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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逗趣童真 ...

  •   岁月如歌,三年一晃而过。这三年中,我渐渐了解到,自己穿越来到的,是大宋王朝,这个我在初中学历史时,就非常感兴趣的朝代。
      我也了解了,柳晴柔这个名字的含义。爹爹本来就姓柳,为了让我和娘亲一样,长大温婉可人,花容月貌,就花尽心思为我取名,最后选中唐代诗人,杨万里的,“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这句诗。从中截取了‘晴柔’二字,作为我的名字。
      这是一个,如诗如画的美名,那到底这个名字,会不会能改变,我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呢?
      *
      我的新家,位于江南杭州,爹爹主要是靠经营丝织品为主。靳家与柳府也一着是世交,关系非常好,所以靳叔叔经常带着靳阿姨,和那个坏小子来柳府做客。
      当两个男人在书房,讨论正事的时候,两个母亲也在一起,谈论她们的儿女,相互取经。
      自然而然,哥哥晨阳就和靳彦那个讨厌的家伙,在一起快乐玩耍,我不小心就被遗忘在了一角,主要是不想让,小萍跟着,要不然恶作剧,怎么能进行下去。
      男孩子们最喜欢跑到花园,因为那里有水塘,脱下自己的衣衫,掬些水上来,和玩泥巴来玩。
      我纳闷了很久,有钱人家的阔少爷,也喜欢玩这些,穷人家的孩子玩的游戏。
      正当晨阳和靳彦,玩得正兴起时,我看到爹爹和靳叔叔,往他们呆的方向走过来,又有好戏看了。我迅速跑过去,对他们大喊:“爹爹来了,看你们还玩,弄得脏兮兮的,小心被骂哦。”
      趁他们不注意,我迅速弯下身子,抓起一把泥,也不嫌脏,抹在了自己的脸上。(作者:你还真不惜毁容啊!)然后故技重施,豪豪大哭起来,两个小子被我从天而降的,伟大哭声怔住了,还没有想好对策,爹爹和靳叔叔,已经站在了我们面前。
      “柔柔,为什么哭告诉爹爹。”爹爹温柔对我说。我抹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后,哭着诉说,“他们往柔柔的脸上抹泥,他们欺负柔柔,脏死了。”
      没有证据,没有人为自己辩驳,哥哥低着头,只是不吭一声。靳彦则狠狠地瞪着我。后来,哥哥被爹爹教训了一顿,还不许吃晚饭,理由是当哥哥的,应该照顾好妹妹,不是欺负妹妹。
      “彦儿也要被罚,晴柔那么可爱,你们怎么忍心下手。大哥请同意小弟的请求。”靳叔叔觉得靳彦也有责任,不照看好我。
      本来应该心里美滋滋的,总算抱了掀帽子之愁了。可是连哥哥也搭进去了,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哥哥,但是哥哥确没有,要怪罪我的意思,真不愧是我的好哥哥,心里暖暖的,又带有一丝愧疚之情。
      *
      在我满五岁时,爹娘就开始请来专人,教我刺绣,练琴等等之类。总之一切大闺秀要学习的,以后我都必须慢慢学习。但是我的手,就是不听使唤,不是扎了自己,就是把丝绸划破。
      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一是,我没有刺绣的细胞,二是,在我们那里,这个年龄阶段,本该在幼儿园和一群小朋友,玩老鹰捉小鸡呢?那里用受这个苦啊!三是,这个世界上,少我一个人学会刺绣,我们不照样可以,穿着精美的衣服吗?这并不是我的志向。
      *
      今日,又换了一个神态严肃,精干的嬷嬷过来,又要我学刺绣,我心里那个郁闷哪。用各种理由,说这个不好,那个也教的差,拒绝了好几个嬷嬷,娘亲怎么就不死心呢?
      “怎么办呢,难道小小年纪,就要被折磨至死!”正想着怎么逃脱时,听到有刺耳的,熟悉的笑声传过来。
      原来,靳彦那小子站在门口,看到我拿着针,摇头晃脑的样子,实在可笑,就忍不住嘲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别以为你是男的,不用学这些玩意,就得意忘形。我绣,我绣,我偏绣给你看。一用力,不小心把手指给戳出血来,这下我的不满都爆发了,吼出来:“有什么好笑的!”
      反正,在他面前我的形象,早就破坏光了,不用装淑女。原来的世界,那里用受这份罪,爹爹和娘亲还以为,这样是对我好,其实我是多么不甘愿啊!
