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 破碎的次元壁》无趣的灵魂

5、询问，妈妈究竟知不知道

　　梦里的佛像我总觉得很眼熟，我记得以前小时候我在外婆家那边看到过，离外婆家不超过500米的距离，那里也是大舅舅家住的地方。那也是一座小山，也算不上山，最多就是个小山丘，还是特别贫瘠的那种，都是乱石，要是去爬的话，很容易割伤自己的手脚，那石头贼锋利。
　　那座小山丘只有大舅舅家一家住，好像是舅舅和外婆有些矛盾，我还小，也不知他们那一辈有什么恩怨导致母子不和，从此不再往来。
　　在我的记忆里，那座山丘的正面就是一座超大的佛祖佛像，舅舅家是在山丘的右侧，右侧还有菩萨的石像，那尊菩萨我偷偷拿蜡烛和香祭拜过。
　　舅舅家的黑狗总是冲着我叫，一幅想咬我的样子，真的讨厌死了。正面的佛祖佛像后面有个山洞，我和表哥趁大人不注意的时候爬进去过，很深，洞口有块平台，像是专门腾出来祭拜的场地。
　　我和表哥在这里约定了什么，在洞里埋了一个东西，现在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有这么回事。而右边的菩萨那边，有一条石头路，是通往山上的，我一个人上去看过，那时候胆子是真的肥。
　　我走到石头路的尽头，里面是一个石窟，全都是石头雕刻的各种姿势神态不一的佛像，佛像前面像是大殿一样，不过地面的路是一块一块的大石头铺成的，每个石头之间都有缝隙，我一个小孩子根本跨不过那么大的缝隙，那个时候，我是特别想走到佛像的身边摸一摸它们的。
　　我那时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把这些事告诉大人们。我问我妈，舅舅家那边的那些石头佛像，我妈竟然回答我说舅舅家那个山上根本没有什么佛像。
　　怎么可能呢？明明就有啊。我把小时候的事都完完整整说了一遍给我妈听，我妈说我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我是不是做梦了。
　　舅舅家哪有这些东西。我就因为这个，还特地打电话给我表哥，问他对小时候的事有没有印象，和我一起在佛像后面的洞里埋东西，还有约定。
　　结果我表哥也说没有！他是很肯定的说没有这回事，而不是有没有印象。这下轮到我懵逼了，难道那个时候我在做梦把梦和现实搞混了？可是，真的很真实啊，我觉得我就是做过这些事，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没有，第一次，我觉得很生气，我觉得可能是时间太久了，她们忘记了。她们否定我的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有病，怎么记忆和别人的不一样呢？等有机会我一定要验证一下自己的记忆。
　　机会很快就来了。我高二那年转学了，就是转学回老家读高中了。我转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外婆那边，弄清楚这件事，我一直惦记着这事，让我耿耿于怀的。
　　回去的时候是夏天，天气贼热，我先问了外婆，我小时候舅舅家的那座山上有没有佛像，外婆说没有。我又一个人跑到那个山上去，现在这座山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贫瘠了，野草野树多的很，还有挂人的刺刺，我在山上找到了一个洞穴，却不是记忆里的那个，记忆里那个洞穴是圆圆的，通向地下的洞，这个洞穴就很普通，可以让人直着走进去，进到一定程度就进不去了，洞越来越小。
　　我跑到山的右侧，那个菩萨那边，石头路是有的，被荆棘围住了，我过不去，我绕了很大一个圈子爬上去的，手脚都被刺刺弄得又痛又痒，我发现那个石窟还在，我兴奋的跑进去，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佛像，没有大石头铺成的地，地面没有很大的让人跳不过去的缝隙，石窟也没有记忆里的那么大，我真的觉得很失望，我想证明我说的是真的，可是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是我的记忆出问题了。我相信我自己，我相信我真的经历了，但是不会再和别人说这些了。
　　这让我想起了另一件事。我和我弟弟都记得，唯独我妈不记得，我提起还被我妈骂了。
　　我那时候大概7、8岁的样子，我弟弟有3、4岁了，具体年纪记不清了。我妈带着我和老弟回老家（实际上没有回，我能确定那里不是我老家），路过一个地方需要坐船，这里的河水水质非常好，特别清澈，河水是很深的，但是却能看见底部。
　　船是竹子做成的，是竹筏，竹筏中间还搭了一个小棚子，可以遮阳。穿上除了我们还有一些人，现在我这么也想不起那群人的样子，撑船的是一个大叔，就是四五十岁的那种老大叔，身材瘦小，但是看着有短小精悍的样子，力气很大，头上戴着一个破旧的草帽，手上拿着一根竹竿，过一会儿划一下，船就可以走好远，那时候我和我弟很小，还在竹筏上玩水，用手去拨弄水，还把脚放下去，我妈还让我们不要玩了，小心掉下去。
　　船到岸了。这里是个很古怪的地方，能想象一个现代社会，突然出现了一个类似清朝的古代社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吗？不是现在的那种仿古的地方，是就是原汁原味的旧社会，有一种仿古没有的真实感。里面有人背着糖葫芦，穿着短打在叫卖，有人拿着篮子买菜，我眼睛都看花了，人来人往的清朝市集，像海市蜃楼一样。
　　我妈带着我和我弟去了一个类似茶楼或者是客栈的地方，见了一个人，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带着西洋眼镜的叔叔，他好像是算命的，他算了我的命，我知道，就是我的命，他和我妈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也记不得。
　　我离我妈那么近，按理说应该是听得到的，我到现在都记得当时的情景，怎么就记不得他说了什么呢？就像脑子里蒙了一层雾，记忆到这里就没有了。我和我弟都记得我妈带我们有这么一段事，我们都记得竹筏，记得玩水的事情，我问我妈的时候，她就是说没有这回事，差点因为这个和我妈吵起来。
　　这次总不能又是我做梦吧，我做梦还能带着我弟一起去做梦？一起去梦里的世界遨游吗？可是我妈的表情好像真的不知道有这回事，眼神就像在说我又在发什么神经。突然我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