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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清冷谦恭太医攻+重生求死皇帝受14 “冯卿,朕 ...

  •   “冯卿,朕记得在江南时曾许诺给你赐一门婚事。”
      这日,冯越按例给祁钰诊脉,末了祁钰并没有让他离开,反而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冯越呆愣,而后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嘴唇。
      祁钰看到他下意识地动作,眼波微荡,不自然地别开眼。
      赐婚?那当初发生的事又算什么?
      曾经冯越可能什么都不在乎的接受皇帝的赐婚,可今时……
      冯越不明白祁钰为什么会这么多变,明明亲了他,说了那些话,却可以当无事人一样。
      “皇上……”
      冯越眼中的迷茫让祁钰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句也说不出,索性甩袖背身走上御座。
      “你不愿也罢,退下吧。”
      “微臣告退。”
      距离冯越醉酒说胡话那日已过了两三日,冯越只记得那晚他被祥公公叫到了祁钰寝殿,他为了劝止祁钰自己喝了多杯酒,然后发生了什么自己就不记得了。
      第二日早上他醒来的时候,是在祁钰寝宫的侧殿。祥公公告诉他他喝醉后,祁钰下令说念他奉公尽责特赐在侧殿歇息一晚,其他再无。
      所以今晚冯越再次被小太监请至祁钰祁钰寝宫时,冯越着实有些犹豫,他并不喜欢喝醉的感觉。
      “祥公公,皇上今晚?”
      等候在殿外的祥公公一脸愁容,“皇上要彻夜饮酒,让冯太医侍奉在侧。”
      “……”可真会闹事情。
      “皇上今晚就劳冯太医照料,事了冯太医可歇在偏殿。唉!”
      说罢,祥公公带着一众侍奉在寝殿外的太监、宫女就前后有序地离开了。
      祁钰在打什么名堂?
      冯越满腹疑问推开了寝殿朱门,映入眼帘的是被酒坛、酒壶包围的祁钰,许是喝的恣意,整个人瘫坐在席上,一头墨发随意披散,衣衫被扯的凌乱。
      祁钰喝的尽兴,他许久未曾这么痛快的饮酒了,看到祁钰的到来,热情地招手。
      “冯卿,你来了,坐,今日你我君臣二人不醉不归。”
      “……”你觉得我会信吗?之前两次都是他醉的份儿,祁钰什么时候喝醉过。
      不过,冯越通过祁钰红彤彤的脸和不规矩的言语判定了此时的祁钰应该是喝醉了。
      “微臣拜见皇上。”
      祁钰有两件最爱的事,练武和饮酒。
      烦闷时,他常常借此纾解。
      祁钰练武只会一个人私密的在他的练武场发泄,不容许别人旁观。
      饮酒也是一人独饮,却从不会让自己醉,因为他怕喝醉后会控制不了自己说出不该说的话。
      所以,他的痛苦埋在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这几日,他日夜困扰。冯越酒醉后说了那么多话,酒醒就忘,可他却忘不了。
      今晨,他本想给冯越赐婚,这样他就不必困扰了。
      可冯越的反应让他迟疑了,然后,他更加困扰。
      凭什么冯越喝醉了惹下的事,冯越不记得,反而让他一个人纠结。
      不公平!
      刚好他许久不曾喝醉过了,不如趁此机会,他也大醉一场,让冯越纠结去吧。
      此时,祁钰还并没有醉到不辨三五,他最多有些微醺罢了,只不过趁着酒劲耍耍酒疯,反正这里除了他们二人没有外人。
      “冯卿,朕给你赐婚是好事,你为甚犹豫?朕一言九鼎,整个大周国女子随便你挑,你就是想娶个七个、八个都不成问题。”
      这话真心几许,只有祁钰自己知道。
      冯越看着胡言乱语的祁钰,眼神中透着无奈,可不就是胡言乱语么,这都醉成什么样了。
      “皇上,你喝醉了,还是早点安歇吧。”
      “朕没醉,朕问你话呢,快些回答。”
      说着,又是一杯酒下肚。
      冯越能怎么回答,他自己也剪不断理还乱、一团乱麻,况且,他不确定祁钰有几分醉、几分醒。
      “皇上的龙体尚未安康,臣无意成家。”
      当初祁钰说喜欢他,让他成为他的人,不是说他就相信了,只是他不敢一点都不信,毕竟祁钰当时真的亲了他,还是唇舌相触的深入亲吻。若不是真的喜欢男子会这样做吗?毕竟男子和男子,这在世俗伦理中是惊世骇俗、不被世人容忍的。万一,祁钰真的喜欢男子?真的……喜欢他?而碍于世俗不敢表达。他若是娶妻了,祁钰会如何?祁钰的心疾会不会真的就治不好了?
      且说这件事发生在下江南那段时间,他和祁钰下江南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祁钰换心情、重新喜欢上某些人。万一,祁钰喜欢上的就是他呢?
      虽然冯越情商低,没有过任何情感经验,可就是因为啥也不懂,才会脑回路这么奇葩得出这些结论。
      冯越虽然也觉得这套说法很没有说服力,但他不敢冒险。
      祁钰脑子还是相当清醒的,所以冯越的言行举止,每一个表情都尽收眼底,听到冯越的话,反问道:“冯卿对朕真是一片真、嗝、忠心,那若是朕至死都如此,你也不成家?”
      “有臣在,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冯越听到祁钰轻易把死挂在嘴边皱了下眉,若是祁钰真的喜欢他,想要他,他就给他,这样祁钰何谈心疾至死。
      “哈哈,好,好,冯卿没让朕失望。”
      祁钰笑得畅意,似乎很是高兴,提起一壶酒就往嘴里倒。
      冯越坐在对面,却是担心,“皇上,你不能再喝了。”
      祁钰猛灌了一口,用衣袖随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今晚朕要痛痛快快地喝一场,一醉方休。”
      冯越劝不住,今夜他负责照看祁钰,不能饮酒,只能眼睁睁看着祁钰喝。
      祁钰未免尴尬,便想到一个主意。
      “朕一人独饮寡淡的很,冯卿不如高歌一曲,为朕助兴。”
      “……禀皇上,臣不会唱曲。”
      “那跳舞?”
      “……臣也不会。”
      “咳、冯卿可有会使的器乐?”
      冯越从小接触的就是医书,娱乐生活几乎为零,唯一会些的乐器还是他师父见他埋头苦学、枯燥乏味特意送他的一支玉屏箫,他行医之余会吹箫放松,说来自从回到京城已经未曾碰过了。
      “微臣对洞萧略懂一二,只是技艺拙劣,恐污圣耳。”
      “萧?朕也爱萧,那里,是朕常用的碧玉箫,冯卿且等,朕给你取来。”
      祁钰常使的乐器就是萧,常放置在寝殿随手可得的珍品架上,说着祁钰摇摇晃晃地撑着酒案就要起身。
      冯越连忙扶住了祁钰欲倒的身体,“皇上,微臣去取就好,你不用起身。”
      “也好,朕就在这里等着冯卿。”祁钰也不反抗,在冯越的帮扶下坐了回去。
      萧笛同源,然笛音色粗狂、高昂,而洞箫圆润轻柔,幽静秀雅。
      冯越立于殿中,一曲《平沙落雁》,彷徨悠长。
      祁钰心有所感,边饮酒边沉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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