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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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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姝平时给人的感觉就像是那种一心只想要学习、循规蹈矩的乖乖女形象。
所以众人刚开始的时候一致认为齐姝是个新手,但两局游戏下来,众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特么是大佬啊!
大佬顶着一张纯良无害的脸,四处套信息,揭示玩家身份信息的速度比预言家都快。
平常可以玩半小时的游戏,因为有了大佬的加持,不到十分钟就能进行下一轮了。
那个让齐姝替他一会儿的男生扔完铅球回来,丝毫没有察觉到气氛变得有些许微妙,在新一轮洗牌的时候加了进来。
齐姝侧头看了他一眼,随手从“上帝”的手中抽了张卡牌,捻起一角看了眼,眼中绽放出一抹奇异的光芒。
纪泽指尖从卡牌上划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用齐姝说都知道对方抽到了狼牌。
小姑娘没经过社会的洗礼,什么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藏不住表情的小姑娘第一轮就被票了出去,领头的还是她的好同桌兼室友。
齐姝抿了抿唇,有点郁闷,趁无人注意这边,伸手拽了下刘之迁的衣摆以示自己的不满,后者无奈地耸了耸肩,拍了拍齐姝的后背表示安慰。
齐姝收回手,靠在了椅背上,没注意到身旁的少年眼神炽热。
等待的时间说长也不长,对于齐姝而言,刚好够她回忆一轮这周学习的知识点。
这次拿到卡牌的时候,齐姝没有着急去看,而是从众人的脸上扫过,才捻起一角看了眼,是预言家,这是个对她来说并没有多大体验感的神职。
“上帝”宣布夜晚来临的时候,齐姝可以感觉到身旁人动作煽动的气流,很微弱,一般人也不会注意到,但她就是感受到了,像是给对方特意开通的绿色通道。
这次的夜晚相较之前来说要长一点,貌似是狼人之间产生了分歧。
她遵循规则睁眼的时候,肩膀耷拉下去,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她无力地指了指纪泽。
看到“上帝”点头的那一刻,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昨晚上没有死人!?”刘之迁吸了口气。
“是狼人没有杀人吗?”
“也有可能是女巫救了人,谁是女巫啊?”
齐姝早就看出来了,这伙人为了追求刺激,玩家身份全靠猜,即使是临走时的遗言也不能提及相关的字眼。
但又因为能力有限,常常陷入凝滞的时候,比如说现在。
“我觉得,刘之迁是狼人!”
“卧槽!你不要乱说!”刘之迁差点从椅子上弹起,双脚抬起又“唰”地一下落回地面。
“我听到了,昨晚就你们那团有声音。”
“……”齐姝无语望天,思绪在食堂溜了半圈就听见有个男生说,“你们都不怀疑齐姝的吗?她一直在带节奏,说什么你们都信。这局我是预言家,但我昨晚查了她的身份,她是狼人!”
齐·真预言家·姝:“……”
我了个槽,你是预言家,那我是什么玩意儿?
她正打算为自己辩解几句,就听见刘之迁那个脑干缺失的傻冒激动道:“就是!这局投齐姝!先把危险因素排了再说。”
齐姝张了张嘴,又听见陈飞接口道:“我也觉得是!学神这局过分安静了,上一轮安静的时候就是狼人。”
齐姝磨了磨后槽牙,倒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群人。
随便吧!爱谁谁!你们开心就行!
纪泽嘴角不经意上扬,看着齐姝侧脸的眼中盛满了细碎的笑意。
鉴于刘之迁的极力举荐和“预言家”的亲捶,这一轮毫无疑问把齐姝给票了出去。
到了留言时间,小姑娘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又像是觉得委屈,向众人亮出了神牌。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然后不知谁嘘了一声,叹息声此起披伏。
陈飞皱着眉晃了一圈脑袋,愁容满面地看着刘之迁:“哎哟!'我怎么就信了你的邪!”
刘之迁瞪大了眼睛,看了眼四周,又望着陈飞,手在空中挥了一圈,然后指了指自己:“我!这怎么能怪我!你自己不长脑袋怪得了谁!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
四周一圈看戏的人,闻言不禁莞尔,又不敢太过放肆,憋笑憋得厉害。
纪泽也笑了,然后看向那个自称是“预言家”的人:“你是狼人?为什么要冒充预言家?”
那个男生也傻了眼,他就一平民,心想着帮神职挡一下枪口,谁知道好巧不巧,这下真撞枪口上了,还干掉了一个神职。
那男生尴尬地摆了摆手:“我这不,也没想到嘛!”
纪泽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下一次夜晚来临的时候,齐姝看着身旁两只睁开眼的狼,不由在心中叹了口气。
我就说嘛!
那只名叫“纪泽”的狼,看了眼齐姝,然后指了指刘之迁,示意同伴今晚杀刘之迁,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意见。
鉴于女巫的解药用了,刘之迁今晚必死无疑。
郁闷好一会儿的齐姝挑了挑眉,嘴角微扬,看着面临被杀而震惊的刘之迁啧了一声:“惹火上身,自作自受!”
刘之迁砸吧了下嘴,亮了自己的神牌:“等会儿!我要带一个人走。”
她径直看向那个谎称自己是“预言家”的人,眯了眯眼睛:“就你了!”
齐姝抿了抿唇。
就剩一个女巫了,还怎么玩?!自爆吧!
狼人控场,其实这局游戏已经可以宣判结束了,但令在场的人震惊的是,纪泽选择了自刀,好不容易有点明晰的局面被这一操作搅乱,游戏陷入僵局,那几个平民开始怀疑人生。
“不是吧!泽哥被杀了?”
“场上还有神职吗?不会都没了吧?”
“还有几匹狼啊!”
……
刘之迁揽住齐姝的肩膀,俯身附在她耳旁轻声道:“社会我泽哥,人狠话不多!”
齐姝挑了挑眉,没接她的话,她转头向旁边看去。
少年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弯曲,将卡牌往内折,见她看了过来,少年的动作顿了顿,然后伸手从衣兜里摸了一颗糖出来,放进了少女柔软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