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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碎瓷 翌日,白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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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白君泽要去早朝,安芷汀虽然受宠但从不娇纵,比白君泽早起半刻。叫下人准备好朝服又叫醒白君泽,亲自伺候更衣洗漱。
白君泽看着安芷汀拿起腰带,就张开双臂,好像要环伺她。安芷汀并没有察觉什么,继续俯身替他系着腰带。白君泽看着低着头乖顺的安芷汀有些心痒:“日日亲自操持这些琐细不烦吗?说过多次了,无须陪我早起。”
安芷汀并不抬头,继续给白君泽系上香囊和玉佩:“今日换了新的香囊,味道会有些冲,如果不习惯再换下来吧。”直起身,两人目光重合:“臣妾为奴为婢习惯了,日日当主子才觉得如梦似幻。陛下虽有恩典,臣妾又怎敢造次。”
白君泽看着目光平静的安芷汀,先前的欢愉一扫而空,这个女人最会给自己找不痛快了。明知道自己最讨厌她提及身世,却偏偏要用此激怒他。
“妄朕觉得你今日乖顺,骨子里还是要与朕对着干才舒心是吗?”白君泽甚至拂开安芷汀递上的茶水。瓷器碎了一地,茶汤洒在安芷汀脚上,却不见其躲闪。
白君泽怒气冲冲直接出了秋南宫,在外值守一夜的丘康看见帝王一脸怒气,也是摸不着头脑。昨日还心心念念要来瞧一眼,今天就半分面子不给。不过也顾不上感慨许多了,丘康立刻跟上白君泽朝大殿走去。
秋南宫,素良看见皇帝走时的模样就知道大事不妙,立刻进寝殿去看安芷汀:“娘娘没事吧?陛下怎么早膳都没用就走了。”
“素良,把碎瓷收拾了,再去太医院要点烫伤膏。早点差人去,一会消息传出去了,太医院那帮小人就不给了。”安芷汀盯着自己眼看要起泡的脚面微微勾了勾嘴角:“喜怒无常才是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