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猫有光》慕语华灯

4、第三章 无奈

　　文清也聊完了，走过来，看没有椅子，又找了一张空椅子，搬过来坐下。
　　一顿饭，吃的默默无言。文清虽然交际能力好，却也不是话唠，看萧何也没什么想说的，吃完就刷刷手机。
　　“那个，我吃好了，就先走了。”萧何说。
　　“嗯，拜拜，这次谢谢了。”文清放下手机，对萧何说。
　　看萧何走了之后，他对文松说了一句“走吧，爸。”
　　文松没答话，起身，往外走。文清也没说什么，结了帐，跟着他走。走了大约十分钟，文松捂着头，蹲下，文清看着没阻止，也没说话，只是和他一起蹲下。“抽吗？”文清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先是给自己点了一根，又拿出一根，递给文松。
　　“嗯。”说着，接过烟，拿起打火机，点燃。抽了一口，他用手指夹着烟，看着旁边的花草，“小清，你还恨我吗？”他不敢看文清的脸，深怕他露出那个他看着难受的表情。憎恨，嫌弃，都不是，而是自己难受，却还逞强，要安慰别人的表情。
　　“我说不恨，你会信吗。”文清说着，声音很平静，把抽了几口的烟直接往地上按灭。他恨，怎么可能不恨，但他又恨不起来。呵呵，文清，你真是矫情啊。
　　“小清，爸爸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你，打你不要为了我们，而不顾自己的人生啊。”文松劝着，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儿子，但他却也真的爱他，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就这样毁了。
　　“我知道了，先回去了。”文清不想再多留，站起来，向家走去。
　　他的家是一栋居民楼里的一个小房间，90平的房子，三个人居住，还有一个人经常不回来，对于这个地方来说，倒是一般了。
　　居民楼已经很久了，污渍已经爬上墙壁，显得整栋楼灰暗暗的，没有一点生气。建房时，窗户上的护栏已经生锈，铜褐色的，让人有些看不下去。
　　文清拿出钥匙，打开楼下大门的锁，锁已经半坏了，打开关闭都会发出“滋呀吱呀”的声音，让人感觉它随时都会坏似的。
　　楼梯上击了厚厚的灰尘，用脚轻轻一踢，就会扬起很高。文清用钥匙打开自己大门，把鞋脱了，踢在一边，穿上双人字拖，向自己房间走去。
　　小房间不大，放了一张有许多墨痕的桌子，一张铁的小床和一个放衣服的小柜子。文清心里很烦，事情一件一件堆在心里乱糟糟的。
　　他越想越头疼，索性不想了，他房间里的窗户不太好打开，走到外面阳台，抬头仰望夜空，今天没有星星啊。
　　看着夜空中的弯月牙，他陷入了回忆。大概是67岁的时候，文清和文松经常晚上出去江边看星星，江风吹着很凉，但他很开心。
　　怎么老想起这些破事啊，文清自骂了一声，走到床上，躺了下去，他一般睡觉很浅，但今天他累了，乏了，睡得很沉，却又很难受。
　　他做恶梦了，梦到小时候，自己快乐的时光。场景一变，变到现在，只有他一个人，陪伴他的只有孤独和黑暗。看着陪伴自己的，自己深爱着的人一个个消失，最后只有自己一个人，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在追着自己，那个东西叫黑暗。
　　文清想醒过来，却又醒不过来，只能在梦里挣扎着，希望这些都不是真的。再有一次被黑团抓住后，文清惊醒了，天刚蒙蒙亮，外面下着小雨，天空的颜色和文清的心情一样灰暗。
　　他坐起来，靠着墙壁，大喘着气，还没从梦中清醒过来。靠了一会后，下床，穿着拖鞋，准备出去倒杯水喝。
　　6点，文松还没有醒，姚彩云已经去上班了，他去厨房烧了一壶，看到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就知道她才走没多久。
　　今天答应小舞去找她的，坐到沙发上，文清想到。还早，等等再去吧。自己思考的时间里，水已经好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之后，决定再去补一下眠，毕竟下午还有事呢。
　　文清一睡，竟是睡到了傍晚5点，醒了之后，文清掏出手机一看，惨了，看着手机里的未接来电，6通，小姑娘肯定要生气了。
　　估计又要气一阵子了，没办法，自己的妹妹，自己宠，文清想着现在去也没用了，多几天再去吧，不然肯定要在那儿吃晚饭，一来天又要黑了。
　　文清想着，8点的话，现在还来的及。走到客厅，发现家里没人，也对，估计又去打牌了。自己热了点饭，吃了以后就继续回房间，往床上坐着。
　　发了个短信给那位小祖宗，过几天在哄哄应该就好了吧。再睡就成猪了，虽然这三天，他睡的还没到8个小时，但他不禁还是会这么想。
　　嗯，6点了，先上线吧，作为一个代练，文清觉得这次的客户很奇葩了，要自己带上去，文清看到的时候不禁想，这你找陪玩去啊，折腾我个小代练，算怎么回事啊。但无奈对方出的价钱高啊，文清思索再三，还是接下了这笔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