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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与一切为敌的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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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动作简单,但是煜燃确实觉得异常的温暖,好像在多年之后又被人捧在手里,放进了心里。
而对于沈江淮来说这完全就是下意识的行为,看着煜燃坐下也轻轻的坐在了旁边只有披风覆盖地方。
煜燃屏退了宫女,一时间两人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却不觉的烦闷无趣,虽然没有夏虫的鸣叫但却使连这寒风都有了曲调。
还是煜燃轻轻开口道:“我方才来的时候碰到了伊相,你们可有碰到?”
“嗯,我前面在湖边的时候碰到了她,还闲谈了一会。”沈江淮听着煜燃提起就把先前遇到伊珂的事和之后的谈话都说了出来。
煜燃听着却是黛眉微蹙,却看不出有什么表情。沈江淮看着煜燃的样子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问道:“殿下,这伊相于你可是有什么往事?”
“没有”显然煜燃有些生气,但沈江淮却是不知道原因时什么。
有些无措的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下便不再说了。
又是坐了一会,煜燃突然开口道;“你这披风哪来的,我记得你来时并没有备着”
“额,这个是前面在湖边的时候让宫女送来的。”隐隐沈江淮好像是知道煜燃为什么生气了。
煜燃冷哼一声,“怕是伊相让宫女送过来的吧!”说着就站起了身子立在一边道:“我坐累了,想站一会,你坐着吧!”
看着煜燃的样子沈江淮哪里还不明白,也是跟着起身道:“嗯,,,,我看这披风坐着有些不舒服,我也陪殿下站一会。”
说完小心的偷瞄了一下煜燃,看见煜燃缓和的脸色就知道有戏。于是稍靠近了些煜燃,轻声叹了口气“今夜是真冷啊!”说着还配合着搓了下双臂。
果然听着沈江淮的话,煜燃也是转过身子看着沈江淮的样子,知道她今天穿的本来就有些单薄再加上这会酒劲也是过去了,冷是肯定的。
“来人,把披风拿过来”煜燃的微微提高些音调,远处候着的宫女听着连忙是拿着披风过来,小心的捧在手上。沈江淮接过披风,煜燃又是道:“把这披风拿下去”
宫女连忙是拿起石椅上铺着的披风,屈膝行礼快步的退回了暗处。
沈江淮托着披风的手用拇指微微摩挲了一下,披风细腻的面料心中微微窃喜了一下问道:“你特地为我带来的?”
煜燃看着沈江淮一脸希翼的样子,脸颊也是一泛红偏过头去,道:“没有,我习惯备着一条。”
“哦”沈江淮微微有些失落,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听到沈江淮失落的声音,煜燃心里也是有些着急轻声“笨蛋”。说完伸手接过沈江淮手里的披风,“转过去”
沈江淮听话的转过身,煜燃便是将披风仔细的披在沈江淮的肩头。“转过来”,沈江淮怕煜燃给她披的披风掉了。所以双手抓着系的布带,小心翼翼的慢慢转过身子,煜燃看着沈江淮呆呆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轻笑一声。
沈江淮转过身确定披风还是和先前煜燃披上去一样时,才轻松一口气。煜燃接过沈江淮手里的布带,轻轻的系住,顺手将沈江淮衣服上的褶皱抚展。
沈江淮低头看着煜燃乌黑细密的发丝,由着煜燃帮她抚平了衣襟。忍不住抬手轻轻将煜燃耳边落下的一缕发丝,小心的别在煜燃的耳后,不小心碰到了煜燃的耳尖
只感觉煜燃身体微微一颤,整个耳朵从耳根出处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整只耳朵都是红彤彤的。
不知是怎么想的,沈江淮又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点了一下另一只耳朵,只见是另一只耳朵也是一下红了起来。
只见煜燃有些羞愤的抬起头,微微扬起看着沈江淮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说她。
反观沈江淮看着煜燃憋得通红的脸才是反应过来,忙道:“我,我就是好奇”
“沈江淮,你个大笨蛋,大蠢蛋。”说完,便是逃也似的走了。
沈江淮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道:“好萌”
而在不远处的假山旁,伊珂将一切都收入眼中,虽然是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但是将她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
此刻伊珂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但是她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的愤怒。紧紧的握着双拳,连指甲陷在了手掌中都没有察觉。
