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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了解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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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part
下了晚自习,我快速收拾书包,在准备走的时候,我再一次看着那个趴在桌子的人,想起了今天上午班主任说的话,我最终决定还是选择忽视。
出了校门,我开始放慢了脚步,因为妈妈的下班时间还没有到。母亲的工作地点是在一家夜总会,她就是陪客户喝酒。以前的母亲是一点都不会喝酒,但自从我的父亲出了事情,为了照顾年幼的我,她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喝了酒。工作时间从之前的白天变成了晚上,以前的朴素到今日的风情,母亲的变化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年幼的我经常躲起来哭泣,我不敢在母亲面前流泪,因为我不想让母亲担心。
记得有次我接她回家的时候,她喝了个大醉,嘴里不停说着关于父亲的事情,说的过程中她哭了起来,不断拍打着我。
母亲闹腾之后,趴在我的肩膀上,嘴里还不停说着“儿子,你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以后一定要带我去看海......”慢慢她就睡着了。
母亲是位很坚强的女性,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那么的弱小无助。从那时起我暗暗决定要保护好母亲,收起自己的不坚强。
到达母亲工作地点的后门,我站在门的旁边,左手轻轻敲打着的墙壁,数着时间。数了许久,门开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妈,我来接你了!”
“啊,我的儿子真乖!”母亲听到我的声音,一把抱住我。我轻轻拍着母亲的背,以抚平母亲身体的不适。
为了保护穿着较少的母亲,我将外套套在她身上。穿好了之后,我立马背起这个瘦弱的身躯,从以前的费力到现在的轻而易举。回家的路上,母亲在我背上很安静,而我不断述说着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一切。
“妈,你知道吗?今天我们班来了个转学生,他叫林涵,和我同姓不同名,没想到他会成为我的同学,不知道他还记得......”
“我还要喝,还要喝......”母亲又开始闹腾了,我轻声地安慰她,“妈,我们回家喝,回家喝......”。
回家后,我将母亲轻轻放在床上,散落在她脸上的头发我轻轻拨开。我端来洗脸盆,将洗脸帕拧干,轻轻擦拭母亲的脸。看着母亲的熟睡脸,我眼神充满着对母亲的担忧。
过了一会儿,我轻手轻脚地走出母亲的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坐在书桌前,打开了右手的抽屉,拿出了一条早已洗干净的运动毛巾。我看着它,若有所思。
之后的这一星期我一直有意地避开和他的相处,无论是在教室,还是在食堂。每当他准备和我说话时,我都假装手头有事情做,示意他请不要打扰我。
直到那天发生那件事情,我们之间开始了真正的交集。
周五那天,我们上完枯燥的课程后,就直接放学了。班里同学很快就走光了,只有几名同学在打扫卫生。而我直接来到学校的图书馆继续复习,看了十几分钟的书后,我放下手中的书本,揉了一下眼睛,同时转头望向窗外的夕阳。
橙黄色的太阳躲在山脚,而周围的云彩被它晕染了渐变色,那一刻世界变得好温柔。
夜幕降临,偌大的图书馆传来了闭馆的通知声,我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起身准备离开。我又如同以前一样等着母亲下班,不过这一天等的很久了,我有些担心,因为以前也遇到这种类似情况。在我想着不好事情的时候,门半开,母亲摇摇晃晃正准备走出来,一个粗壮的大手把母亲拖了回去,“还敢走,让你装模作样,臭婊子......”
“放开我......”在一番挣扎下,母亲被摔在地上,而那个醉汉脸上被划伤了,他摸了下脸,看到手上的血迹,有些生气。“他妈的,你找死啊!”
我看到母亲被欺负,我急忙上前挡住醉汉的拳打脚踢,以免母亲受伤。
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住手,警察”一束灯关从左边照射过来了,有些刺眼。不过我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感到很是诧异!醉汉因为听到警察这两个字,用手挡住脸,急急忙忙从另一边跑了。
“林寒,你没事吧!”他拿着还未关闭灯关的手机,跑到我身边。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跟踪我?”在我看到他的脸的那一刻,我质问着他。
“不是跟踪,是碰巧遇见,不说了,我们快点去医院”他一脸担心回答。
我小心翼翼扶起我妈,“我不去医院,我没事......”
“她不是晕过去了吗?”他一边帮我扶着我妈一边问道。
我背起妈妈准备回家,“我妈妈,她只是喝醉了,睡着了,没有晕”
“啊,她是你妈妈,我还以为是......”他先是惊讶了一下,小声地自言自语。
在我拒绝他的好心之后,他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小心地照顾着。直到我到达我家楼底下,他才停了下来问道:“确定不去医院吗?
听到他的关心,我转身走到他面前“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
“你说”他笑着回答我。
“今天发生的事情,你可以帮我保密吗?”我虽然面无表情,但我内心极具不安,就算我知道他并不是那种打小报告的人,我还是有些担心。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从现在起不许躲我”
听到这句话,我感叹着,看来,我无处可逃了。
林涵part
这一星期,我一直在找机会与他交谈,但是他好像在躲我。我是被讨厌了吗?我不禁扪心自问,我应该没做什么讨厌的事吧。难不成是那天的事情,他发现了?不对,我就是无意跟了一次啊!
“兄弟,这个星期天,我不能去你家吃饭,有点事情,抱歉”何仁走到我座位前抱歉说道。
“没事”
何仁听到我的回答后,立马跑出教室,追上比他先行离去的许思念“我先走啦,下周一见!”
