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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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西玛这几日各大街的逛，买各类书籍，买衣服首饰，买些乐器。他还在闹市买了一住处，打算今年就住在这里了。
因为得做个普通人，有些时候提了一堆东西也不放进储物袋。
怕要多待些时日，他还不能买奴仆，怕露出破绽，平日里兴致来了自己做饭，懒得做的时候就来福全斋，或者去去别的地方，看看有什么新奇的好东西。
为此他还把这些都记载了下来，就像游记一样。
小说里电视剧里的仙魔大战他没见着，斩妖除魔他也没遇着。妖怪他也没看见，也说不上降服，自己的悠哉日子过得不错。
小年那天街上很热闹，许西玛学着龙光这边的风俗，拜了菩萨，打了爆竹，自己包了饺子煮了吃。午饭罢后，小睡一会儿，就去街上游荡，要是有手机，步数肯定上万，胡杨树都可以种起来了。
观察了一会儿“民情”，去了茶肆坐着，听着来往行人的谈话，好久没这样了，有时候真觉得前世很远了，再也不是这凡世之中的人，也热闹不起来。
热闹是其他人的。
也许他该找点事情做了，因为他再也快活不起来。
冬日里的风刮得很大，也许是今日的愁思被牵起，大半夜的还在外头走。黑黢黢的路对他来说并不是问题，反而让他更能倾泻自己的情绪。
在这里待了五十多年，可终究不是自己的家，若是在现代，自己很可能早就是个老头子了，一大家子的只有少数人能够在小年回来，但还是热热闹闹的。
可能还趁着过年大家有空，过了个大寿，拍了全家福。可是心里的理想型的模样怎么都浮现不了，那些属于正常人的情感都被抹去了。
许西玛怀疑自己出了问题，在这一刻。刚开始闭关时，他会觉得要勤奋努力，不能坐吃等死，不会御剑，不会法术，那怎么行！所以期间有过苦恼，有过焦躁，有过无奈，终究还是坚持下来。可是回想起来，越到后头，心境越发的平稳，再也不会有那么波动的心情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许西玛决然想不出来，他还觉得自己只不过是这里的新来者，什么都不懂。
要不然去找裴澍玩吧？也许他们才是一群人。要不然可能越来越无情无欲的。
心里的想法忽上忽下，也没能给他解决的办法。要不然明年趁着有空把二胡学了吧，其余的再说。
走着走着，忽然听见了一阵吵闹声，这吵闹声在黑夜里称得上是噪音了。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可是这声音，是何方？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远久的记忆忽然被拔了塞子，倒了出来。许西玛轻飘飘的落上了院墙，见院子里有人，隐身走到门口往里看，是何方！那样的眉眼，那样的动作，绝对没错！
看着师兄身上的绳子，想着他可能很久没有修行了，打不过这些人，决定用暴力救他出来。
重新回到院墙上，显身，和院中的人打了起来，随身的剑因为多年修行显得锋利极了，怕伤到人，也只是把剑当做棍子用，打得人使不上力气，动不了手脚。
踹开门，一支箭射出来，许西玛偏开，箭呼啸射向了黑暗。
屋里的灯光让何方看清了许西玛的脸：“自己人，停下来！”
两方静止，但快的，又有很多人包围了起来，看起来是等着吩咐。
到底怎么回事？明明也没察觉到有这么多人。这些包围着的不是凡人？那只有院子的里那几个才是？
许西玛隐隐的有些兴奋和害怕，他期待着做点刺激危险的事情。
全身在冷热之间切换，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他的状态很不对劲。平安是福，不要作死！
“师兄，你好几年没回去了。我和二师兄都很想你。”许西玛开始走温情路线。
“我知道，我好些年都没回去了，师父还好么？我也很想念他老人家。”何方说，两人真好似许久未见在寒暄的师兄弟。
实际情况也确然如此。
可更多的是担心和关心，刚才还见着师兄被绑在凳子上，现在已经松绑了，也不能抹清他的怀疑，也许师兄正在被人要挟也说不定呢。
