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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如果魏无羡一直没有回来14 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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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玄羽老老实实的,一字不落的跟聂怀桑讲了自己这些日子的奇遇,包括蓝忘机对自己奇怪的举动。
聂怀桑越听眼睛越亮:“含光君不是喜欢你吧。”
两人仍旧像是少年一般玩笑。
聂怀桑虽然是大了莫玄羽十来岁,但两人交流起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甚至还能聊到一起去,几乎可以说是忘年之交。
莫玄羽知道,聂怀桑只是不太喜欢,也没有什么能力去办理家族中的公事,但是一讲起来吃喝玩乐,恐怕没人能比他更加擅长。
听见聂怀桑的玩笑,莫玄羽倒也不恼,反倒是嘻嘻哈哈的接了过来:“可惜了,含光君要是个女的,去追男人,一定一追一个准。”
聂怀桑从一个暗格里拿出酒来,给他和莫玄羽一人斟了一杯:“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是要一直留在云深不知处,还是什么......”
“我觉的吧,做事情还是要有始有终,我先陪含光君把鬼手的事情解决,然后.......”
莫玄羽沉吟一会:“要不......”
莫玄羽的脸上浮现出一副聂怀桑十分熟悉的表情。
“你是不是还想着你的二哥哥。”聂怀桑一语点破。
莫玄羽终究是少年心性,情窦初开,一听聂怀桑说出来,就拿起酒杯猛灌一口,这酒是特制的,劲力很低,甚至尝不到什么酒味,但也正因如此,这酒对他的五脏六腑刺激才很小,小到他可以承受。
莫玄羽把酒咽下,这才像是有了勇气:“你说,现在的我对她来讲,是不是仍然比不上金光瑶。”
莫玄羽初见秦愫,是因为秦愫扮成男装,上了金鳞台,来偷偷的看金光瑶。
却撞见了正手把手教莫玄羽使用灵力的金光瑶。当时的莫玄羽是金光善除金光瑶之外余下的私生子中天分几乎是最低的一个,但可能正是因为天分较低,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不切实际的想法。
故而也是和金光瑶关系最好的一个。
可坏就坏在莫玄羽当时瘦瘦小小,又生的有几分俊俏,两人往哪里一站,活脱脱一对金童玉女。
至少当时的秦愫是这样认为的,而且还因此偷偷的哭了好几天,心疼的金光瑶也慌神了好几天。
不过还好,最后三人误会解开了,秦愫素来英气十足,不喜哪些虚套子,十分豪爽的让莫玄羽认了她当二哥哥,全然不顾金光瑶纠正的辈份:“应该是叫二嫂。”
可惜不管怎样,莫玄羽都喜欢上了这个名义上的大嫂。莫玄羽不禁有些自嘲,仔细想来,自己的悲剧,可能就是从那一句:二哥哥开始的。
“肯定还是比不上金光瑶。”聂怀桑不留情面的回答:“不过......”
聂怀桑似乎是有些犹豫:“我想过了,既然以前......”
莫玄羽不禁有些奇怪:“聂兄何时讲话也如此吞吞吐吐,你我之间,有话就说便好。”
聂怀桑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开口讲到:“我最近调查出来一件事,我发现大哥的死,有蹊跷……”
“赤峰尊?”莫玄羽忍不住问道,内心更加奇怪:“赤峰尊不是......”
看着聂怀桑一脸的悲伤,莫玄羽没有把走火入魔,爆体而亡讲出来。
“大哥是被金光瑶设计的。”聂怀桑声音低沉缓慢,讲起了一个听起来似乎十分令人胆战心惊的故事。
“我那时,不喜修炼,大哥管我管的紧,把我辛苦收集的古玩珍品付之一炬,我当时和大哥大吵一架,一天一夜没有吃饭。”
聂怀桑越说越小声,眼眶甚至都红了。
“我当时真是混蛋,明知道大哥是为我好,为我着想,去仍旧与大哥顶嘴。”
聂怀桑的眼睛里掉出了一滴小小泪珠:“我一直想着,大哥年轻,我也年轻,我们还有好长时间能一起走下去,就算是冷战了,也迟早会和好……”
聂怀桑声音断断续续,眼泪也大滴大滴的落在桌子上,酒杯里。聂怀桑终于讲不下去了,伏在桌子上放声大哭。
莫玄羽见状也红了眼眶,他坐到聂怀桑旁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子欲养而亲不待,要是我当年没有想着出人头地,没有想着听阿娘的话,上了金鳞台,何至于连阿娘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蓝忘机的伤诊的很快,快到连那个医师都不相信。蓝思追送他出去时,他悄悄告诉蓝思追:“不才为含光君悬丝诊脉,却发现含光君心绪不宁,气血涌动,此次受伤,虽然不重,却仍旧是伤身伤神。记得,最近不要让含光君心绪波动过大。”
蓝思追刚送走了医师,一个转身就看见蓝忘机已经换好了衣服。
刚才对蓝忘机的一切治疗,基本上都是那名医师指导蓝思追动的手。就连诊脉都是悬丝诊脉。
为了方便疗伤,蓝思追把蓝忘机的衣服脱到只剩白色里衣,而且自己送医师的时候,含光君明明还是睡着的。
蓝忘机无视蓝思追惊讶的表情:“莫公子何在。”
一直守在门口的聂家客卿急忙答道:“莫上卿在聂宗主房间里。”
“带我去。”蓝忘机面色如常,神色自若如常,但不知道为什么,蓝思追就是感觉到莫名的压抑。
可能是得了聂怀桑的吩咐,一路上所有人都对蓝忘机毕恭毕敬,蓝家一众人得了消息,也赶来跟在蓝忘机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如同寻仇一般,来到了聂怀桑房门前。
还未进门,就听见莫玄羽和聂怀桑一声赛过一声高的哭声。
跟来聂家众人,蓝家众人不禁都觉得有些尴尬,两个大男人,在屋子里哭,还哭的这么大声。
蓝忘机一手着避尘,一手召出忘机琴。面色已然有些不善。
守在门口的聂家人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含光君,莫公子和聂宗主正在.......”
嘭的一下,蓝忘机用脚踹开了聂怀桑的房门。这一下带给人们的震撼,不亚于听到聂怀桑的哭声。
雅正端方的蓝忘机踹门。这一下生生的把那两名聂家守门人的“叙旧”两字给吓了回去。
失去了门板子的遮挡,房内的情况一览无余。其实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是莫玄羽和聂怀桑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
两人听见声响,皆是一震。泪眼模糊中,莫玄羽看见蓝忘机快步走来,然后一把把聂怀桑从自己怀里拉开。
门外的蓝思追见状,急忙关上了房门,对着众人解释:“含光君想来是有要事与聂宗主商议。”
莫玄羽正哭的起劲,猛然间被蓝忘机打断,还是以这种粗暴的形式,不禁有些不高兴。尤其是蓝忘机把聂怀桑拉开后,又自顾自的让自己和他站在一起。就更加不高兴。
蓝忘机死死抓着聂怀桑的手,冷冷的盯着聂怀桑。聂怀桑也是吓了一跳,慢慢平复好情绪,站起来,对着蓝忘机道:“含光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莫玄羽在心里一起和着他讲完了这段话。
蓝忘机的脸色仍是非常的正常,清冷昳丽。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握住莫玄羽右手的力度。其力度之大,像是要把他的右手生生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