王杰,王亮,李超凡他们三个也早早离开了学校,去网吧开黑了。
而方远远今天负责卫生,要晚点才离校,和她道别之后,我望了眼他的座位,心里决定,下周一定要和他说句话。
等我到家了,天已经黑了,家里的阿姨帮我开的门,阿姨一脸笑容看着我:“回来啦,他们都在等你吃饭呢!”
“在等我,那我得赶快进去了”我把手头的书包递给阿姨后,快步走到餐厅。
“臭小子,那么晚才回来,你姐我都快饿死了!”
说话的是我的姐姐,大我六岁,特别喜欢“欺负”我,小时候常常被她作弄,有时我会觉得她是不是特别讨厌我,才如此对待我这个亲弟弟。慢慢的我才知道她是纯粹觉得好玩才会整我,就因为好玩,小时候的我遭受了“非人的对待”。说到这里,我不禁感慨自己会如此的坚强。
现在我姐不会像以前那样整我,反而对我比以前更好,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良心不安,虽然偶尔会斗哈嘴。
“饿点也好,你就会瘦点,这样可以早点嫁出去”
“好啦,你们两个别斗啦!”妈妈从客厅过来制止我们,“林涵,你也别这样说你姐,快吃饭吧!”
我看到爸爸没在家,便问了下“妈,爸还没有回来吗?”
“你爸临时出任务去了”妈妈不慌不忙走到餐桌面前。
“哦”我坐在我姐旁边的位子,拿起筷子,准备吃饭。吃饭的时候,我看着餐桌正前的位子,想着爷爷还是一如既往不和一起我们吃饭。自从我们搬回爷爷的住所后,这种情况已经出现很多次。原因就是出现在我妈身上,具体什么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
两个月前,因为爷爷的身体状况不好,老爸老妈就决定搬回爷爷住所。所以我也就转学了,我姐呢,因为在大学教书,她住在教师宿舍,偶尔才会回家小住。妈妈也吩咐过姐姐有空就回来,多多陪陪爷爷。
其实小时候,我们姐弟俩也经常被接回爷爷那儿。爷爷对我们姐弟俩的态度就如同一般家庭的爷爷对孙子孙女一样疼爱。但爷爷对妈妈的态度就不是很友好了,我妈知道爷爷不喜欢她,她还是事事关心着爷爷。
这次回来,我妈就辞了某家传媒公司的副总裁的职位,专心照顾爷爷。还有我们家的饭菜都是我妈亲自操刀,她以前很少下厨的。
吃完饭,我和我姐坐在客厅看电视,而老妈和阿姨在厨房准备饭后甜点。没过一会儿,老妈端着水果盘来到客厅,将水果盘放在我姐弟俩面前。
在我和我姐争夺水果的过程中,姐突然对着老吗说“妈,我后天要出发去江西,带学生去婺源写生,下周我就不回来了”
“去多久?”正准备坐下的老妈一脸疑问。
“十天,臭小子,不要抢我的,自己一边玩去”老姐强势地将水果盘全抱走,一边回答老妈的问题,一边恶狠狠地瞪我。而我妈在一旁笑而不语。
“慢慢吃吧你,等着变胖吧,到时候就没有人要你”我怼完之后,对着我妈说:“妈,我出去跑步了。”
出了家门,在开始跑之前,我先活动活动筋骨,以免运动过程中受伤。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大街也因此越来越安静,我专注着跑,以至于忘了时间,在我停下来准备休息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那个地方的不远处。我本想直接原路返回的,但我心里在想他会不会在那里。这样想的时候,我的脚步也慢慢在移动。
在靠近那个巷道时,我听到争执的声音,不免有些担心。探出头的瞬间,我看到那个女人被一个醉汉纠缠着,他正努力的解救。我本想直接上前帮忙的,但是想了想如果这样贸然上前的话,那个醉汉之后还是会找他们麻烦的。不行,必须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突然我闪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而这个办法最后实施得很成功。
不过我还是很内疚和担心,因为他受了伤。看着他脸上的伤,以及他的面无表情的回答我的关心。我心里不禁有点难过,为什么他那么拒人千里之外?
我看着那个离我而去的背影,很是心疼。我和他距离相差两米左右,我不敢靠太近,怕他更是抗拒我。护送他到家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担心,想让他去医院。我开口和他说了我的担心,但他转身却和我说今天发生的事情让我保密。
听了他的请求,那一刻我明白了他一直默默自己承受,从不让自己所爱的人担心。所以他一直拒绝他人的友好,将自己额外的情感大门关的紧紧。
不过今天也让我偶然得到一个机会,可以近距离靠近他,我决定好好利用。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他,我微笑着并答应他,同时也让他答应了我的要求。
他没有拒绝,这让我很是开心,回我自己家的时候,都是蹦蹦跳跳的。我姐看到我高兴傻样子,还嘲笑我。我没有在意,略过那个我没有回应她的嘲笑且一脸问号的姐姐,直接回到自己房间。
“憨憨,你知道吗,今天我和他说话啦”我一把抱起小猫,宠溺地揉搓它。“你说,到时候我带他来看你,他会不会很开心......”
“喵呜......”我看着眼前的憨憨回应着我,感到十分的开心。“今天可以睡个好觉喽!”
这时的我一直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对林寒的感情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也不曾想到未来的自己会对他如此的珍惜与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