尤其是沈江淮把她送的披风顺手就接下来给煜燃垫石凳,看着两人如此自然的坐在那儿,看着沈江淮围着煜燃打转,看着煜燃为沈江淮披上披风还叫人把自己送的那一条拿了下去。
伊珂是多希望那个人是自己,那个被沈江淮所围绕的人是自己。昨天在猎场,伊珂就猜测沈江淮可能是对煜燃有着爱慕之意,但她还没有现在这样忧郁气愤,因为她觉得以煜燃那么高傲的人是不可能去喜欢沈江淮这样一个小中将的一切只是沈江淮的单相思。
而且伊珂自认为不输煜燃,所以她相信时间久了沈江淮便会爱上自己。
而此刻一切的幻想都已经结束了,从先前煜燃亲自为沈江淮披披风就已经是可以看出端倪,沈江淮不是单相思,两人是两情相悦,但这也是伊珂最不愿意承认的一点。
看着煜燃走了,伊珂也是默默转身离去却不是像着殿内的方向,而是直接往出宫的方向去了。
大殿之上,煜风也是难得喝的尽兴,旁边的太监忍不住提醒煜风也是不在乎。看着煜燃回来,煜风又是举起酒道:“既然燃儿回来了,来我们一家好好的喝上一杯,只见是煜燃和四个皇子都是应声举起了酒,遥遥碰了一下杯就都是一口饮尽。
只见坐在首位的皇子又是倒了一杯,看着煜燃举杯道:“燃儿皇妹,多年不见,为兄敬你一杯。”
一时间整个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老的臣子都知道。这站起来的三皇子是前三皇子的儿子,而当年的五皇子也就是太子就是被三皇子派人刺杀的,最后重伤不治。
现在这三皇子居然主动向太子的女儿煜燃敬酒,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琢磨不透。
煜风也是没了笑意,却也没有制止。在场的人呢都是屏住了呼吸,看二人今天也如何收场,煜燃没有任何表示面无表情,三皇子煜痕依旧是一副笑脸站着举着酒杯。
沈江淮虽然不知道煜痕和煜燃之间的事情,但是从两人和在场众人的反应也看得出。这两人并非朋友,再加上先前煜燃给她讲的前朝皇子之间的手足相残也就足以知道。
此时煜痕这样做,也并非是什么杯酒和解,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哪怕他是仇人的儿子,也是不能放过。
这就是煜燃此刻心中所想,她自认可不是什么慈悲心善之人,更没有宽广的胸怀,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直是煜燃做事的准则。
看着煜痕,出奇的是煜燃嘴角慢慢展开笑的灿烂却是没有温度,缓缓起身举杯道:“三皇兄,不,现在应该叫平阳侯。”
煜燃的一声平阳侯,一下是提醒了沈江淮,先前在雷鸣城围住自己的不正是平阳侯。
煜痕虽是已过三十,但看起也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要不煜燃说沈江淮是万万想不到,煜痕竟然就是平阳侯。
“不过是个闲散侯爷罢了,燃儿皇妹还提做什么,来让为兄敬你一杯,祝你早日有良人相配”看似是关心的样子,却是一下是点中了煜燃的死穴,煜燃现在唯一的死穴就是没有婚嫁。
而婚嫁对于煜燃来说是把双刃剑,而且还是弊端远远大于利。
只见煜燃收起了笑,看着煜痕眼里怒火也是有些抑制不住。“这就不劳平阳侯费心了”说完也是转过身,看了一眼下面坐的群臣眼,像是说给所有人似的才是开口郑重道:“本宫,早已有了心仪之人。”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重磅炸弹,不仅是煜痕一愣剩下坐着看热闹的三位皇子也是眉毛一挑。
下面坐着的一众大臣也是一下议论开来,包括坐在龙椅上的煜风都是有些吃惊,但随即又是释然了。
面对这一切最平静的也就只有沈江淮,其实先前煜燃说的时候她紧紧的盯着煜燃,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担心什么可是就是放不下心。
直到与煜燃看下来的眼神相对,沈江淮才是将一颗心放下。
虽然煜燃没有说心仪之人是她,其他的人也不知道是她,但是只要她知道就好。
沈江淮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想。但是也就是煜燃在群臣面前说出来她有心仪之人,沈江淮就已经是决定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会站在煜燃的身边,也绝对不会再怀疑煜燃是否真的爱她。
煜燃今天的所做所说,已经给了她与一切为敌的勇气和信念。
“报~,将军不好了,少昊之国和沙国的军队一举来犯,现在已经到了两百里外了。”
“什么?”岳云一下从矮桌后坐了起来,将手里的酒杯一下摔在桌上。
与岳云一起欢庆元旦的将领们,也是都愤怒的站了起来。
“已经确定是沙国和少昊之国的军队吗?总共来了多少人马?”
岳云有些着急的询问着。
“已经确定了,打的旗帜和穿着都已经看清楚了,现在还不清楚有多少人,据探子来报最少有三十万大军。”
听着人数,所有的将领不约而同的都站了起来。只有是角落一人还淡定的坐着,还是举杯饮着烈酒。
心里默念着,他们果然是又来了,不知道你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