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逗竹马》漂泊的天使

5、年已及笄

　　时光飞逝，我在古代生活了，十五个年头，到了及笄的年龄，要束发戴上簪子。说通俗点就是成年人了，到了可以出嫁的年龄。生辰这天，爹爹没有像给我办满月那天，邀请那么多的客人，只请了靳叔叔一家人，作为我成年礼的见证人。
　　在座的每一位，都对我说出了祝福的，相同的话语，“恭喜柔儿成年了!”
　　爹爹拿出他，亲自挑选的上好的丝绸，娘亲亲手在上面，刺绣了美丽的图案，制成的新衣，作为成年礼物送给了我，“柔儿穿着，会越来越漂亮。”
　　“谢谢爹爹，谢谢娘亲。”
　　哥哥从怀中，拿出了一支，莹白透明，制作精美的玉簪递给我，“希望妹妹能喜欢。”
　　“谢谢哥哥！”
　　靳叔叔和靳阿姨：“柔儿，这是我们让“楼外楼”，特制的点心，送给你。”
　　“谢谢靳伯伯，靳伯母。”
　　靳彦没有开口，只是把一只小巧玲珑的，用红色的绸布盖着的，笼子递给了我，“生辰快乐！”
　　“谢谢！”
　　揭开布一看，是一只雪白的信鸽，这个礼物很特别，活生生的，我很喜欢。
　　*
　　带着收到的礼物，回到房里，准备和小萍一起分享，“这个最有名的桂花糕，是靳伯伯和进伯母送的，小萍快来吃，哥哥要吃，我都没有舍得给他。”　　小萍今晚看起来，神神秘秘的，“小姐也来吃啊，真好吃！”
　　“就知道你喜欢吃，才给你留的，我早已经吃饱了，你看肚子还圆鼓鼓的。”我用手摸摸肚子，给小萍瞧。
　　真累啊，我想要休息了，“小萍帮我把沐浴用的水，放好了吗？”
　　“好了，小姐，要不我来伺候你。”小萍立即应声。
　　“不用了，不是说叫我晴柔就行了吗？怎么老是改不了口。”我抱怨着她。
　　“小萍改不了，也不想改，能遇到这么好的主子，有好吃的就分给小萍，是小萍的福气。”小萍的感恩宣言，又开始了。
　　“不要这样说，我又要生气了。”我吓唬她，我想和她像好朋友一样，没有主仆界限。
　　“小姐先不要急着沐浴，先等等，小萍去去就来。”小萍用期待地目光，看着我。
　　“好，我等你！”善良的她，不知道又准备了什么礼物，每年我生辰的时候，她都会给我绣一个香囊送给我，
　　“小姐等下，小萍马上就来。”哎，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让她改口不要叫我小姐，都没能如愿。
　　小萍把东西藏在身后，走来过来，再递到我面前，“小姐及笄了，小萍不知道送什么好，也会做什么，就用针线想给小姐绣双鞋，代表小萍的心意，愿小姐越来越漂亮，嫁个好人家。”
　　“这个礼物我很喜欢，好漂亮的绣花鞋，谢谢你小萍，你先去休息吧，我要去洗澡了，不用你伺候，你知道我的习惯，ok！”
　　*
　　坐在暖暖地浴桶内，热气浮上我的脸庞，十五年，漫长的十五年，短暂的十五年，就这样轻易地过去了，小萍一直悉心地，照顾着我，也足足满了十五个年头，我无意之中，耽误了她多少的青春，她不能就这样一辈子，陪伴在我的身边，也该嫁为人妇，过上正常的生活，我该为她做些什么，能为她做些什么？
　　第二天，趁娘亲心情好时，我就把自己的想法，跟娘亲说出：“娘亲如今女儿都已及笄，小萍也一直像个姐姐一样，尽心尽力地照顾我，可她也是女儿家，总不能照顾我一辈子,给小萍找个好人家,也让小萍有个好的归宿，就算是我们做了件善事。”
　　“小萍是个乖孩子，一直以来做事都很细心，所以娘才放心，把你交给她照顾，她走了谁来照顾你呢？还真有点舍不得。”娘亲说。
　　娘亲本来就是一个，慈悲心肠的人，经不住我几句好话的攻击，就答应了帮忙留意着这件事，有合适的人选，就把小萍许配出去。
　　*
　　靳彦送我的这只白鸽，全身上的绒毛，雪白雪白地，在阳光下闪着亮光，格外惹人喜爱，也很乖巧，“你后你就叫雪儿吧！”
　　从此，雪儿的家，就安在我房外的屋檐下，与我为伴。
　　天气晴朗的时候，雪儿就在我的小庭院里，飞来飞去，自由自在，不是停留在屋檐上，就是树枝上，饿了就落在地上，啄我撒给他的米粒，玩得自得其乐。
　　我一挥手，雪儿就会轻轻飞来，轻巧地落在我的手上，很乖巧，也不惧怕生人。
　　晚上累了，才会飞到它的小屋里歇息。雪儿，给我单调的生活，也增添了不少乐趣，深得我和小萍的喜爱，要是那天，我也能像雪儿展翅飞翔多好。忽然觉得自己就好像是，关在大笼子里的，一只没有翅膀的鸟儿，飞也飞不出去。
　　*