      “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他笑的更凶了,可能是在古代,女孩子都特别矜持,他没有见过,我这么不把女红当回事,又容易生气的,还喜欢大吼大叫的女人。
      我火大起来,我恼羞成怒地扑过去,把针扎在了他的大腿上,他才反应过来该往后退。“我让你笑啊,笑啊!看你还笑得出来吗?”
      果然,笑声停止了,他第一次用愤怒的,目光盯着我,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导致后来半个多月,他走路都是保持这种姿势。
      冷面嬷嬷,被我粗鲁的举动吓住了,把这件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爹爹和娘亲,“您还是另请高明吧,小姐我教不了。”
      爹爹给嬷嬷些银两,打发她走后,无奈地看着我,又看看娘亲说:“你和你娘的性子,怎么完全不同?”
      我心一虚,虽然这具身体,以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但是我的灵魂,始终牵绊着我的思想,我认为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古代人。我的思维,我的想法,和娘亲心目中的,以夫为尊的观念,有很大的差别。因此,我不会受欺负后隐忍着,任何人都是平等的,不应该随便取笑他人。
      爹爹带我去来到柳府,给靳彦道歉时,他还没有恢复过来,但硬撑着起身给爹爹行礼,然后坐在椅子上,“冷着一张脸不理我。”
      “对,对不起,我知道自己,当时真的太冲动了!”难道一遇到他,我就失去理智了吗?
      这件事后,爹爹怕我误伤人命,“柔儿你往后,再也不用拿针了,好好学琴!”我得到了一处解放,又要做另一件,更费力的事情。
      假设一个人,要是在同一个地方,受了挫折,绝对不会再去那个地方。就如同我认为,经过那件事,靳彦再也不会来柳府了。没想到那小子,恢复后,还真是越挫越勇,找各种借口在柳府串来串去,不是去找哥哥,就是给我脸色看。
      爹爹和娘亲非常喜欢他,那是因为他虚伪,对待我的爹娘的态度,显得非常有教养,和哥哥也相处的不错。看到我就蹬着眼睛,不再有好脸色,有时竟然理都不理。
      开始的时候,我还觉得有些愧疚,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谁让他得理不饶人,那副德性。
      *
      秋去春又来,我七岁了,在千年后,也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学混日子,一直这样玩下去吧!
      我央求爹爹,“让我和哥哥,一起跟夫子学习吧!”古时候,有钱人家的孩子,不用到外面的学堂去学习的,请个先生包吃包住,支付比外面优越的薪酬,自然是有人争着抢着上门来教,可女孩子,就不一定有那么幸运了。
      “这次是你自己,要求学的,可不能再捣乱。”虽然是在封建社会的体制下,由于是在家里学习,不用外出露脸,爹还是同意了。
      娘虽然也是识字的人,可是她却有些抗拒,“夫君,就怕柔儿去学习,晨阳会不会也学不好,或者夫子被是气走了。”
      “娘亲女儿会听话的,就答应女儿吧,我保证会用心去学的。”在我的再三缠磨下,娘无奈也答应了,只是不允许我胡闹。
      我刚入学不久,靳彦又来过柳府,玩耍了几次,知道了我和哥哥,一起跟夫子学习。
      *
      一天清晨,当我心情极佳,迈着轻快的步伐,到达学堂的时候。靳彦,也坐在了那里,神清气爽,得意洋洋,还带着文房四宝,看来是有备而来。
      为何我在那里,他就出现在那里?我气恼地想,我到底,是不是爹娘亲生的,为什么我要读书,必须花费那么大的力气,说服他们,他那么轻松,就可以在柳府读书呢?
      下课后,我匆忙跑到爹娘的住处,好在爹爹还没有出门,“爹爹,那个靳彦怎么可以,在我们家读书?”
