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奥布斯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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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奥布斯古捧过颜空放在桌面的手，在他手背上留下一吻，“见到我，不高兴么？”他抬眼，猩红的眸子沉着暗光，显得危险又迷人。
“我当然高兴……”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考虑，颜空直接做出了最佳选择。他回握住奥布斯古，另一只手伸过去，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会在这里？”
奥布斯古应该是上一个关卡的NPC才对。之前，系统说，“游戏世界”崩溃了，难道是数据出了什么问题？
该不会是自己搞事导致的吧……
颜空突然有些心虚。
他也实在是没有想到，跟老公开个“小玩笑”，居然能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该说，不愧是病娇，即使再熟悉，也还是没法完全摸透他们的形式标准吗？
颜空不自觉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主，他的额头正中还嵌着叶南行刚刚用过的勺柄，末端没有完全陷进去，留了一点在外边。
这副样子实在是惨得让颜空“人人为我”的铁石心肠都心生愧疚。
叶南行……还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颜空想，之前明明不管好感度、病娇值，都十分克制地涨落有度，否则，自己也不会生出想要逗弄他的意思了。
还以为，跟奥布斯古那个生气快、消气也快的时期比起来，第二阶段的叶南行似乎属于“生气了，哄不好”的行列。
结果就是……玩笑开大了。直接收不了场。
颜空又忍不住看了看男主同学。
这个、要怎么解释……？难道要自己在某个收、押室内里展开攻略？
不过，颜空把视线放回到了奥布斯古身上。
黑暗神本尊都来了，自己居然还在考虑那些东西。
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999的病娇值，直接超过系统的统计上限。
虽说奥布斯古现在在自己面前还是笑吟吟的，但是，要是自己再敢皮一下，说不定马上也要变成一具凉凉的尸体了。
“宝贝，看着我。”奥布斯古捏住颜空削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了过去，跟自己面对着面。
他凑得极近，直到两人笔尖相触，呼吸暧昧地交缠在一起。
鲜红如最顶级的鸽血宝石的双目闪烁了一瞬，下一秒，奥布斯古不自觉地用了些力，颜空立即感觉到下巴一阵刺痛。
“现在，你能告诉我，”奥布斯古的眼睛往地面上扫了一下，并未落到实处，那种漠然的不屑便十分地外泄出来，“为什么会跟这个……人类混在一起？”
说话间，奥布斯古拿冰凉的食指轻轻抚摸过颜空的唇瓣，刻意而机械地来回重复，温柔的动作却隐约带着说不出的病态跟危险。
颜空的大脑急速转动。
——没想到，这时候，居然缓缓浮现出了一个熟悉的、粉红色的选项窗口。
在最开始的时候系统就说过，选项只是作为新手参考，只在前两个训练关卡会出现。
而实际上，到了第二关，选项窗口出现的频率已经低了非常多，几乎只在一两次情节转折点的时候冒出来了。
而眼下这个游戏世界数据崩坏的当口，居然弹出了久违的选项，颜空心里居然冒出来了一丝感动。
一般来说，有选项，本身代表的内涵便是“选项”背后的出发点，有着高低之分，而高的那个选项，便是“正确答案”。
有选项＝问题可以解决。
颜空垂眼想着，没急着看选项内容，而是微微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奥布斯古在自己唇上摩挲的手指。
然后，他抬眼，黑白分明的眼睛好像蓄着水，满溢着温热的柔情。
颜空保持着跟奥布斯古的眼神接触，然后，把奥布斯古依旧停留在他唇上的食指含住一个指节进去。
舌尖在指腹上挠痒似的舔了舔，然后稍微用了些力，尖尖的牙齿磕在指节上，半轻不重地咬合了一下。
奥布斯古拿出了自己的食指。
“我好想你。”颜空说，然后，趁着奥布斯古因为心绪微动而放空视线的间隙，快速瞄向选项内容。
几乎是刚一看清选项里的文字，颜空就呆住了。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纯粹就是，比较巧。
「1、我跟他什么都没有，亲爱的，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了。」
