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春水》楚秋

15、第 15 章

　　事实证明霍天青掀桌，最倒霉的是楚秀，虽然原星河和程放被打了，但也只是一会功夫，而且也没伤筋动骨血流成河。楚秀回府的下场就真是悲惨了，先是嬷嬷们验身，幸好没有验的太彻底，只是看一下守宫砂还在就算了。楚秀心里不能不感叹，幸好是穿的，这都是以前点好的，不然真是麻烦大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囚禁，是真的囚禁，进了家门之后，楚秀就听霍天青吩咐道：“收禁院收拾出来，以后秀小姐就住那里。”

　　当时她在屋里，楚秀都感觉到霍天青之话之后的气氛完全不对，心里还暗叫一声，难道真要把她关到地牢里去。换车的时候楚秀还把程放和原星河两人挨着骂了个遍，她好歹救过程放的命，至于这样抵毁她吗；至于原星河就更不是东西了，说什么入幕之宾，明明就是一个采花贼。无论怎么看她都是受害者，为毛最后倒霉的还是她。
　　只是到丫环扶着楚秀下车的时候，楚秀被眼前的院落震到了。对于古代房屋建筑她是不太懂，更何况这是架空向，但是对于院落好坏她还是分的出来的。首先这个院落够大，比她以前住那间大了三倍不止，而且在布局上明显也比她原那个好的多，好像跟霍天青院子的规格差不多。
　　楚秀更莫名了，这好像有点不像是囚禁，没见过囚禁了生活待遇还能提高的。只是进门之后，丫环一换楚秀觉得不对劲了，她身边一直跟着四个大丫环的，但根本就没跟着她进院门，只是扶她到门口，而院里另有丫环随侍。楚秀偷瞄两眼才注意到，竟然是霍天青身边的管事大丫环。

　　楚秀心里有几分不安，突然间想到一些小说里写的，小姐要是有什么事，不好罚小姐只是罚丫环。而以霍天青一直以来的家规，对她都是如此，参照原星河说的那些话，她身边的这些丫环嬷嬷岂不是都该打死。
　　这样一想就有些惶慌了，楚秀不禁问：“我想问一下，我身边的丫环不跟我了吗？”
　　年龄看起来稍大的那个，立即回礼道：“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奉家主之命服侍小姐，我是怜月，她是晨星，以后小姐只管使唤我们。”
　　楚秀只是看看她，举止有礼，进退有度，连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比自己身边的高了几个档次。但是使唤这样的人真的很有压力，就比如怜月只是这样几句，很有礼貌，但让楚秀连问都不知道怎么问下去。

　　“小姐，这边走……”晨星轻声说着，声音不大，但足以让一直发怔的楚秀回过神来。
　　楚秀不禁看她一眼，但也只得跟着上前，晨星并没有引着楚秀进主屋，而是走向旁边一个三层小楼去。楚秀还挺疑惑的，好像古代的楼房两层比较普遍，三楼好像满少找的。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但是楚秀好像的出来，屋子己经很久没住人。不知道是不是楚秀错觉，总觉得阴气很得。
　　怜月又道：“小姐房间在三楼，只是家主吩咐匆忙，房间还没有收拾过，请小姐稍坐，奴婢们立即整理。”
　　“劳烦姐姐们了。”楚秀也规矩的说着，随即在正厅随便摸了张椅子坐下来。
　　晨星只是行了个礼退下，怜星却是一直在楚秀旁边站着。楚秀不能不坐的端端正正，怜星在身边这样一站与其说是随时听她吩咐，不如说是在盯着她。

　　端架子端了差不多大半个时辰，倒是嬷嬷与丫环们出出进进，又收拾又是打扫。楚秀只是坐着看着，坐着等着，卧室的东西似乎收拾的差不多了，怜星都请楚秀上楼了，楚秀抬头却见一排小厮们一手一个白瓷碗进来，碗里好像还装着红色液体。
　　楚秀心里头疑惑，但是怜星与晨月两个在旁边她也只得先上楼去，只是爬楼梯的时候，楚秀忍不住问：“小厮们要做什么？”
　　“撒狗血。”怜星神色很认真的说着。
　　“什么？”楚秀怔了一下，狗血不是作者的必备之物吗，怎么小厮们端着来她这里撒了？
　　只是这个疑惑没人能回答他，怜星与晨星只是用一种你很无礼的眼光看着她，然后等她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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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过的己经不是无聊了，楚秀是直接想死，现在楚秀才完全体会到，什么叫吃了睡睡了吃。以前虽然无聊，但是好歹还能到花园走走，现在连下楼都不行了。每天到吃饭时间，丫环们把菜端上来了，档次上是有提高，但软禁起来就是吃龙肉都不香。
　　一举一动都被盯着，虽然楚秀以前身边的人也不少，但不会像这样一个个眼瞪成铜铃大，一脸我们就是要死盯到底的表情。女夫子倒是有来，还是按时上课，管教嬷嬷们倒是不见了，楚秀要来还以为霍天青会让她学规矩学到死，没想到反而不见嬷嬷了。倒是每天晚上时，一排小厮过来端着碗撒狗血，弄个整个房间都满是味道。
　　抱怨？向谁抱怨，楚秀不是没问过身边的怜月，人家就一句：“家主吩咐。”楚秀彻底无语了，在这里霍天青就是无限大的存在。

