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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麻婆豆腐 在一个食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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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食堂,所有白衣弟子都围坐在桌子旁吃饭
白衣弟子甲道:“看,世子殿下的仆人又来给他打饭咯~”
白衣弟子乙道:“可不是嘛,你们可不知道,世子从不同别人一同吃饭”
白衣弟子丙道:“诶,我听说他一生下来母亲就死了,父亲身患重病,暮烟国总是战败,暮烟国的国民都暗地里说世子是一个煞星”
白衣弟子丁道:“我看呐,八成是暮烟国要国灭了,这世子才跑到我们紫元门派挡灾吧!”
小豆子木块啪的一声重重放下道:“食不言寝不语,师父交的你们都忘了吗?别在后面嚼别人的舌根”
几个白衣弟子巴结道:“是是是,师妹说得是,还请师妹别告诉宗主”
小豆子落下没吃几口的饭,出了食堂
后面几个白衣弟子道:“呵,还不是仗着天赋高,是宗主最得意的弟子,脾气臭得要死”
小豆子踢着路旁的小花小草走着,却来到了少年暮与朝所住的院子门前,少年暮与朝正坐在桌子旁一个人吃饭,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他似乎早已习惯了,不需要人看着,能准确的夹菜,放到嘴里。
仆人道:“殿下,您今天吃得挺多,真好!”
少年暮与朝道:“麻婆豆腐很好吃~”
仆人收拾完碗筷下去,屋内只剩少年暮与朝一人,他滚动着轮椅,坐在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有一颗桂花树。
突然,天空下起了雨
少年暮与朝却丝毫没有要回屋里的欲望
他缓缓伸出手感受着雨滴,笑着吧,很快便被淋湿了
小豆子看着这一幕,不知怎么了,跑进少年暮与朝身后的屋子里拿来一把伞,为他撑起
少年暮与朝道:“南夕(仆人的名字),你回来了?”
小豆子没有回答
少年暮与朝也没有说话……
小豆子的肚子却咕咕咕叫了起来
少年暮与朝道:“南夕你没吃饭吗?跟我进屋”
于是小豆子随着暮与朝进屋,暮与朝精准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鲜花饼放到桌子上
对着小豆子道:“吃吧!”
小豆子拿着鲜花饼吃了起来,很甜很好吃~
…………
画面又是食堂
白衣弟子对着面前的饭菜道:“怎么又是麻婆豆腐阿,天啊,我都吃了一个月麻婆豆腐了,我都要变成豆腐了!!”
………
我从梦睡着醒来,卧槽,怎么会做这种小清新的梦,暮与朝有眼疾?这梦也太搞笑了吧!明明他眼睛好得很。居然还梦到了肖白?那这小豆子是谁?还有什么麻婆豆腐鲜花饼?奇也怪哉!
我换回女装,洗漱一番打开房门,见两位男子暮与朝和肖白已在门外等我
肖白道:“日上三竿了,你可真能睡啊”
我白了他一眼
暮与朝道:“哥哥,我们走吧”
我盯着他的眼睛,果然梦都是假的!
于是一同我们隐身来到了———牢房!邪念和欲望聚集的地方!
牢房里,潮湿恐怖,且传来一股恶臭,大概是人身上的味道和死老鼠的味道。
走了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现象,也没有感受到不寻常的魔气。
可我却看见了一个老熟人———颜嫣儿的好闺蜜夏如雪!
只见她头发蓬乱,浑身散发着恶臭,身上全是鞭痕和爪印,瘫坐在潮湿的地板上,一副生无可恋等死的模样,嘴里是不是发出傻笑……
我呵呵了,你折磨,陷害颜嫣儿的时候,你咋就没想到你有今天,你一点都不值得被可怜,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一番无果后……我们便出了牢房~
接连去了两个牢房,还是没有一丝心魔的气息
走着走着
我们走到一个人群密集的地方,所有人的嘴里都咒骂着
原来是夏如雪要被行刑
我呆呆的看着,,夏如雪跪在行刑台中央,一个屠杀者站在她身旁举着大刀
一声令下,手起刀落………
夏如雪就这么死了………
我对他们俩道:“我们去喝酒吧!”
肖白道:“怎么了,你心情不好,你从不饮酒的,每次喝酒都是心情不好”
暮与朝盯着我仿佛把我看透:“哥哥想喝吗?”
我:“嗯,很想”
暮与朝道:“那哥哥可不能喝太多”
肖白道:“你忘了她喝醉酒跑进男澡堂干了些什么?她跑进男澡堂要给人家搓澡阿!幸好发现及时被打晕,不然可什么都看了,澡都搓了………想想就怕,啧啧”
我道:“什么!我还干过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肖白道:“可不是嘛!被罚站了一个星期!”
我:“罚站?………”
暮与朝见我两吵开口道:“哥哥!”他眼神瞟向另一桌
只见另一桌上,一个男人说着:“诶,你听说了嘛?昨晚雅正阁的头牌不见了”
另一男子道:“什么叫不见了”
那男人解释到:“就是凭空消失,不知所踪听说昨晚答出雪儿菇凉题的男子去了雪儿菇凉房间后两人都不见了!”
另一男子道:“还有这等怪事!”
那男子继续道:“可不是嘛!传言说,那答题男子是采花大盗把雪儿菇凉擒走了!”
另一男子道:“对对对,肯定是采花大盗,不然怎会不见”
两人一齐摇头,深表可惜了雪儿菇凉这一美女。
喂喂喂!什么!你们想象力不要太丰富好不好,我是采花大盗,明明是那丫自己消失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而这边,暮与朝盯着我:“采花大盗?”
我喝了一杯酒壮胆:“误会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哈哈哈哈哈”
鬼王又道:“那哥哥认为我想的怎样?”
肖白道:“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我:“没说什么,干杯,喝!”
鬼王笑到,但也不继续追问……
一杯酒下肚,我开始怀疑
嗯?这是假酒吗?我真的喝醉了去澡堂过?可我喝着一点感觉都没有啊
于是,我便大胆喝起来“一杯二锅头,吼,炝得眼泪流,吼…生旦净末丑~吼~”
嗯?我拉住肖白和暮与朝道:“快跑,房屋要榻了!!”
之后,之后我便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