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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人渣的本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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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练习场返回的路上，栗山纯几次鼓起勇气，终于把道谢的话说出了口：“那个，今天的考核多谢你了，真夜。”
神云真夜微微一笑：“不客气，你做得也很好。”
“你这家伙……人还不错嘛。”风祭观柳的视线故作不经意地瞟了过来，微微发红的耳尖却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他才不肯承认被刚刚那个削断铃铛的动作帅到了呢。
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还比较单纯，一旦共同经历了某件事情，很容易就能熟络起来。多聊了几句以后，栗山纯也不再那么拘束，好奇地问道：“真夜，万一老师没有判定我们合格，会怎么样？”
“自然只能回学校重修了。”神云真夜不在意地说道。
“什么？我看你一点都不害怕，还以为你有补救的办法呢！”风祭观柳惊讶地叫道。
“你想多了。”其实是准备了对应策略的，但看你们那么好骗就改主意了。
“既然这样，真夜为什么还要冒险呢？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够一个人通过吧！”栗山纯突然感到自责，是自己和观柳拖了后腿吗？
“这个嘛，因为我觉得纯和观柳会是出色的忍者呀！”神云真夜露出灿烂的笑容，“都非常有上进心呢！”她别有深意地强调。
这、这么直接吗？被夸奖的栗山纯和风祭观柳不约而同地红了脸。
神云真夜看到他们难为情的样子，良心有一丝丝的刺痛，决定适当地剧透一下：“反正，明天开始做任务你们就懂了。”
第二天是个晴朗无云的日子，阳光和煦，微风习习。
神云真夜吃过早餐，从家里出来，步履悠闲地往会合地点走去，浑然没有第一次任务的紧张感。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耐脏的衣服，上面是深灰色的连帽防水衣，下面是黑色长裤和同色的忍者靴。不过这只是预防万一的措施，如果事情顺利的话，应该不用走到那个地步。
隔着老远就看到两个小伙伴等待的身影，也不知提前来了多久，真是勤勉啊。神云真夜一边在心里转着坏主意，一边走上前，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早啊，各位。”
“早安！”
“你也早！”
风祭观柳和栗山纯纷纷回应道。
神云真夜差不多是踩着点到的，之后没几分钟，羽渊直宪就出现在三人面前，带领他们前往火影大楼。
这位老师还蛮负责的，一路上不停地给他们讲解，哪里是接任务的地方，哪里是交任务的地方，任务分几个级别，如何领取任务等等。
一般刚成为下忍的新手忍者，顶多能做一些D级的简单任务，挑水、除草、寻找走失宠物、帮忙照看孩子之类的。等到积累了足够的经验，才可以接取难度更高的C级任务。
第三班的第一个任务是清理某条街道。神云真夜听完任务内容，双手插兜，扬起一个干净清爽的笑容，对两名队友道：“呐，观柳，纯，你们表现的机会到了。”
风祭观柳毫无警觉地问：“什么机会？”
神云真夜极其自然地道：“展现你们作为忍者的实力啊！你和纯比赛吧，就以街道的中轴线为界，一人一半，谁先清理完谁赢。”
“好……等等，那你干什么？”风祭观柳突然感到这一幕有些熟悉。
“这是个好问题。”神云真夜沉吟了两秒，轻敲掌心，道，“假如你们做完这个任务，我就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吧。是关于中忍考试的重要情报哦！”
“中忍考试？”风祭观柳和栗山纯互看一眼，好奇心被提了起来。
“好吧，我们答应你，就这一次。”
神云真夜闻言意味不明地笑了，妥协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之分。
因为任务过于简单，作为指导上忍的羽渊直宪并没有插手，这就给某些人的投机取巧提供了便利。
