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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清冷谦恭太医攻+重生求死皇帝受17 祁钰第二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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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没醉?”
如果之前祁钰还有个喝醉的人该有的样子的话,现在眼神清明、神态自如的祁钰也太正常了。
“啊?!那个……咳,错觉,错觉,朕之前真的醉了,此时忽然清醒罢了。”
失策,一时得意忘形,原形毕露了,祁钰心下懊悔。
“……”
冯越感觉自己被蒙骗了。
不过,如此说来,之前他发生的一切祁钰都是有意识的了?天!
冯越翻身就想跑,可是——“皇上,你可以放开臣……?”
“你想干嘛?你都是朕的人了,还想跑不成。”
祁钰因为饮酒的原因,脸比冯越红多了,事已至此,他可不打算放过冯越。
“你想干嘛?你都是朕的人了,还想跑不成。”
祁钰因为饮酒的原因,脸比冯越红多了,事已至此,他可不打算放过冯越。
“冯越……”
其意不言而喻。
冯越羞耻地闭上眼不敢面对现实,这场面太过那啥而那啥。
祁钰倾身去亲吻冯越,冯越没有躲开。
祁钰挑眉,空出一只手欲解冯越的官服。
冯越一惊,迅速按住了祁钰作乱的手,“皇上?”
祁钰看着如临大敌的冯越,忽然叹了口气,“是朕一厢情愿了,你走吧。”
说罢,完全松开对冯越的钳制,翻身躺到了龙床内侧,独留一个忧伤的后背给冯越。
祁钰是真的伤心了,他都如此放下身段了,冯越这个呆板却如此不领情,说什么喜欢他、什么都愿意做都是骗人的。就因为他们都是男人吗?他也不想喜欢男人啊,可他有的选吗?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没入绸被,留下一个淡淡的水晕。
冯越哑口无言,下床理了理衣袍,按理说他应该转身离开的,可胸口胀起莫名的酸痛,祁钰刚才的眼神刺痛了他的心,冯越不禁回想发生的事。
祁钰身为一国之君,却肯垂怜他这个小小太医,为他主动如此,他何德何能能得到祁钰的真心相待呢。
他不明白自己对祁钰抱着何种情感,但是和祁钰接触,亲吻,他是欢喜的,他不排斥。因为两个人身份的关系,他们两人能接触的机会有限,不过是每日诊脉时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寥寥几句话,他甚至不能随意和祁钰有视线交集。两人唯有的共同记忆应该是下江南那三个月,有争吵有相伴。
他真的对祁钰无意吗?那为何祁钰高兴时他也会内心愉悦?祁钰不好时他会不舒服和想让他开心起来?为何午夜梦回时他会常常想起祁钰的那个亲吻和那些话?为何他总是忍不住想知道祁钰每天好不好?
他行医数十年,救人无数,唯独对祁钰,才会有这种情感,想来,这便是喜欢吧。
冯越的脚步再也跨不出一步。
“皇上,微臣亦有意。”
冯越从背后拥住祁钰,把人拥在怀里。
祁钰感受到从后背传来的温度,心不住颤抖,却冷声道:“冯卿不必碍于身份说出这违心之话,情爱之事,你情我愿。你既无心,朕不会怪罪于你,你放心离开吧。”
“皇上,越没有说谎,越方才回忆过往种种才识清自己的心,皇上于越是不同的,越心悦皇上。”
“即使朕是男的?”
“越也是。”
祁钰转过了身,喜盈眉梢,却努力控制住嘴角的笑意,看着冯越,问:“你心悦朕?”
“越心悦皇上。”
冯越点头,看到祁钰刚才被他亲吻的红润的嘴唇,视线不禁向下划过祁钰那被他留下暧昧印记的脖颈和胸口。
祁钰发觉,下意识想拉衣服遮盖住,手指刚动又反应过来。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是一国之君,做都做了,没什么好遮掩的。
反观冯越,此刻除了头发丝乱了些,还是衣冠楚楚。
“那朕要解你衣,你还阻止?”
“不会了,只是,皇上,有些话,越不知该说不该?”冯越面露难色。
祁钰正视了起来,“你说。”
“皇上,这里是你的寝殿,若是越在此留宿,明日一早该如何?”
冯越不得不担心,如若此地只有两人还好说,可是明日一早,祥公公肯定会来侍奉祁钰上早朝,他若留宿这里,被发现了该如何?他和祁钰的关系毕竟不合世理,更别说祁钰是皇帝,更不为世俗所容。
“这个……”
祁钰想到两人的身份,沉默了,而后又想到什么,振作了起来。
“你随朕来。”
祁钰拉着冯越起来,走到了寝卧后方的供皇帝洗浴的内间,轻轻扭动了一颗夜明珠,墙面移动,出现一面能容纳人进入的门。
“这是偏殿?”
冯越随着祁钰从暗门穿过,暗门连接的是皇帝寝宫的正殿和侧殿。
祁钰点头,他都快遗忘了,这个暗门是当初渣攻为了隐瞒他的所作所为特意打造的,给人一种勤勤恳恳侍奉在皇帝左右,夜宿偏殿的虚假印象,没有朝臣会怀疑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当年,这个暗门,简直就是他的噩梦。呵!没想到,如今也有为他所用的时候。
“早起时,朕会把你送到这里,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回到正殿,祁钰坐到了床上,看冯越脱衣服。
冯越被祁钰看得不自在,可背过身去又显得不尊重,所以只好假装淡定地匆匆褪下外衣。
冯越把仅留的一盏灯吹灭时,祁钰紧张地躺到内侧,莫名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然而,冯越也只是乖乖地躺在他身侧,黑夜下,空气寂静,过了些许,冯越才开口说话:
“皇上,睡吧。”
“……嗯。”
等了半天,等来了一句睡觉吧,祁钰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是不是太急色了?一定是喝了太多酒的原因。
祁钰找着借口,试图掩饰内心的失落。
这时,一只手探了过来,和他十指相扣。
“皇上喝了许多酒,明日还要早起,需多加睡眠,方龙体安康。”
祁钰记得自己是笑着睡着了,后半晌睡熟了后滚到了冯越怀里。
冯越则是许久未能入睡,抱着扒着他的人,反而笑着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