　　这天，雪儿莫名其妙地，飞出院外，隐隐约约，我听到不远处，有箫声传来，是信号吧，我也没有太在意，雪儿那么聪明，应该不会飞远！
　　鞋卧在窗前看书，不多时，雪儿自动飞回，直接落在我的窗口，把嘴里叼着的，一个小小的，精致锦盒放了下来。
　　“雪儿，你叼着的是什么？”我很好奇，马上拿过来打开来看了看，是一支小巧精致的象牙梳，摸起来质感非常光滑细腻，令我爱不释手。
　　会是谁送给我的，是雪儿无意捡回来的，还是有人特意送给我的？难道是他？雪儿是他送给我的，听到有箫声吹奏，就莫名其妙地飞出去，不久又乖乖地飞回来的话，指挥雪儿的，应该是它的前任主人，没错一定是他。
　　为何不在我及笄当天，送给我，是不想当着长辈的面，还是担心，我拒绝收下？
　　这个象牙梳，代表着什么，是青年男子，送心仪女子的，定情信物吗？如果是我该怎么办？虽然最近几年，我们的相处，比小时候融洽了不少，我也没有初次见他时，那么讨厌他了。主要还是，除了最初见面，是他整我得逞以外，好像日后，多数时候，都是我占了上风。难道那是他，一直在包容我，比我还要早熟！
　　他是我来到这个时空中，除了哥哥以外，另一个重要的玩伴。我们一起学习，一起玩耍，度过了天真烂漫的童年、少年时代。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相处久了都是有感情的，不可否认，他在我的心里，和哥哥的地位，已经不差上下。
　　可能，古人都比较早熟吧，认为及笄，就应该谈婚论嫁了。然而我的灵魂不是来自这里，儒家思想，对我的影响，没有古代女子，那么根深蒂固。因此，十四五岁对我来说，还是一个少女，在爹娘身边撒娇，得到家人宠爱的最好时机，婚姻大事，对我而言太早了，我根本没有去想，但是周围的一切，正悄悄地变化着。
　　再见面我应该如何应对，是装着不知，还是感谢他送我的礼物？假装不知道吧，这样也不会觉得尴尬。
　　*
　　我在花园和小萍玩游戏，秋荷走过来道：“夫人叫秋荷来，请小姐和小萍姐，上夫人屋里一趟。”是我请求娘亲的事情，有眉目了吧。
　　“小萍，快走！”
　　不出所料，娘亲温柔，和蔼地呼唤小萍：“小萍，到我身边来，你服侍柔儿也有十多年了吧！”
　　“是的，夫人，小萍很喜欢小姐，小姐待小萍也很好。”
　　“这些我都知道，你年纪也不小了，最近我们府里。也有一些和你年纪相仿的后生，我准备辞退他们，让他们回去。成家立业孝敬父母。有个小伙子，叫柱子，人长得眉清目秀，忠厚老实，我觉得和你还挺相配，就想做主把你许配给他吧，人现在就站在你身后，你先瞧瞧。如果你相中他就点点头，在柳家我做主给你们把喜事办了，再给你们些银两，跟随柱子回老家，做些小本生意，还能孝敬父母如何？”
　　小萍不知所错，没料到娘亲叫她来，是给她乡亲，匆忙回头看了看那个人，然后跪下道：“谢谢夫人的大恩大德，收留小萍在柳府这么多年，小萍走了小姐由谁来服侍。”言下之意是同意了，哪个女子不怀春，不向往自己的终身，有所依靠，柳府再好，终究不是自己的栖身之所在。
　　听了她的话语，我马上转向那个叫柱子的男子问他：“你可以愿意与小萍结成夫妻，好好照顾他。”那男子连忙点了几下头。
　　看来是两情相悦，那就好办了。我走到小萍身边，拉她起身后说道：“小萍今后不要叫我小姐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姐，是从我们柳府嫁出去的人，柱子也憨厚老实，他不会欺负你的，你放心嫁了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更何况还有娘亲在，她那么疼我，我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小萍抱着我，又是哭泣，又是笑，难过的是，不能再侍奉我了，欣喜的是，她即将有了一个封建社会女子，终究该有的归宿。
　　征求过爹爹的意见后，娘亲和我给小萍姐和柱子，举办了一个朴素又温馨的婚礼，他们俩也得到了全府人的祝福。随后，小萍在依依不舍中离开了我，跟随柱子回到他的家乡去了。
　　小萍的事情暂告一个段落了，我想好人必定有好报，他们一定会幸福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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