风祭观柳和栗山纯挥动扫帚，奋力地清扫着街道。神云真夜坐在路旁的一棵高树上，装模作样地往下方洒水。
目睹了这种分工的羽渊直宪动了动嘴角，最终却什么也没说。他打算多给弟子们一些信任，让他们试试自己磨合。
扫完整条街道用去了两个小时，风祭观柳和栗山纯累出了一头汗水。神云真夜从树上跳下来，望着恢复整洁的道路，感慨地道：“好辛苦呀！赚钱真不容易呢。”
“辛苦……不包括你吧……”风祭观柳呼呼地喘着气说，一边的栗山纯赞同地点头。
“这点小事就不要在意了。”神云真夜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们待会找个地方休息吧，正好履行约定……把中忍考试的情报告诉你们。”
大约是打着循序渐进的主意，第一天的任务仅此一件，羽渊直宪带他们去火影大楼交付了任务，便宣布就地解散。
三个人于是来到一家卖点心的店里，随便买了点东西当作午饭，准备慢慢详谈。
坐在甘栗甘店前的长椅上，捧着一杯热茶，神云真夜迎着两个小伙伴期待的目光，斟酌着开了口：“所谓中忍考试，顾名思义，就是为了选拔中忍而举行的考试。一般每年会举办两次，由指导老师推荐，获得资格的下忍即可参加。”
“每次中忍考试基本都会有好几轮，每场考试的侧重点不同，据说淘汰率相当高。不过，想要成为中忍，并不一定要赢到最后。每次考试的中忍名额都不止一个，只要表现出足够的能力和素养，哪怕输掉一两场也是有机会的。”
“考试的具体内容无从得知，但是，前一两轮通常都是以小队为单位进行竞争。确切地说，中忍考试规定，必须以三人小队的形式报名参加。”
“然而，小队里的每个人，是否报名却是自愿的。也就是说，一旦有人拒绝报名，小队的另外两个人全部失去了考试资格！”
图穷匕见，神云真夜笑眯眯地望着两个小伙伴，语气微妙地道：“观柳，纯，如果我不报名，你们都参加不了中忍考试呢。”
“……你这家伙，什么意思？”风祭观柳一下子紧张起来，警惕地问。
“呀，戒心提高了呢。”神云真夜轻笑一声，道，“我啊，最烦那些无聊的D级任务了，简直是在当杂工，根本不像是忍者。”
她注视着风祭观柳和栗山纯：“你们懂我的意思吧，不想做无聊的任务，尤其是那些农活，一点都不想干呢。”
风祭观柳和栗山纯听懂了，正是由于听懂了，所以才不敢置信。
“你想把D级任务都推给我们做？”
“怎么能这样说呢，帮我分担一下，不可以吗？”神云真夜循循善诱地说道，“这也是一种团队合作呀，我们已经是一个小队的了，还能拆咋的？”
“你……”风祭观柳气得说不出话来。
“真夜，你太过分了，你是在威胁我们吗？”不太爱说话的栗山纯也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你们这就让我很为难了。”神云真夜仍旧是气定神闲的样子，“我当然不可能威胁你们呀，只不过啊，如果在参加考试的前夕，突然发生点意外，那可绝不是我故意的。”
“你……”栗山纯气得微微颤抖。
“没办法啊，你们都很有上进心呢。”神云真夜轻松惬意地道，“观柳想要成为上忍，纯想要将栗山家的体术发扬光大。”
“你们肯定不想一直当下忍吧。”她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我可是没关系呢。”
风祭观柳咬紧了牙关，没错，神云真夜是女孩子，未必会一直当忍者，她可以不在乎忍者等级，他们不行。可恶，她早就想好了！
方向完全错了啊，神云真夜观察着小伙伴的神色，替他们惋惜。她才不可能拖着不升中忍，抚恤金差着一级呢，而且她也根本不会考虑婚姻。
最关键的是，她所掌握的关于中忍考试的信息，多半是三十年后的。唯一能确认的一点，就是这个年代已经出现中忍考试，这是她偶然用灵视听到的。
因此她压根不能保证那些消息的正确性，不过没关系，开局一张图，其余全靠编，能骗过风祭观柳和栗山纯就算达成目的了，反正一时半会的，他们也达不到参加中忍考试的程度。
至于两人不信甚或拆穿她的情况，哎呀，那就对不住了，只好请他们体验一番镜花水月了。
好在风祭观柳和栗山纯刚从忍者学校毕业，很多东西不够了解，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两人跟神云真夜签订了一份屈辱的条款，用代她完成D级任务，换取她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尽心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