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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六 铁大的走路训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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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次日,铁大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双吱吱鞋带过来了,一大早就把袁朗叫来,说今天自己要教洋葱走路。
走路啊,这是个大问题。人类和猴子最根本的区别就是人类会用两只脚走路,所以作为A大队的吉祥物,必须脱离学步车,学会自己走。
袁朗含泪帮洋葱换上吱吱鞋——铁大亲自调教啊。。。。。。这得被削得多惨啊!儿子啊,咱病才刚好。。。。。。可怜的娃儿,就要这样受折磨!
洋葱第一次穿吱吱鞋,脚一动,就吱吱地响,洋葱很好奇,不断地蹬着小腿听响儿。
铁路看着好奇的洋葱笑得阴森森的:哼哼,抓紧时间笑吧~过会儿整到你哭~!我还不信了,整不哭你小样的!
一声口哨,叫出一条大狗,一威风凛凛的军犬摇着尾巴过来了。袁朗又咯噔一下——这狗除了它主人和铁大,连自己都不怎么待见,傲得很,这什么情况?陪练啊!玩大发了吧!咬着孩子怎么办啊!
刚想和铁路委婉地表达一下对大狗的意见,就见自家洋葱高兴地扑上去了,穿个吱吱鞋,特喜感。
大狗被扑得一愣,随即龇了牙,发出呜呜声威胁。
“哎!袁朗见状就要过去保护洋葱,却被铁路拦住了:“棒槌!闭嘴!”
“铁大这也太乱来了吧,这可不是我亲儿子!受伤了怎么和他爹妈交代!”袁朗急了。却见基地第一聪明的棒槌听懂了话,摇摇尾巴老实了,却还是对洋葱不待见,不时地对洋葱的扑打攻击不爽地避让。
“走吧走吧你,没事的,我看着呢。等你回来了,没准你儿子就被我训成人猿泰山了。”铁路把袁朗往门外赶。
将来时的泰山小朋友努力手脚并用爬上棒槌的身体,双手抱着棒槌的脖子强迫人家低头,肉肉的小爪子不断挠抓棒槌的脑袋,大眼睛里满是友好,发出欣喜的笑声。棒槌困扰地用脑袋把洋葱顶到一边去,因为主人命令不许攻击。然而小东西又笑着爬了过来,抱住棒槌嘎嘎笑。如此几次,于是聪明的棒槌便知道这小东西是无论如何也要和自己做朋友的,于是就态度温和了下来。
袁朗拖延时间赖着不走,门被关上的瞬间,发现洋葱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儿,棒槌很温柔地舔了舔洋葱的小脸,尾巴也摇了起来,不再攻击性十足。大概成为朋友了吧,袁朗想,于是放心地走了。
铁路关了门,却见洋葱已经和棒槌混熟了,棒槌甚至侧着身子躺下,任洋葱扑在自己身上玩——对狗来说,露出肚皮那就是绝对臣服的意思,没想到啊~这小子还真有泰山的资质。
泰山无处不在的亲亲攻击也用上了,棒槌的毛被啃得一块块的湿了,铁路扶额:如果这孩子没被吓着反倒是啃狗毛啃到肚子疼,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好了好了,开始学走路了!坐下!棒槌!”铁路发命令,然后正在玩的棒槌立刻训练有素地坐好了,让洋葱很茫然——耶?刚才玩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坐好了也不理我了?
铁路拿绳子让洋葱站好,然后从胳肢窝横着拴上,和棒槌捆在一起:“嗯,现在棒槌就是你学走路的陪练。好好走!棒槌,走慢点!小碎步!”
棒槌听话地用慢动作回放的速度缓缓地走,小碎步是它的主人教会的独门绝技,本来是用来整人用的,现在拿来教孩子走路正好。
洋葱发现棒槌在移步,如果自己不动就会被拖着走。尝试着动动小蹄子,鞋子吱吱地叫了起来,于是小东西很有兴趣地在棒槌的带动下奋力动着自己的小肉腿儿,听鞋子吱吱地叫,觉得很好玩。
一狗一人就这么捆在一起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铁路坐桌子上笑得特开心,跟看喜剧片似的。
过了一会儿,洋葱累了,想休息,棒槌却没有得到停下来的命令,还继续喜感地小碎步着。洋葱耍赖了,开始揪棒槌的毛,并且发出抗议的声音。
棒槌是条好狗,认定的朋友,无论怎么被对待,都不发火,于是回头温柔地舔了舔洋葱揪毛的小爪子,还继续走,强制性的。
铁路笑得直拍腿。
洋葱见揪毛攻击无效,开始不合作,向相反方向拉绳子,拒绝往前走。无奈力量悬殊太厉害,一个二十多斤,一个一百多斤,于是亦无效。
铁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人太邪恶了。
最后洋葱急了,嗷地喊出声,用声波攻击,大声表明自己的不爽。哎呦这嗓门可真够大的,铁路从来没听洋葱这么叫过,被吓了一跳。铁路都吓了一跳,棒槌能不吓一跳么。