「2、对不起……亲爱的。我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3、我好想你，亲爱的……但是，你怎么会出现的？」
颜空严重怀疑，最后一个选项的后面一句是系统为了借自己之口试探奥布斯古口风强行加上去的，生硬到不行。
但恰好这也是自己想问的，于是颜空伸手捧住了奥布斯古的脸。
小指稍微翘出去，点了悬浮在奥布斯古脸旁的第3项。
“我真的很想你，亲爱的……”颜空柔柔地说，看着奥布斯古的侧脸。虽然还是用着叶南行的躯体数据，但只是表情、瞳色的转变，就让叶南行的那种自持冷静的气质消退了去，反而不加掩饰地透露出了十二分的张扬与邪肆。
颜空的确很想他。在发现叶南行就是奥布斯古的数据库之前，思念几乎要让他整个人都变得虚幻起来。
他半睁着迷蒙的眼，乖顺地接受了一个来自奥布斯古的，激烈而毫不克制地吻。
“我一直都在。”当炙热的亲吻结束，看到颜空微微启唇调整呼吸的模样时，奥布斯古满足地眯了下眼，原本萦绕在他周身的那股阴森气息似乎也散去不少。
「目标病娇值降低，死亡威胁解除。」
……原来，刚刚自己一直面临着死亡威胁吗？颜空有点哭笑不得。
不过，既然是对着奥布斯古，那么颜空可以很肯定地说……就算触发死亡结局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九，自己也会成为那个“百分之一”。
这么说似乎有些太嚣张了，但确实是颜空心里笃定的想法。
现在的问题是，奥布斯古、叶南行的身份，似乎有些错位。虽说两者是同一个数据库，但在不同关卡的设定中，两人表现出来的性格稍微有些不同，奥布斯古外放，叶南行则稍微内敛一些。但大体上，两人本质上的性格核还是一模一样的——比如对着颜空不断放低的底线。
这也是为什么，颜空可以对叶南行毫无芥蒂的原因。
越是深入接触，越会发现他本质上跟奥布斯古并无任何不同。
“我一直都在”，指的是叶南行一直记得之前作为奥布斯古的记忆吗？可那样也说不通，自己攻略叶南行的时候碰壁的时候并不少，如果叶南行早就觉醒了，不需要自己攻略好感度就会直接升上去才对。
“嗯？可是……”这个说法太模糊了，根本让人摸不着头脑。颜空抬头看进奥布斯古的眼睛。
只是跟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四目相对的第一瞬，颜空便感到自己的心脏似乎被某个女巫细长干瘪的手狠狠攥了一把，随后便不受控制地猛跳起来，“咚咚”地撞击着胸腔。
那双似乎要流出鲜血般赤红的眼睛里，承载着的复杂情绪，浓稠到几乎要给人传递出一种错觉，好像那感情浓烈到几乎要从眼睛里掉落出来，产生实质的错觉。温柔而疯狂，两者居然能共存在同一双眼睛里。
颜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奥布斯古的眼睛。奥布斯古任由他的手接触到自己的眼下，甚至肯定般地闭上了眼。
颜空于是轻轻地蹭了下他的眼皮，凉凉的、薄薄的，摸起来很舒服。
奥布斯古把弱点交给颜空触碰，睫毛隐晦地兴奋颤动，手指也痉挛了一下。
“我知道，你也很想我。”颜空轻声说。
「目标病娇值已下降至正常数据范围，数据修复中。感谢宿主的配合，请耐心等待数据修复。」
数据修复……？是说，修复掉“奥布斯古”吗？
奥布斯古之所以会出现，说到底，应该跟叶南行觉醒记忆有关。如果叶南行忘记自己曾经是“奥布斯古”，属于“奥布斯古”那一部分的自我就消失了，自然就不会再凭空呈现出奥布斯古的形态。
但是……总觉得，有些不舍。
不是因为自己相对于现在的叶南行，更喜欢原本的奥布斯古。颜空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不会刻意地去区分他们。
颜空不舍的是，在叶南行的躯体内觉醒的奥布斯古，似乎跟自己拥有着同样的记忆……那些，既有奥布斯古，也有叶南行的，自己跟他全部的回忆。
“你会一直记得我吗？”虽然，问出口之后，几乎就已经知道答案会是什么。
果然，奥布斯古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嘴上吐出的答案却带着压抑的低温。
“不会。”
颜空垂了下睫毛。
没关系……只有自己记得也可以。
自己会找到他、认出他，然后，再让他爱上自己。
就跟最开始一样。
奥布斯古低头，对上颜空往下的眼睛。
“但我会一直爱你。”他说。声线很低，却很动人。
而颜空知道，他一定能做到“信守承诺”。
「异常数据解析完成。开始修复。」
即使……改换身份、抹除记忆，甚至在庞大纷繁的数据乱流中几乎丧失自我。
——我会忘记任何事情，除了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奥布斯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