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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吹吹风 (改) ...

  •   冷风袭来,吹得摇姯浑身一冷,从睡梦中醒来。
      她感受自己被什么东西紧紧抱住,使劲掐了掐抱住她的人,惹得苏玉珩轻哼。
      “原来是我家教主。”摇姯轻笑。
      醉酒后的摇姯话很少,一直乖乖抓住他的衣领不松手,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摔在地上。
      生气时的苏玉珩话同样不多,沉着脸下了楼,自己是借了点轻功赶来,马车还没见着影。
      “教主,为何我们要站在这里。”摇姯偏头,一脸迷茫。
      “马车还没来。”苏玉珩见她醉醺醺的模样,面带不耐。
      “哦。”摇姯嘟嘴,“就知道不会一路抱着我回去。”
      “在马车上也可以抱。”苏玉珩好脾气解释道。
      她点头,便不再言语。
      苏玉珩抱着个累赘站在寒风中,任冷意侵略。
      只着单衣的他体温渐渐从温暖降到也有些瑟瑟发抖,十一月下旬的江边真真是冷风刺骨。
      摇姯将身子紧紧贴近他,小手在他的背部来回抚摸个不停。
      “教主你也有怕冷的一天。”她有些幸灾乐祸,轻轻咬他的耳垂。
      苏玉珩身体一僵,呼吸都有些紊乱。
      “胡闹。”
      见他气息不稳,摇姯笑的更欢,从左耳又换到右耳,苏玉珩有些恼,无奈空不出手来制止,只得任她胡来。
      远处马蹄声渐进,苏玉珩将怀里有些下滑的身子往上提了提,摇姯哼哼了几声又闭上眼睛。
      摇姯抱住他的脖颈死不撒手。
      “松手。”冰冷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
      她头摇得波浪似的:“你冷,我给你温暖。”
      他愣,手的动作停下,语气里有些气恼:“下次再敢夜不归宿试试。”苏玉珩没再纠结那双紧紧围住他的小手,放完狠话又不禁叹气。
      冷风吹久了,苏玉珩摸了摸摇姯的手背,哪怕给了她内力,依旧是凉凉的。
      “教主,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少。”摇姯在他耳边嘟喃:“以后出门要多穿点。”
      “我这是为了谁才急急忙忙出来。”苏玉珩咬牙。
      “下次不敢了。”摇姯一脸心疼,用自己呼出的热气去温暖苏玉珩冻住的耳朵。
      “这回知道错了吧。”苏玉珩好似喃喃自语,他朝着转角处打了个暗语,不久,马车就过来了。
      摇姯拍手:“来接我们的马车来了,你就不会冷了。”
      马车里烧着炭温暖许多,摇姯坐在他身边,身子一挪一挪往上爬,将下巴放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带着些醉意:“教主,我的宝宝没了。”
      苏玉珩那瞬间心都慢了半拍,一股说不出的悸动在体内蔓延,他语气放得很轻:“瞎说,八字都没一撇的事。”
      摇姯使劲摇头,委屈道:“我们的宝宝没了,我们的宝宝。”
      他抱着她,缓缓拍打她的后背,好似这样就会让她好受一些。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今早一饮而尽避子羹的她似乎什么都不在意,其实伤心得很吧,这些年来从未见过她喝得酩酊大醉过,她虽然淘气,但从来都不是个放任自己的人。
      “以后会有宝宝的,再等我一年,就一年。”他低声在她耳边喃喃,心里的苦闷咽下,在胸口蔓延开来,“我们的宝宝,我们的。”
      苏玉珩吩咐马车停在街道边,睡着的摇姯终于把手松开,他也得空可以将脚边那罐醒酒汤拿出来。
      怕马车颠簸,小小一碗醒酒汤装在大大的瓷器罐里,他手臂轻抬,清新的梅子味从瓷罐里顺流而下,在瓷碗里激起星点水花。
      摇姯悠悠转醒,听着耳边潺潺流水声有些迷惑:“教主,你在尿尿吗?”
