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之候一不归人》千寒君

6、如果魏无羡一直没有回来6

　　一想到金光瑶，莫玄羽的心就一阵一阵的难受，明明在金鳞台上，只有他和秦愫能看得起自己。
　　他知道金光瑶比自己更适合秦愫，但他没有想到，金光瑶竟然是秦愫的亲生哥哥，同父异母。显然，金光瑶欺骗了秦愫，而且利用了秦愫登上仙督之位。
　　聂怀桑有了怀疑，和他一起暗地里探讨过，金如松的死因。他的理由很充分，亲兄妹的儿子，有极大的可能成为一个痴呆儿。金如松还小，看不出来，但如果到了开蒙的年纪仍旧像个孩子，就很难说的通了。
　　就算别人不会想到他和秦愫的关系不正常，也一定会说这是因为金光瑶乃娼妓之子，金如松也沾上了脏血。
　　不管是哪个结果，金光瑶都不会喜欢，干脆就杀了金如松，嫁祸给与自己有仇的何素。
　　亭山何氏，虽然也看不起莫玄羽，但也不曾明里暗里的欺负过，顶多就是无视。因此，莫玄羽对亭山何氏的印象还算不错。
　　毕竟除了金光瑶和秦愫还能搭理自己以外，不欺负自己的亭山何氏已经算不错了。
　　如果秦愫没有因为伤心过度而上了根本，以后再也没有做母亲的机会，莫玄羽也不会请聂怀桑帮他查案。
　　他和聂怀桑本来也不熟，但由于莫玄羽的母亲自小就喜欢吹笛子，莫玄羽在吹笛子一块也很有天分。刚好聂怀桑也十分喜爱音律，两人就这样一路走来，倒也像知己好友。
　　聂怀桑知道他喜欢秦愫，因为他和聂怀桑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金光瑶和秦愫两人的订婚宴上。莫玄羽当时十分伤心，一个人喝了好多酒，然后偷偷跑出来，低声的吹着笛子。但没一会儿，酒劲上来，莫玄羽就醉了。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聂怀桑的客房里。
　　聂怀桑问他：“你喜欢金光瑶？”
　　“不是。”
　　“那你喜欢秦愫。”
　　“没有。”
　　聂怀桑只是笑笑，然后让人送他回去，顺便替他圆了谎，免去了他夜不归宿的很多麻烦。
　　聂怀桑没有嘲笑他，也没有阻止他，更没有大肆宣扬。而是小心翼翼的帮他保守着这个秘密。而且总是开导他，毕竟秦愫的身份，与金光瑶更加门当户对。
　　“你总不能阻止她奔向比你更好的人吧。”这句话，彻底断了莫玄羽的念想，也彻底把他叫醒。
　　聂怀桑果然是已过而立之年的人，虽然平时喜欢和他一起讨论音律，像个少年一样，但心智还是十分成熟。
　　可惜他和聂怀桑一路查下去，发现金如松真的是被金光瑶杀的，而且，金光瑶并没有彻底除掉薛洋，而是偷偷放跑了他。
　　至此，金光瑶在他心中，那个谦虚有礼的，总是满面笑容的，金二哥哥的完美形象，彻底崩塌。
　　一次，他去金光瑶的密室，想趁着金光瑶不在，告诉秦愫金光瑶的真面目。但是谁能知道金光瑶的房间里竟然有密室，而自己阴差阳错的进了密室，而秦愫也在密室之中。这时候，就像是被安排好了一般，金光瑶带着一大群人忽然进来。
　　更可怕的是，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传言，秦愫和莫玄羽有私情。为了保护秦愫，莫玄羽只能装疯卖傻，他打歪了金光瑶的帽子，一口一个金二哥哥怎么不喜欢人家了。成功的让金光瑶把这件事瞒了下来，然后莫玄羽就被赶出了金鳞台。
　　回到莫家庄的莫玄羽继续装疯卖傻，期间聂怀桑倒是送来一些东西，补品，法器一类。但自己从来没有收到过，不用想也知道被莫家人拦下了。
　　但最后一次，聂怀桑递过来的消息是，自己的母亲，当年死的有蹊跷。
　　金光善大肆接回各路私生子时，有很多人的母亲在随后几乎都暴病而亡。但这一切，都是金光瑶在为他的母亲出气。
　　压死莫玄羽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悲伤，而是绝望，对自己无能为力的绝望。
　　“好好活下去，毕竟如果你的母亲还在，她也一定不希望你以卵击石，金光瑶，莫夫人，都不是不是你能打倒的。”
　　聂怀桑的话一如既往的能让人认清自己，但越是这样，莫玄羽就越是绝望，对自己无能的绝望。
　　他见隐瞒事实，才能更好的保护秦愫，所以他选择了隐瞒，离开了金鳞台，并且对这个秘密守口如瓶。
　　但如今，他却对自己的无能感到绝望，他这一生最爱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母亲，一个是秦愫，而今这两个女人都被伤害了。但自己却无能为力。
　　最后，他想到了聂怀桑常常和他一起回忆过去的事，聂怀桑说他曾经和夷陵老祖也是同窗好友。甚至和他讲过夷陵老祖的一些秘术。
　　献舍，是莫玄羽最后的选择。但在最后一刻，他还是没有忍心把金光瑶加上去。
　　“如果谎言可以让你继续幸福下去，我愿意把这个谎替你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