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鸟》半橼

8、第八章 苏浙商帮设计图

　　（八）
　　“咕”地一声，石头站在晋博的肩头在叫，声音过处仿佛唤醒了晋博心底的最真。
　　四目相对，曾经的旧识，却为何都变幻了颜色？
　　兹茹偏过头，努力不去看晋博的那双熟识的眼眸。
　　“是苏瞬苏少主吧！在商道上也早已久仰你的名声，雷厉风行的态度是我沈某一直钦佩的。”晋博在兹茹的眼中永远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就是过了那么久也好像一点也没变。
　　“想必这位一定是尊夫人，在商道上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啊，沈某早就久仰。”说这话的时候，晋博看向兹茹，是一种仿佛的意外，却也更多像是莫名。
　　兹茹抬头，却忽然笑了。
　　苏瞬看到过兹茹的笑，但往往都是在商道上的伪装。今天他所见的，虽然也不像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意，只是他却看到了她眼中另一种情绪。
　　是他想多了还是真有什么东西是他把握不住的？
　　人群中依旧在别有深味地玩着各自的曲目，只是不同的是晋博和兹茹，有些东西完全越过了他们的意料。
　　“这次会首的比试主要是针对而今商道布局的规划与对近年商路商行的分析，谁能最终得到我们老爷子的认可，谁就可以成为继老爷子后的下任会首。”主持同城商会的司长给大家念完比试的内容和情况后右手一伸。
　　入目处，是一个白发银须的老者从步帘后边出来。
　　几乎是近十年，不是商会中的重要人物根本是连见老人家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像她兹茹也是在刚嫁到苏府的那一年才有幸陪苏瞬见到那鹤发老人一面，今日，却不想老人更硬朗，真是心中感慨啊！
　　老爷子入了座，对众人扫了一眼就把眼光停在了兹茹也看重的几家商行上。
　　“苏浙商帮，闽南商帮，西域商旅还有各大商派，”老爷子点出了几家名，看来对各家也已了解很透，“近年老朽人虽在阁内，却也不少关注商道上的事。几家新生并发展神速的商帮老朽也早有耳闻。所以，对于你们今天你们能来参加此次的同城商会的会长竞选老朽是非常高兴的。”
　　人群都安静了，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个叫田径子的老爷子带领商队曾在中原叱咤风云几十年，这样的能力，这样的经验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在老爷子眼里，这帮孩子再有能力对他而言也不过是小孩打闹，太嫩了。
　　“只是，”老爷子还是来了个转弯，“这个会首也不是好当的，你们要有真正的能力才行。不然我是宁可空着这个会首的位置也不会将它给一个庸人让他来破坏我们商道的名气。”
　　没有人说话，对于老爷子，谁人都是怀着一份敬畏，便是她兹茹，便是他晋博，便是他苏瞬都一样。
　　和苏瞬对视了一眼，兹茹接过他手上的设计图。这些年，与苏瞬，兹茹已经能做到心领神会了。他设计的，不需要他说，她也可以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说出意图。
　　向老头子递上图纸的时候，老人家看了一眼兹茹，这一眼让她的心莫名吃了一紧。
　　老人又看了一眼样图方才道：“不知道苏夫人可不否给老朽解释一下这四散的沟渠围绕的箭头是怎么用途呢？”
　　兹茹听着蹲下身，这张对于中原的商路版图设计与未来规划是她和苏瞬花了几个月一步步，一条勾画，觉得有把握实现才一笔笔填上去的，每一点油墨都不知道倾注了她们多少的心血。
　　兹茹知道，老爷子有这么一问就表示他对她们设计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