感,使得胃里火烧火燎,异常难受。
"圪崩"绳子断了。
有熊部落的人惊诧。
绳子是用滕柳树制成的,藤柳树高大粗壮,树枝像胡须垂吊着,坚硬柔韧无比。绳子就是藤柳树的胡顺制成,寻常刀刃根本割不开,要靠别人才能解开。这种绳子即使是火也要烧很久才会断开。
在没有外物的作用下绳子断了怎不叫人惊诧。
一个中年人指挥着几个战士,他们团团把沈毓瑾围住,想要抓住人重新绑起来烤着吃。
沈毓瑾抬眸微笑,坦然自若,瞧着围上来的人,轻叹道:"你们想吃我。"
几个有熊部落的人围了上来,却没有抓住沈毓瑾。
她一会弯腰鲫鱼打挺,一会脚步轻点飘逸后退,一会飞升跃过人群。沈毓瑾就像个精灵在跳舞,飞鸟凌波,追云赶月,飘忽若神,身影百变,踏雪无痕。
说时迟,那时快。
一个槐梧的男人差点抓住沈毓瑾。男人凶神恶煞,眼睛鼓鼓,冰冷又嗜血,很是吓人。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人的寒毛都要坚起,瑟瑟发抖。
但沈毓瑾没任何反应,从容不迫。
依旧躲闪。
有熊部落的战士急了、咬牙切齿。
合着他们被人捉弄着玩呢?
沈毓瑾跟玩似的,任凭怎样他们都抓不到。那淡定的神情好似在摇晃说你们怎么还没抓到我!
她突然停了下来。
沈毓瑾摸摸肚子,望向篝火旁不知是什么动物被绑着架在火边烤。
她有些饿了呢。
有熊部落的人趁机围赶,沈毓瑾走向篝火,脚风一转,一踢一个准,木柴燃着往人身人飞。
风呼呼吹,只见火把泛着星火点点,降落在离沈毓瑾最近的一个战士身上。
那战上毫无悬念,身上燃了起来,战士受不了火的灼热,倒在地上,直在泥土里打滚,想要把火息灭。
周围的人楞神,直到火快要把人淹没,才回过神来,上前扑火。
沈毓瑾也不管他们在做什么,自顾自的旁若无人,把火旁正在接受火的洗礼烤肉,那个不知名的动物。沈毓瑾大力拨下它的前腿,从篝火里拾起手臂大小的树根,戳穿,架在火上烤。
有熊部落的人气狠了,勃然大怒,一哄而上。
沈毓瑾手里拿着穿好的前腿肉,翻身、旋转,跳跃,一脚一个火把,火仿佛长了眼睛,尽数在有熊部落人民身上。
"打扰别人吃饭是个很不好的习惯,得改,"沈毓瑾若无其事,和颜悦色道。
有熊部落的人自顾不暇,哪里还敢捉拿沈毓瑾,都忙着扑灭呢!
原主望舒的同族观察着沈毓瑾的作为大喜过望,眼里亮晶晶充满希望,她们得救了。
"望舒,"那些被捆着的同族黑山部落大声呼叫。
沈毓瑾从烤肉的视线右转,漫不经心对着那些原主望舒瘦弱的同族道。
"望舒死了。"
又过了会,只听见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人们耳边响起,"我沈毓瑾。"
至于原主怎么死的。
可能是惊吓过度自已吓自己给吓死了。
可能是饿死的毕竟原主长期饥饿营养不良吃了上顿没下顿,食不果腹。
也可能是
烤肉的香味飘来,勾引人的馋虫,直咽口水。
沈毓瑾慢条斯理地享用食用。
她好像来到了个不得了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