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楚亿

13、决战

　　用一声叹息打开天堂的大门，
　　你用脚慢慢的走，步态优雅，娇艳的蔷薇和欲滴的百合沿途盛开，
　　杀戮场？后花园？
　　最后的舞台当然不会令人失望，你看着精彩的每一瞬间——
　　看天使如何缠绕在他的身上贪婪的吮吸无尽的欲望、
　　看他如何撕裂对对雪翼，染上满手血污、
　　看血如何在他指间泻尽，在地上画出自以为是的线条、
　　看剑如何舞动流光，直指你纤细的喉咙。
　　——主角登场，你期待结局，他期待过程。
　　血是最好的催化剂，能把至残的温柔催化成至纯的残忍。
　　所以，那些血，全是你的。
　　他的剑上，他的身上，他的脸上，他的眼睛上，全是你的血。
　　你轻轻旋转，天地也随你旋转。
　　你把修罗之剑交给他，眼中那对令他骄傲的银白色翅膀，
　　为一半的思念，一半的追求，
　　余下一半的黑，一半的白。
　　它们如此分明，刺痛了你的眼。
　　于是，你把血细细涂抹在他的左脸，张开嘴唇说，“这样才像神。”
　　然后，你笑了，那个笑容，美过天使，艳过恶魔。
　　随着腐烂的声音，随着滴落的声音，随着尖叫的声音，随着断裂的声音，
　　他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挥剑。
　　挥剑，直到衣不蔽体——面具破裂，剥落，粉碎，不再有顾虑与退缩的理由；
　　挥剑，直到遍体鳞伤——一定要比你更痛；
　　挥剑，直到毁灭一切——一切令你会那样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