　　日子过的这样无聊，楚秀甚至于都开始想念原星河了，好歹那家伙能偷渡过来。虽然她现在这样的处境有一处是原星河的功劳，但是抓住打一顿也能消消气呀。但是大半个月过去了，楚秀连个影子都没看到，绝望了，人生真的绝望了……霍天青不会把她关到出嫁为止吧。

　　“小姐，请起身接驾……”晨星突然进屋说着。
　　端着的发呆的楚秀却是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你说什么？”
　　“请小姐接驾。”晨星说着，又道：“荣兰公主驾到……”
　　“噫？”楚秀怔了一下，她没想到关了这么久以后见得第一个外人竟然是荣兰公主。回想起上次与荣兰公主见面的场景，她是吃了明亏，荣兰公主是吃了暗亏，不过楚秀还是觉得自己更亏些，见了公主她可是要跪的，古人习惯了，但她还没能适应了。

　　不管怎么样，管这么久了，终于有个来探监的楚秀还是高兴的。丫环们连忙给楚秀更衣，也终于有机会从三楼下去，楚秀下楼时神情都是激动的。
　　一圈丫环婆子围着，楚秀是在到院门口接驾的。回想来荣兰公主头一趟来的情景，她是偷偷来的，这趟似乎是得到霍天青同意了，不然的话她在楼上准备那么长时间的功夫，丫环们早通报霍天青知道。这样一想，楚秀不禁有点好奇荣兰公主的来意了。

　　“恭迎公主大驾……”跪着说这话的时候，楚秀心里满是无奈，还是社会主义好啊。
　　“妹妹快请起身。”荣兰公主满脸欢喜的扶着楚秀起来。
　　只是楚秀却怔了，她还没忘记上次与荣兰公主见面的情景，虽然不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也绝对不是姐姐妹妹一派亲切。难道荣兰公主在最近通读了后宫生存大法，在短期内己经完学会了何谓两面三刀，何谓嘴里含笑，背后送刀的真谛？
　　如此阴暗的一设想，楚秀被自己打败了，荣兰公主却仍然是一脸笑意，楚秀也只能在茫然中挤出笑脸来。
　　两人很是相热的拉着手进屋，荣兰公主在主坐上坐下来，又笑着对楚秀道：“妹妹快请坐……”
　　楚秀低着头努力掩示自己脸上扭曲的表情，前后如此大的差异，想不扭曲也不容易。被丫环们扶着在荣兰公主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怜月也把茶端了上来，荣兰公主还很亲切的对怜月笑笑。怜月是霍天青相当贴身的人，而且只是器重，没有男女关系，所以荣兰公主对其向来是非常客气。

　　“妹妹最近过的还好吧……”荣兰公主首先笑着道，这话是她的真心话，最初的时候她讨厌楚秀是当是情敌。但事实证明楚秀不是她情敌，霍天青快拿她当亲妹妹看了。是妹妹的话，楚秀就立即转身成了荣兰公主讨好的对象，所以荣兰公主早就有想法，她一定也要把楚秀当妹妹，这样霍天青才能高兴。
　　只是楚秀不知道荣兰公主的想法，只能诡异的回话：“谢公主关怀，很好，很好……”这个很好主要是看怎么理解了。
　　荣兰公主看楚秀的神情满是宽慰，又道：“我这趟来主要是接妹妹进宫的。”
　　“噫？”楚秀怔了，难道她的桃花运己经从世家公子开到皇宫了，不过，不对啊，这么以来除了程放那个意外之外，她并没有见过什么男人啊，难道穿越女的优势又要发挥出来了。
　　“霍大人也同意了……”荣兰公主说这话的异常高兴，因为她没想到霍天青竟然能同意楚秀与她一起。又道：“进了宫妹妹跟我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