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月光暗影》止静水

13、Chapter 13 市丸银的番

　　对我而言，起因很简单。
　　他差点害死我最重要的人，为了报复，哪怕抛弃所有包括最重要的人，我进入了真央灵术院。我要变强，强大到足以保护重要之物，强大到能消除伤害了自己重要之物的东西。
　　我明白自己与他相比太过弱小，我不想放弃任何机会，于是我选择接近他，潜伏在他身边，站在最靠近他心脏的位置……伺机给他致命一击！
　　越接近蓝染惣右介，才知道他的能力有多强，对应的他的野心也有多大……突破死神界限的虚化和虚的死神化？创生王健，踏入王域？
　　那是我成为蓝染惣右介助手的第57年。试验结束后，怕引起静灵庭的戒备，失败的死神通常就地销毁，而失败的变异虚则留给各区巡视的死神。作为他的助手，我的工作有三件：协助蓝染；观察实验体变异的特性；以及，为他提供实验体。
　　我经常在流魂街巡视，一般选在50区后相对混乱的地区。
　　实验结束后，他忙着整理新实验体的数据，我和蓝染分道扬镳，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和狂热的实验热爱者一起回去。
　　第一次遇见她，在北流魂街31区的荒凉的河边。无目的的我走了很久，走到了偏僻的河边，我想坐着休息，然后看到不远处躺在草坪上一动不动的女孩，是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想着，走近却发现——她睡着了。
　　很没有安全意识的女孩，确信荒凉的地方不会出现危险？不过，这里有山有水有瀑布有树林，是个不错的休息地？
　　然后，完成任务回来，我习惯经过那条河。她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我喜欢这里，不同的是，我喜欢坐在树上。
　　她很特别，和乱菊完全不一样，乱菊小时候很黏人很爱哭。她不爱玩耍，不爱漂亮的蝴蝶，喜欢躺在河边的草坪上，喜欢吃蛋糕，喜欢望着天空发呆。明明天空上什么都没有，我想，再也不会有比她更懒的魂了。
　　我查觉到她的灵力越来越强，她已经开始自学鬼道，谁教她的呢？再没有时间去了解，她发现了我。她有天生的敏锐感，我完全隐藏灵压后她仍能察觉到视线，对的，仅仅是视线，就像身体的本能反应，到底怎样的环境才能形成这种直觉？我没有时间去了解了。
　　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快两年了，一直有那个女孩的陪伴，算是弥补了很久前抛弃乱菊后的空白吗。
　　半年后，蓝染队长对我说，想要观察改造虚的新能力。他问我选择哪个区，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北流魂街31区。
　　蓝染队长没考虑直接答应了，他说“银，交给你了。”
　　不知道那个女孩怎么样了，希望她被虚发现，然后……然后怎么办呢？自己会去救她吗？不知道，我连自己都无法理解呢，就像自己明明抱着复仇的正义的理由，现在却在帮助蓝染“杀人”。
　　隐藏灵压站在她回家必经的路上，走到这里是因为担心吧。蓝染没能来，最近京乐春水也开始留意他，他越来越忙碌。
　　啊啦发现她了，火光和遍地毁坏的建筑，她只是惊讶了一下。她拉住来人询问一对男女，那是她的养父母。看着她救人，独自对付虚，看到她逃跑碰到另一只虚，受伤。为什么不救她？最后无故出现的雷光惊醒了我，原来我竟然断定她不会有事！
　　逐渐清晰的脚步声告诉我救援来了，我得走了。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那道奇怪的雷电也许不是意外。嘛，以后我们肯定会在静灵庭见面，我的直觉告诉我。
　　不到一年我见到了她，在志波海燕的婚礼上，她沉默的看着志波海燕良久，然后转身离去。
　　随后蓝染的离开，我才明白他说的有意思的女孩，也是她，见到蓝染第一面便逃也似的转入八班的女孩。
　　我心知肚明，蓝染讨厌不受控制的棋子，所以，要让他对她感兴趣，只有这样，她才能活的更久。现在的她太弱小，至少要等到她有能力保护自己。
　　翌日来到蓝染的办公室，意外发现她睡在为熬夜办公的队长准备的床上，睡得很安稳，我好像回到了记忆中三年前的那个时候，她戒心全无的睡在草地上。
　　看来已经确定她有利用价值，不然，蓝染队长不会如此放任她。蓝染惣右介有严重的洁癖，这是我被他信任后发现的，平时他喜欢用手抚摸队员的头发安慰对方，之后一定会用手帕擦拭干净。他讨厌任何人使用他的物品，何况是他的贴身之物。
　　她被镜花水月催眠了吗？她把自己的能力说出来了？
　　当她醒来，一脸惊讶地看着我时，我的笑容更甚。整个房间被蓝染队长施了镜花水月，她眼中的我应该坐在另一张办公桌旁批阅文件，但她看到的却是真正的我——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对她无效。
　　特殊体质？不，最让我感兴趣的，是蓝染队长对她的态度，没有除掉她。他不喜欢他的计划中出现变数，何况是无法控制的变数。
　　结果她也成为了我们的“同伴”。她是个特别的人，对周围的所有事物都不在乎，我相信蓝染无法用任何东西说服她。那么，是她自愿，怎样的目的让她自愿呢？我想这是我以后需要找寻的。
　　对于有太多的谜团，对于未知的事情，每个人都想，刨根问底。