      爹给我的理由是,“柔儿,夫子教一个人也是教,教两个人也是教,三个也不多。没什么不妥,是不是夫人。”还回首询问娘亲。
      “你哥哥他,倒没有什么意见,有人一同学习,还会激发学习的劲头,相互激励,有什么不好,柔儿也渐渐懂事了,不能因为你不喜欢,就去阻止。”
      “可是女儿就不想,和那个人一起学习。”我无语了,爹爹和娘亲,这次谁都不听我的,坚持要靳彦留下来。
      *
      夫子教的知识,难不住我,但是写毛笔字,成了我的一大难题。以前都是用钢笔来写字,换成用毛笔,大脑还真不习惯,怎样指挥也不顺手。
      这让我想起千年前,上小学三年级时,老师要求每个同学,不能再用铅笔写字,让父母给买钢笔,才能来上课,结果大多数人,都做到了。一堂课写字课下来,很多人都长了大胡子,蓝色或者黑色的墨水,抹得到处都是,让老师哭笑不得。
      不得不承认,晨阳和靳彦的字,都写得非常棒,难道男人写毛笔字,都有天赋。
      大人有时候,也会来学堂,询问学习的进展,夫子就常在爹娘、靳叔叔面前夸奖他们,“二位少爷,都是人中之凤,晨阳的字刚劲有力,靳彦的字潇洒飘逸,风格各不相同。”
      我就没有那么幸运,从来没有被在爹爹面前,夸奖过。背后每次挨打的,还都是我,夫子有没有想过,我还只有七岁,厚厚的板子,打在手心能不疼吗?我都咬牙忍着了,不能去向爹娘报告,是我自己要来学习的,命苦不能怨政府,自己忍着吧!
      哥哥实在看不过去了,就偷偷仿照我的字迹,帮我抄写,免得交不了差,我又得挨揍。时间长了,靳彦也知道了,晨阳在暗中帮我。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夫子狠狠地教训了,我和晨阳一顿,“说我不思进取,投机取巧。晨阳也被我带坏了。”我冤枉,是哥哥自己要帮我的,我没有强迫他。
      怎么会这么凑巧,这其中会不会有猫腻,看着我们被夫子教训,他居然不曾,为我们求过一次情,证实了我心中的想法。
      这件事丑事,也激发了我的斗志,“我不能让人看扁,谁学习不是在人看不见的时候,苦下功夫才有收获的。既然来学习,就要学出个样来。”我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坚持了一年,后来再也没有,挨过夫子的揍了,我知道我成功了。
      *
      我九岁了,已经长成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女孩子。
      我会察言观色,在客人面前,我会十分乖巧。来柳府客人都夸我,“柔小姐不光长的讨人喜爱,连字都写的那么好。”
      因我的要求,爹爹把我和晨阳写的毛笔字,都装裱起来,挂在客厅内,我给自己取了个别号,为青青,为了纪念,我曾经叫了,二十多年的名字,爹娘当然不知情。
      我渐渐地觉得,我的长相和前世的自己,越来越相似,一头浓密黑亮的秀发,长而微卷的睫毛,白皙的肤色,秀美绝伦的脸蛋,不点而红的双唇,白嫩的肌肤。
      这样的我,在这个男人为尊的时代,会幸福吗?
      一晃九年,就这样随着时间划过,爸妈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我来到这里的呢?
      傍晚的天空,已经有了点点星光,它们像是在顽皮地,向我眨着眼睛,忽隐忽现。
      我独自坐在,花园的秋千上,晃荡着,不由自主地哼唱起了,“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妈妈的心呀鲁冰花。家乡的茶园开满花,妈妈的心肝在天涯。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这首歌。
      虽然这里的爹,娘,哥哥待我很好,可是思念父母的心情,是不会变的。脸上感觉凉凉的,用手一摸,才知道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
      *
      靳彦是听到有歌声,才走到这里的,没有想到会看见柳晴柔。她的名字和她的人可真不般配,靳伯伯应该是想让她,和靳伯母一样温柔可人,才给她取了这个名字,可是晴柔和温柔,那里扯得上关系。
      这个大大咧咧,聪明调皮,本性善良,既喜欢搞恶作剧,又喜欢在人前装可爱的丫头,今天是怎么了?纤瘦的背影,显得是那么的孤单、渺小。
      年纪虽小,但是他并不记恨,上次把被针扎的事情,是自己太掩饰不住,所看到的美好画面,做着不同于她同龄的女孩,应有的可爱举动。她很真实,不满就会发泄出来,从不矫揉造作,所以他总忍不住逗弄他。
      不同于以往的冷漠(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已经原谅了她,所以每次见面,依然没有好脸色)他走近她,听到她的歌声,她在想念谁?她真的很忧伤。可能她在刘伯伯,柳伯母面前,都没有表现出这样的一面。
      看着她抬头,看天空中的繁星,受到感染似的,他也静静的陪着她,一起看璀璨的星光,天色愈暗,它们越明亮了。
      竟然第一次没有争吵,心平气和的,一起欣赏这千年后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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