      马车外黑衣人忍俊不禁,虽未笑出声,但那一瞬间的呼吸混乱显然可以被车内听力极好的苏玉珩捕捉到,他在马车外深深鞠一躬逃到了远远之处待命。
      苏玉珩心里暗暗劝自己要冷静,将瓷碗递在她嘴边:“喝了。”
      摇姯撇嘴摇头:“不喝,虽然你是教主,但是我也不能喝你的排泄物的。”
      他咬牙切齿:“这是醒酒汤。”
      摇姯凑近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她带着哭腔:“那我也不喝。我不喝甜的药,你配的甜药我都不喝。”
      他抿了一口,再递到她嘴边:“只是闻起来甜,味道还是苦的。”
      她顺着碗沿浅尝,确实是苦涩中带着些梅子的酸,苏玉珩见她没有抵抗,将碗稍稍抬高,汤汁灌进她口中。
      “良药苦口,好喝的药我再也不喝。”摇姯砸吧嘴回味舌尖淡淡的酸苦,醉意未消。
      空气中传来轻微的叹气声,自从今早让枢将那碗汤端进她房内,这不知是他今日多少次叹气了。
      白日里见不着她,心里焦急得很,又放不下身段去找她,晚膳等了她几个时辰都未出现,也没甚心情扒了几口饭就作罢。
      “以后不会再逼你喝药了,什么都不逼你。”他将瓷杯放在一旁,把摇姯的身子搂过来靠在自己肩头,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自言自语。
      她身子稍稍上扬,吻在他唇边。
      “给你尝尝,好苦。”
      “嗯,尝到了。”他将唇边她残留的汁水舔了舔,嘴角翘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眸子在深夜依旧发亮。
      摇姯还不罢休,舌尖轻轻舔他的薄唇,沿着他好看的唇形划了几个圈。
      苏玉珩抱着她有些情不自禁,加深了这个带着梅子味的吻,两个人在车里耳鬓厮磨,空气迅速升温。
      “禀教主,亦白和听风楼楼主打起来了。”远处用内力传来低沉的声音。
      亦白是同来的两个弟子之一,另一个是元槐,亦白就如其名,白白净净眉间有英气,摇姯对这种最无抵抗力。
      苏玉珩将摇姯拉开些距离,调整了紊乱的气息,试着将衣襟里的手拿出来。
      摇姯不依,将头深深埋在他怀里不撒手。
      “我们先回去,等我处理完再继续。”苏玉珩也有些意犹未尽。
      摇姯本就神志不清,他说什么她都点头。
      马车又继续行驶,速度比之前快上许多。扶苏楼本就不远,没多久就定在阐天门口。
      “带她去我房间,酒还未醒。”苏玉珩匆忙交代,枢在门前将摇姯接过手,苏玉珩从元槐手里拾起裘衣,一阵风吹过,人就没了影。
      枢将她轻放在床中央盖上棉被,摇姯睁开眼迷离。
      “好久不见啊。”她热情打招呼。
      枢讪笑,摇头给她准备洗澡水。
      她刚想回个笑容,但困意占了所有的意识,她又睡着了。
      再醒来,苏玉珩已经坐在床头抚摸她的秀发。
      “教主你回来了。”摇姯头有些疼,从暖暖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去牵他。
      “嗯。”
      “事情处理完了?”
      “嗯。”
      “亦白怎样?”
      “轻伤。”
      “听风楼的楼主呢?”
      “死了。”
      摇姯有些气闷:“可以多说几个字吗”
      “被我杀了。”
      摇姯无奈,良久,她问:“他们为什么要打起来”
      “不知。”
      “...”
      摇姯觉得自己几欲聊不下去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杀人?”
      苏玉珩眼里闪过一丝狠决,迅速又收敛起来:“门派之争本就是这样。”
      摇姯望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庞出神。
      苏玉珩生怕自己吓到她,他脸上又带上了笑:“在想什么呢。”
      摇姯把另一只手也搭出来,露出一半裸着的肩膀:“你看,我没有穿衣服。”
      他嗤笑出声,手伸进被窝里:“嗯,真的没穿。”
      摇姯双手揽住他的脖颈把他往下拉,苏玉珩跌坐在床上用手撑住身体,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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