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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清冷谦恭太医攻+重生求死皇帝受11 冯越做了一 ...

  •   冯越做了一个梦,梦中他和祁钰进了花楼,他席地而坐,看着祁钰和几个青楼女子寻欢作乐、好不快活,之后隔着一道屏风,他眼睁睁听着祁钰在对面的床上发出阵阵欢愉的声音。第二天,祁钰说他有了喜欢的女子,要纳这几个青楼女子为妃,他祖父得知后气的晕倒在地。
      “祖父!”
      冯越醒来的时候,对于他和衣而睡,并且睡在地铺上表示蒙圈。
      大概回想了下昨晚发生的事情,冯越坐起了身,头一扭就看到了在床上四肢大开睡得香的祁钰。
      皇上?他昨晚竟然和祁钰独处一室!
      还好他没有什么逾矩的行为,冯越起身稍稍打理了下仪容仪表,推开门走了出去。
      大清早的,惜玉阁里很安静,冯越下了楼,走出惜玉阁找到了一直侯在外面的桂圆和两个侍卫。
      离开惜玉阁的时候,一千两白银拿到手的妈妈热情地送走了两人,对着祁钰连说有空常来捧场。
      祁钰起床后是精神抖擞,心情异常的爽朗,满口夸着昨晚四姑娘才貌双全,弹琴唱曲儿如天籁,是难得一见的绝妙女子,惹得妈妈娇笑连连。
      冯越见此心思越加凝重,他此次出行被赋予的责任重多,照顾好祁钰,避免不必要的可能事件发生。祁钰现在的行为让他觉得有危机感,有些事情超出了他的初衷。
      回到客栈,冯越敲响了祁钰的房门。
      “进来。”
      冯越进去后转身关上门,上了门栓。
      “玉弟,为兄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祁钰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有话直说就是。”
      冯越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肯定会惹怒祁钰,也没有坐,就站在那儿。
      “玉弟可是会再去惜玉阁?”
      “是又如何?”对祁钰来说去或不去不重要,他只想听听冯越想干什么。
      “玉弟喜欢昨晚那些的女子?”
      “该当如何?”
      对于祁钰接连肯定的回答,冯越闭上眼又睁开,还是说出了心里准备已久的话。
      “她们身份卑微入不了家门,为兄以为玉弟不可再去那种地方,和她们来往。”
      原来是玩这出?
      祁钰顿时怒火中烧,可还是压抑着说:“那我该和哪种女子来往?”
      “家世干净者皆可。”
      “哦,可我偏就喜欢惜玉阁的葵儿、雪儿怎么办?”
      “望玉弟三思,以大局为重。”
      “好一个以大局为重。”祁钰最讨厌就是朝堂上那些打着家国大义让他这也不行那也不能的废话,他是皇帝,可不是傀儡。
      冯越心知以冯越的性格是不会产生这种想法,更大的可能就是冯太傅、冯尚书之前告诫了他。
      “这些是冯太傅教你说的?”
      冯越垂眉否定,“不。”
      祁钰由于昨晚做的羞羞事,对冯越难得多了几丝好感,本来想大发脾气,可忽然思路就转了个弯儿。
      “行,兄长尽请放心,小弟之前都是随口一说,小弟连紫芸姑娘都不感兴趣,又怎么喜欢花楼里的妓子。”
      冯越抬眼看了祁钰一眼,松了口气,“玉弟明理。”
      “不过,”祁钰话锋一转,笑道,“这是因为小弟我,喜欢的是男人罢了。”
      冯越震惊,疑惑的望向祁钰。怎么可能?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
      祁钰很满意冯越此时此刻的表情,站起身走到冯越面前,凑近了冯越的脸,意味深长的说:“比如说我喜欢兄长,心悦兄长。”
      冯越吓得倒退两步,清冷不再,满眼难以置信,“你!”
      祁钰心中的抑郁瞬间溃散,舒畅满怀,更是恶劣的追问道:“怎么,不相信还是觉得我,恶心?!”
      冯越一凛,推手道:“微(臣)……越不敢。”
      “不敢!不敢!第二次了,冯越,以后别再让我从你口里说出不敢这两个字。不敢不敢,到底是因为我是(君你是臣)……因为我的身份,如果我没有这该死的身份,你是不是一丁点儿也不会在乎我的死活?!”
      冯越摇头,关键问题上他立场坚定,“如果你没有这个身份,你也是疾患者,我一样会像现在这样对你。上下之别,最多增加了越言行上的约束,不会改变越身着医者治病救人之心。”
      祁钰的心忽然不受控制的颤动,跨步向前就吻上了冯越,唇齿相依,须臾间退开,不留余地的盯着冯越的眼睛。
      “想治好我的心病,除非你成为我的人,这样你也愿意?”
      冯越被祁钰的吻惊到大脑一片空白,对于祁钰的问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祁钰生气的推开冯越,没有回应的沉默触怒了他,一手指向房门,“啧!给我滚出去。”
      冯越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现在处于一种蒙圈状态,祁钰的吻对他来说冲击力太大。
      祁钰生气地上手推着冯越向房门外去,拉开门栓的那一刻,冯越制止了他。
      “我可以。”
      冯越满脑都是祁钰吻了他,他被一个男人吻了,可医者仁心的原则不能丢,为了治好祁钰的心疾,他可以自我牺牲。
      祁钰放下了门栓,问:“不是因为我的身份?”
      “不是。”
      祁钰这次清楚的听到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感受到一丝喜悦和甜蜜,手上动作继续打开了房门,把冯越关到了外面。
      祁钰背靠着门,不可思议地按上了左胸,他的无心之言竟弄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冯越再次蒙圈,孤零零地站在门外,不知道祁钰这是什么意思,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不过,冯越伸出右手抚上刚刚被祁钰亲过的嘴唇,这种感觉真陌生啊,他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和人这么亲密接触,第一次亲吻,虽然对方是个男人,这种感觉,冯越说不上来,很怪就是了。
      虽然祁钰说要让冯越成为他的人,可之后的行程中他并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像往常一样和冯越称兄道弟。
      冯越拿不准祁钰的想法,祁钰身为一国之君却有着不同的迥异行为认知。他私下倒是悄悄松了口气,也许祁钰当日说的只是玩笑之言,不会当真。
      从离开京城已经过了两个多月,虽然说周国现在是和平时期,既无外忧,也许内乱,可国不可一日无君。
      从苏州游览到杭州,冯越和祁钰踏上了归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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