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不让我闲鱼》绝不吃番茄

2、苏醒 我从醒来之

　　我从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个留着山羊胡的郎中说我这是失忆，那两个丫鬟说这情况不是第一次了，原先也有过一次。也就是说我很可能再像这次一样，一觉醒来，就什么都记不起来。记忆还真是一个珍贵的东西。

　　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还是觉得的真正的家人之间的关爱不该是这个样子。
　　我醒来之后，我的二姨娘就已经站在我的床前了，还有我的三个妹妹。
　　“你可吓坏我们了，你还记得我们吗？记得吗？我是你二姨娘。”她动情的抓着我的手，也不等我回话抽出帕子就开始抹眼泪：“你也命苦，你娘早早地……哦不，留你一个人，你身子还这么弱，如今又得了这个毛病，怎么这么命苦……真是可怜你和老爷了。”
　　“娘，你可不要哭了，再哭下去一会就劝不住了。”听她这么劝姨娘的哭声渐渐小了些，也不再说话就是默默拿手帕抹泪。
　　劝好姨娘她就来和我讲话：“我的好姐姐，你怕是也记不得我了吧，我是你最大的妹妹我叫娵抚。”说完还用帕子抹泪，那抹泪的动作和姨娘的有七分相似。我在这里听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她们在哭什么，她们哭的和我那两个丫鬟不一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也说不出来，应该是真心吧。
　　“老爷？”大概是我的父亲，不知道他是否待我会有真心。
　　娵抚抹完眼泪回答：“姐姐不要担心，父亲一会就回来了，刚刚已经叫小厮去通知了。”
　　“恩，我知道了，你们也回去吧，我没事了。”
　　二姨娘叮嘱了我几句就走了。
　　那对母女走了之后整个房间安静了许多。正打算叫丫鬟来问几个问题的，但是看见那两个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妹妹还没有走。
　　“怎么还不走？”
　　那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左右的妹妹被我吓我躲到另一个妹妹的身后去，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我有这么可怕吗？
　　不过另一个妹妹也不见得有多大胆，像护小鸡仔一样护住后那个女孩，怯怯说道：“姐姐，我是娵荷，她是娵梅，家中最小的一个，有些怕生。”
　　“没事，只是你们怎么不跟你姨娘走啊？”
　　一个丫鬟付过来：“小姐，这是三姨娘家的，二姨娘家只有二小姐和大公子。”
　　“原来是三姨娘哈，我还以为我只有一个姨娘。”也是，那个装哭的姨娘怎会有这两个胆小的女儿，应该都是和娵抚一样会说话的。“只是，我怎么没看见三姨娘啊？”
　　以为我在责怪三姨娘，那娵荷也顾不得胆小，连忙解释：“姐姐莫怪，姨娘说怕看见姐姐这样会伤心，到时候免不了要哭的，索性就不来了。”
　　怎么都要哭？相比较起来我到成了那个最看得开的吗，还要我来劝慰她们。“这样？也没事，我好得很，你回去跟姨娘说我已经好了叫她不要伤心。”既然都是怕伤心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时间不早了，我看都快到用午饭的时间了，你们就回去吧。”
　　“姐姐好生歇着，我们和妹妹就先走了。”娵荷带着娵梅向我福了个身子就走了。
　　看着礼数周全的娵荷我不禁感慨其实娵荷这个丫头是个聪明的丫头只是胆太小了点，不然比娵抚还要精明上几分。
　　看着站在床边的丫鬟，我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首先，你们先把门关了，然后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我叫开春，小姐四岁那年入府，之后一直跟着小姐，今以十九了。”这丫鬟面容生得不错，个子也高挑，身材匀称。做丫鬟倒是可惜了。
　　“小姐，怎么连我们名字都忘记了，这都是什么事啊。”说着就扑到在我床前，吓得我差点跳起来。“小姐，我是迎春。”开春把迎春扶起来，骂道：“你个不长记性的，小姐才刚醒，哪经得起你这样大呼小叫。”迎春比不上开春精致个子也没有开春高但也是个唇红齿白，天真浪漫的人儿。