就这么的,人猿泰山洋葱把棒槌给停下来了,往下一坐,棒槌也跟着趴了下来。
休息了一会儿,补充了点体力。铁路笑着喂洋葱吃米糊,洋葱很哥们义气地从嘴里吐了点米糊喂棒槌吃,于是棒槌也舔得很开心。
十七热泪盈眶的成果验收
下一个项目——扶墙走。
邪恶的铁路同志解放了棒槌,让洋葱靠墙站好,拿沙发把人家路给堵死了,强制人家贴墙站。然后让棒槌站在离洋葱不远的地方,引诱小家伙自己走过来。
于是洋葱见新朋友离自己有一段距离,摸不到,便着急地准备爬过去。却无奈地发现沙发把空间局限住了,刚好弯不下腰,没办法,只能走过去。
扶着墙一点一点地往前挪,笨笨的,很喜感。
铁路的恶趣味被满足了,笑得前仰后合。此时,铁路的办公室里充斥着不规律的吱吱鞋响声和铁路邪恶的笑声,十分诡异。
洋葱挪啊挪,伸着小手去抓新朋友,然而在即将抓到棒槌的时候,邪恶的铁路带着棒槌去了沙发另一边——洋葱前功尽弃了。
洋葱笨拙地转身,费了老大的劲儿,一点点的往沙发那边移动,去摸棒槌,结果快摸到时铁路又故技重施,让洋葱扑了个空。
如此几次,洋葱被撩得生气了,龇着小白牙发狠地加快步频移动过去,我们姑且称之为跑吧——结果铁路没料到人家有这么大的潜力,一愣神的空儿,洋葱一脑袋汗地扑到了棒槌身上。
洋葱乐了——扑了半天终于扑到棒槌了~嘿嘿~
棒槌也很高兴地舔着洋葱的小脸儿,任洋葱搂着它的脖子乱蹭着玩。
铁路摸了摸两只小动物的脑袋:“干得不错。表扬下。”
给洋葱换尿片时,铁路为了表示自己对洋葱的欣赏,又拿章在人家屁股上盖了个章,想了想,似乎还不够,又把人家裤子扒了,在另一边的屁股上又盖了个章。欣赏了下,两个大红章看得多喜人。铁路满意地点了点头,把人家裤子给穿上了。
“洋葱啊~长大了想不想来A大队啊?”铁路邪恶地诱引之,俩手又放人家衣服里乱摸,感受德芙广告里一样丝绸般的触感。
“棒,棒追!”人家压根就不理他,和棒槌玩得开心着呢。
“呀~算了,长大点再说吧。”铁路又摸了几把过过瘾,才把人猿泰山解放了,准备下一阶段训练的工具。
这次棒槌还是目标物,铁路却亲自上阵,让洋葱扶墙站好,栓了绳子拎着,让小东西既不依赖绳子,也无法俯下身子爬着走。
于是进来送文件的一中队队长就瞠目结舌地看着铁头一脸慈爱地教小东西走路,那叫一个耐心!直到出来了还是很呆滞——里面是铁头么?没做梦啊!天上下红雨了么?铁头被怪东西上身了么?
其实早说过了,铁路是极喜欢小孩和小动物的,只是不怎么会沟通而已。就连棒槌,一开始也是极讨厌铁路的,结果臣服于铁路的实力才乖乖听话的——狗,一般臣服于强者和充满善意的个体。
我们无法得知此时洋葱对铁头的看法。虽然双方打闹过,结过梁子,而这个上午,不得不说其实是很愉快的。
过了一会儿,铁路放下了辅助的绳子,让小家伙自己扶墙走。人家走得很顺溜——经过一上午的训练,小家伙已经习惯站着走了。
铁路很欣慰,放了洋葱和棒槌一起玩,自己去WC清空内存,结果回来的时候发现俩小动物都没有了!铁路那个囧啊!
才一分多钟而已,虽然听说过小东西捉迷藏很无敌,却不知道速度居然会这么快。
吹了声口哨,棒槌就从楼道处跑了过来。铁路急忙去找楼梯那边找——狗在那边的话,小狗肯定也在。
果不其然,人家正在努力扒着楼梯把手往上爬呢,目标:棒槌!
哎呀呀,果然,小孩子会不会走路就是一天的事儿。真是厉害,居然都会上下楼梯了!
中午俩干爹飞奔而至,生怕儿子被虐待多一秒钟。于是一推门就见到儿子果然在被虐中——铁路扶着洋葱站着,然后突然松手,让洋葱一个人站着,结果小东西掌握不好平衡,啪地坐了个屁股蹲儿。铁路更邪恶了,再扶着小东西站好,再松手,然后再摔倒。
袁朗和吴哲心疼坏了:“铁大!不带您这么折腾我们儿子的!”
铁路邪魅一笑,把小东西再拎起来站好:“你们就站那儿别动,看他自己走到你们那儿去!”
两个人皆不信,却见小家伙眼睛一亮:“难银!择!”伸着小手就摇摇晃晃地快速走过去了,一脑袋扎在袁朗腿上:“爸爸!抱!”
袁朗惊诧了,然后眼圈突然就红了——儿子会走路了!
这种喜悦只有为人父母才体会得到!袁朗抱起洋葱举得老高:“儿子你太棒了!”
吴哲迫不及待地也要抱抱洋葱,袁朗就像铁路一样扶着孩子站在里吴哲一米多的距离处:“吴哲,你喊孩子。”
“洋葱~洋葱过来爸爸抱抱~”吴哲蹲下身子朝洋葱吆喝。
小东西立刻转脸跌跌撞撞地迈着小短腿儿往吴哲那边走,走半道儿,突然摔倒了,铁路大声说:“谁也不许扶!叫他自己起来!开玩笑,我训了他一上午。”
两个干爹就忍住没动,小东西歪歪扭扭地爬了起来,龇牙咧嘴地往吴哲身上扑:“爸爸~!”奶奶的声音里饱含委屈和得意,小东西黏上吴哲蹭啊蹭。
于是吴哲眼圈也红了——孩子不仅会走了,还会自己爬起来!这太了不起了!
“儿子!我的好儿子,洋葱真棒!”吴哲抱着洋葱觉得特感动——神啊!原来做父母就是这样的感觉么!太美好了!
铁路摸着棒槌的头看着两个抱着洋葱欣喜若狂几欲飙泪的下属:“瞧他们得意的,跟打了大胜仗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