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加百列1984

21、心意初明

　　第二十一章 心意初明

　　时光总是匆匆的催人老，转眼间夕雨到开封府已经三年了。景佑四年，夕雨芳龄十八，这年展昭二十三岁，白玉堂二十二岁，日子过得平凡却也跌宕起伏，平凡的就是每天每天的我们做着几乎一成不变的事，我还是验尸、和公孙先生义诊，偶尔为受伤中毒的大哥解毒疗伤顺便弄几斤黄连苦死他；大哥巡街、入宫当值、偶尔出去办案受些伤回来让我们揪心不已；白老鼠上蹿下跳、没事找茬、拉大哥上屋顶晒月亮、偶尔和大哥一起办案，见大哥受了伤就会立刻化身成天下第一啰嗦公，让你耳根子不得清净，一切仿佛那么美好，美好的希望它就此定格儿，不再有变化，可是这一切都在那天丁月华的到访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阳春三月，天气是没由来的好的不得了，夕雨和白老鼠一反常态的统一一致，要展昭陪他们出去赏桃花。
　　“大哥，陪我出去嘛~~~”
　　“猫儿，陪我出去嘛~~~”
　　展昭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真是难得这两个人会步调一致，只是这小雨撒起娇来还好，这白耗子跟着凑什么热闹。
　　“小雨，别闹，大哥还有——”
　　“公务么？我说猫儿，你这说辞能不能改改，你就说今天身体不适也好过次次用公务当借口。”
　　“展某何时拿公务当借口，展某确有要事在身，没——”
　　“大哥~~~你哪有什么公务，我早问过公孙先生了，你今天案卷都看完了，街也巡完了，又没有什么案子，陪我啦~~~”
　　“好啊！臭猫，我说怎么开封府的公务多得压死人呢！原来是你这猫儿推脱搪塞，你若是厌恶你白五爷，不妨直说，何必如此！”白玉堂立马变了脸色，阴沉的似能刮下层霜来，却在转过身时趁机冲夕雨使了个眼色。
　　夕雨立刻会意，忙说：“大哥！你看白老鼠都生气了，快解释解释……”
　　“白兄，展某……”话音还未落，进听见外面大呼小叫跑进来一个人，是赵虎：“展大人，外面有一个自称茉花村丁月华的丁小姐拜访。”
　　丁月华！糟了，我怎么把她给忘了，这几年放松的我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号儿人物在，天哪！夕雨拍着自己的脑门懊恼不已。
　　“月华丫头，她来干什么？为什么要找猫儿你？”白玉堂忽略心中不快，忙转头问展昭。
　　展昭初听到丁月华到访亦满脸诧异，下意识的看向白玉堂，听见他的问话，真不知如何作答，思量再三，还是说道：“丁小姐乃展某未婚妻，此次到来定是有要事。”忽略自己心底突然间泛起的苦涩，展昭低头不看白玉堂，默默地向前厅去了。
　　未婚妻？未婚妻！白玉堂登时气冲脑顶，怒火中烧，月华妹子是猫儿的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不对，猫儿竟有未婚妻，这怎么行？双手紧紧攥成拳微微颤抖着，一个忍不住打在身旁的门柱上，登时一个拳印清晰可见，猫儿竟有了未婚妻！不行，我一定要问个清楚。白玉堂抬脚就要往前厅跟去，却被夕雨一把拉住。
　　夕雨本在一旁埋怨自己的粗心，刚才白玉堂的一拳震醒了他，只见白玉堂双目赤红，浑身紧绷，似是要找人拼命的架势，忙拉住：“白老鼠，你干什么去？”
　　“那猫儿竟有了未婚妻？我要去问问怎么回事儿？”
　　“有未婚妻怎么了！我大哥还不能有未婚妻啦！你生个什么气！吃醋呀！”夕雨想干脆趁机点醒他们算了，现在事情似乎还有转圜的余地。
　　就是，为什么猫儿不能有未婚妻，白玉堂突然被夕雨这个问题问蒙了，渐渐冷静下来，若说是自己气那猫的未婚妻是月华，自家妹子有了好归宿有什么可气的，难道我喜欢丁月华，不可能，要是我喜欢那丫头现在小耗子都生一窝了，那我气什么？气那展昭瞒着我此事？也不对，谁没事儿把自己的婚事到处宣扬的，我气——我气……我气的竟是——
　　抬眼看一眼夕雨，见她一眼了然的看着自己，原来……白玉堂苦笑，原来我竟是气那猫有了未婚妻，我竟然对那猫……有了这样心思，难怪，难怪这几年我心心念念就是那猫，冷了、饿了、伤了，满心满眼全是那猫，原来竟是这样……
　　白玉堂一时心下大乱，呼吸也免不了渐渐急促起来，再看一眼夕雨，这丫头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得出来，可……猫儿可与我一样的心思？一样心思又怎么样，猫儿已有了未婚妻，白玉堂顿觉心乱如麻、满脑袋的全是那猫的样子，笑的凄苦的、伤心落泪的、满心欢喜的、受伤苍白的，不行，我要先想清楚，白玉堂一个飞身跃出去，也没来得及打声招呼，更没有听见后面夕雨的话——
　　“白老鼠，你放心，我不同意，谁也别想当我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