　　“无妨，这迎春可也是和你一样都是从小就跟着我？”
　　“是，不过这丫头是在小姐六岁那年入府，那会小姐已经失忆一年了，再说哪会她才七岁。所以现在才会这样大惊小怪。”
　　“那我现在年龄多大了？”
　　“小姐今年十七，及笄已有……两年了。”开春这话说好像别有深意啊。
　　“及笄两年怎样？”
　　“这……小姐。”开春支吾着不说话。
　　“有什么就说吧。”
　　开春还是低头不讲话，脸已经红了大半。旁边的迎春脸更是红透了。
　　“迎春，你说，及笄两年怎么了。”迎春是被我吓到了，但是也不敢忤我的意思，扭捏一番才开口说道：“一般，一般，女子及笄一年左右都嫁人了，没嫁人也有人提亲了。小姐这都……两年了，还没人……没人提亲。外头人说这是要……孤独终老了。”
　　“你这是什么话，你也就听外头人乱讲，我们小姐才不会嫁不出去，才不会孤独终老，我们小姐定能找到这世间最好的男儿。”一直没有说话的开春大声地反驳者，脸是彻底红了。
　　“我知道……”迎春也不说话，就低着个头。
　　原来是嫁不出去啊，其实这也没什么我才刚醒过来要是这会儿就嫁人了实在是没得玩了。
　　见我一直不说话，迎春以为我是生气了，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可是生气了……都怪迎春不会说话。”
　　“不怪。”嫁不出去还是好事呢。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沐儿？爹可以进来吗？”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开春，她解释到：“是老爷。”我当然知道是老爷，只是他口中的沐儿是谁？难不成是我，也对除了我还有谁？
　　“沐儿？”门口的人又叫了句。
　　“我方便的，你进来吧。”
　　门应声打开，一个穿着吧深蓝色华服的男人走了进来，看他身材高大，容光焕发，看着倒还年轻。
　　“沐儿，你可还记得我？”
　　我诚实的摇了摇头。
　　“不记得也没关系，有些事情还是忘记的比较好。”他自然的在我的床边坐下替我盖好被子，就像是做了千百遍那样的熟悉。这是我想来之后第一次感觉到来至家人温暖。
　　“父亲。”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这么叫他。
　　“恩，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
　　“有什么不舒服要和爹讲，知道吗。”
　　“恩。”
　　父亲把手放在我的头上，看和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另一个人一样。忽然他说：“沐儿真的是越长越漂亮，和你的母亲很像。”
　　被父亲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二姨娘三姨娘至少都问候过我，可是我的母亲呢？二姨娘好像说母亲留下我一个人？那她在哪里？
　　“父亲，母亲不在这里是吗？”
　　父亲楞了一下，转而笑着：“沐儿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我乖乖的回答：“二姨娘，她说母亲留下我一个人。父亲，母亲她到底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你母亲她去游玩去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她什么时候想我们了她就会回来了。”父亲摸着我的头，眼神变得凝重，就好像波澜不惊的古井。
　　“那母亲她离开我们多久了？”
　　“十二年了。”
　　“这么久过去了，母亲就不想我们吗？难道就不想回来看看我们吗？”
　　“你母亲不回来，可能是……”
　　“是什么？”
　　“没，你才刚醒过来还是歇息吧。”说完就走了，只是不同于刚来的时候，这次的背影似乎有些沉重。
　　“小姐？”开春叫我。
　　我回过神来“怎么？”
　　“小姐可是伤心了，夫人这么久了……没有回来。”
　　“没，我倒是不伤心，只是想知道有个母亲会是什么感觉。”或许我这次醒过来守在我床前的就不会是二姨娘了。
　　“小姐。”开春突然很严肃的开口“其实忘记了夫人未必比不是一件好事啊。”
　　其实我早就忘记了什么关于母亲的事，倒是现在这个叫做开春的丫头实在是叫人惊喜。她似乎能明白我的任何一个表情。
　　“也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