　　听说她的剑术和白打不错，瞬步中等偏下，但是理论考试和鬼道：勉强及格。听说她总是记不全鬼道长长的咏唱文。
　　我以为她准备一直这样下去，蓝染怎么会允许？
　　魂葬练习，她找到了斩魄刀。多么惊人强大的雷电威力，即使过了很久，仍感觉得到空气中电流的颤动声和热度。
　　事实上除了消失的亚丘卡斯，周围没有任何物体的毁坏，这需要多大的控制力和精神力？也许，是因为她的精神力和蓝染相当，所以不受催眠。
　　但是，我真正高兴的是，大虚被粉碎的雷电的能力，和那时流魂街出现的能力相似。她早就找到了斩魄刀，进真央后没被发现，是隐藏的能力？斩魄刀果然和主人一样性质呢。
　　我了解了一部分蓝染不知道的真相。

　　她申请驻守现世50年！她真的甩开尸魂界所有人，没有留恋的去现世？现世是她的目的？
　　我不知道，她走的很急，拿到任命书的第二天清晨就离开了。
　　她走之后，静灵庭发生了很多事。朽木白哉的妻子去世，第二年露琪亚被白哉收养为朽木家的养女，接着，朽木白哉升任六番队队长，我升任为三番队队长。
　　自从她去了现世，没有回过尸魂界，没有寄回一封书信。我认为她不在意任何人，这次我完全错了。她为了志波海燕，可以舍弃生命。难以理解，她为了某个仅说了几句话的人，做到这一步？
　　这次虚异变的能力很特殊，蓝染决定用镜花水月亲自观察实验结果。我和她相隔十几米，能看清当她看到虚靠近志波海燕时的惊恐，好像世界末日一样，呵呵，她也会害怕。
　　这场试验，志波海燕差点被虚侵蚀，她及时的推开了他，代替他触碰到虚，她用鬼道立刻烧毁了虚的身体。
　　这是叫做梅塔史塔西亚的具有融合死神能力的改造虚，万幸只有无意识的小部分进入了她体内，如果她活了下去，有两种结果：死神虚化，或者奇迹。完全恢复是奇迹吧。
　　蓝染的坚持下，她没有被立即抹杀，而是被中央四十六室关进忏罪宫，杀气石组成的牢房，四周设置了队长级别的封印。经过我和蓝染两位队长的担保，期限是半年，半年后不管她醒来与否，结局都是双殛。
　　我和蓝染每周都会去忏罪宫看她，偶尔会碰到其他队长。
　　和魂葬的那次昏迷不一样，束缚在杀气石上的她脸色苍白，灵压混乱。我是害怕的，要不了半年，如果她再不醒过来……
　　高桥韵华，我会亲自——杀了你！
　　作为，对你抱着极大兴趣的自己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