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鸟》半橼

37、第三十七章 意外的婚事

　　（三十七）
　　“缘若雾，缘似雪，缘来缘去缘如水。”回忆里的石头在叫，它看向晋博，那时的他正在塞外整商开道，只是却也莫名心疼了一下，好像忽然有什么东西已不是他所能把握的。
　　抬头望天的时候，晋博想到了兹茹，那个只在深夜静寂无人才能想起的人他不知道那时为什么就会想到。
　　甩甩头，他又继续忙手中的活。
　　“人啊！人啊！”石头看了一眼晋博叫，“总是为了所谓的这，所谓的那，结果，幸福就要这么地擦肩而过啊！”
　　只是，这个世间，能懂石头的能有几人，待能懂它之时，却往往是叶落尘枯，人去楼空之时。
　　“夫妻对拜…”喜声喊起的时候，兹茹的眼里有了泪的划落：“晋博哥，此刻的你又在哪里？你可曾知道那个曾经天真到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已经成为别人的妻。”
　　苏瞬牵着兹茹手的时候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那么倔强的你，真的，是那么怕嫁给我吗？那是多少个女子梦寐以求的位置啊！不说荣华，却也能享有不尽的富贵啊！”苏瞬忽然在心底里悲凉地一笑，明明告诉自己，和兹茹，他们只是为了竞争，为了实力的比拼，只是，为什么，看到那一刻的兹茹，他的心底里竟有那么深的情绪。从来宠辱不惊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却在那一刻心有波澜。也许苏瞬只是不知道，那一刻起，有一个人便已经进驻到他的心里，任他以后再怎么努力都抹不掉，这才是感情。
　　情到深处方恨痴，爱到绝望方怨傻。
　　感情，永远不是人所能左右的，没有相逢之时期盼相逢，逢后痛心之刻却恨不如不逢。永远的矛盾不能缓和，却永远不变是感情的话题。
　　揭开兹茹盖头的那一刻，苏瞬看到的就是兹茹那张梨花般的脸。只是成亲，只是演戏，只是交易，苏瞬却不懂兹茹为何要这样投入情绪？
　　“嫁给我你真的那么委屈？”苏瞬问兹茹话，心里却是另一番情绪。
　　兹茹抬起头，看向苏瞬，久久地，摇头，只是说了一句：“我毁了自己的诺言。”
　　遥想很久很久的过去，一切恍如旧梦。
　　“晋博哥，等小茹以后长大了，就做你最美的新娘。”一张小脸天真稚气地看着晋博道。
　　晋博转头看了看他，一脸的老成却也难掩心底的童真：“谁要娶你做新娘子，那么丑。”
　　“不是的，不是的，等小茹长大了，就会变漂亮的，不会一直这么丑的。”兹茹拉住晋博的手，辩解道。
　　晋博无奈地看了一眼兹茹，牵着嘴角道：“那么丑，我才不想要。不过我不要你一定嫁不出去，所以我勉为其难就等你长大了娶你吧！但是，不要忘了，你要第一个嫁给我，不要谁都不要才嫁给我。”
　　“恩。”兹茹头点得像捣蒜一样，似乎真像自己以后就嫁不出去一样。
　　那时，天真年少。转眼，却已是风雨飘摇，四海变色，旧人不在。
　　“他，对你真的那么重要？”苏瞬不知道自己问这句话是什么心情，明明告诉自己，他和兹茹只是交易，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可是为什么，他的心底里会有淡淡的失落。
　　兹茹看向他，轻笑：“只是一个位置…”说着，用手指向自己心的方向。
　　虽然什么都没说，只是，苏瞬又怎么会不懂，那样的一个动作是代表什么。
　　“永远都没人可以代替…是这样吧！”
　　苏瞬沉默地在心底里回答自己的问题。自己，这样做，这样的交易是不是也从一开始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