“这位是？”许西玛看向他身旁的这位，目光坦诚。
何方看着身旁这位：“他是曾广夏，我的老熟人了。你可称他为曾兄。”
“曾兄。”许西玛做了礼。
“这是我的师弟许西玛，你叫他许弟就好。”何方对这个场面还是感到满意的，这样就足够了。
“怎么到这里来玩了？可告知了师父和二师弟？”何方还是免不了唠叨两句。
“没有，我直接出门了。二师兄去佛寺上香去了，还要多住些时日，暂且还没回来。”许西玛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摆开了头。
“你呀！”何方拿他没办法，这么大的人了，还是这样！可也没责怪他，他知道这次许西玛心中有数了，下次绝不再犯。
“好好的，怎么过年出来？”何方就像对待许久未见的师弟那样关心问候，可却没有什么鲜明的表情。
师兄变了，许西玛知道：“没人在家，就出来玩了。我最近琴技长进不少，师兄，改日我给你抚琴。”
“好啊，我很久没听你弹琴了，都过去很久了。”何方都快想不起其他两个人的脸了。
“你住在哪里？”何方问他，“天色已晚，就在这里休息。”
“水生，你去准备一间客房。”曾广夏吩咐人。
“不必了，明日他就回去。我们两个还有事情要忙，都顾不上他。今日就和我一起睡吧，我有很多事情要问你。”
下人退下了，三人作揖分别去休息。
门并没有关上，许西玛也不急着问他什么，下人端来热水等物供他俩洗漱。洗漱好，又有人将一切撤去干净。
“今日先且将就，过几日再聚，你住哪里？我去找你。”何方知道今晚是不得清静了。修仙之人有点动静都能清晰的传入耳中，他已经很久没有设结界了，怕自己过得太安逸。可今日，他真想安逸着。就让师弟设个结界，两人好好睡一觉。
“早些休息，”已经哈欠连连的何方知道师弟过得不错，“明日叫我起床。”
许西玛本以为何方会说些什么，没想到何方顾着睡觉了，看起来大师兄还真是有点困了。齐天大圣劳苦功高！
外面的风流，蛙鸣声，还有不属于他俩的呼吸声，设了一个结界，吵死了！
第二日，两人都睡到日上三竿，属于自然醒的那种。“师兄，起来了，”许西玛的声音发软。
“嗯，起来。”何方眯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昨晚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起来！”何方的这一句把许西玛叫醒，都到了这个时辰。
“嗯？”许西玛也难得睡到这个点，这里的人起得早，他也免不了早起，难得这样赖床，他还想多睡一会儿。
可毕竟是师兄，赖了两秒还是起来了。想起不是住在自己家，估计也不是师兄家，是别人家，有点不好意思。
他都忘了那人姓什么来着：“师兄，那人姓？”
何方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姓”，拍了拍头，“姓曾。”
两人都不说话了，沉默了一下。两人纷纷起床穿衣束发。
何方打开门，发现伺候的奴婢端着水盆候着。
水盆端进去，两人洗漱一番，下人端来了早点。两人饭毕，去了厅堂。
“这几日我还有事要忙，没时间顾着你。等一顿子忙好了，就来找你。刚好就是过年了。我们就一起过个年，在你那儿小住。”何方有很多事情要问他，也许还要借助师弟。
“那我可得好好准备了。我就住在桐乡巷，右数第五间就是我的。这几日天冷，我闲着看书不出去了。师兄来，敲门，我就能听见。”许西玛自然是应下。
两人到了厅堂，曾广夏已经在了。
“天气冷，你们倒是贪睡。我也该学学你们，反正闲着也是无事。倒不如睡个好觉。”曾广夏笑意盈盈。
“子固，你可别取笑我们了。我这是头一回起晚了，就糟得你说，以后可不敢来了。”何方的脸软了。
“初来乍到，失礼了！”许西玛装乖。
“无妨，你是子正的师弟，来了我这儿就当做自己家，不必拘泥。”曾广夏和善的很。
“多谢曾兄款待，昨日多有叨扰。”许西玛也彬彬有礼。
师兄说话就直接不客气了：“你先回去吧，我忙完了再来找你，我们两个好好聚聚说说话。”
“这就走了么？不急的。”曾广夏留着人。
何方瞥了他一眼：“你不忙，我忙。过了今日，我可不奉陪了。”
曾广夏歉意的对许西玛笑笑。
许西玛作揖离开，回了桐乡巷的宅子。果然还是自己家舒服。烧水泡了一壶茶，磨了磨，拿了一本志怪书就坐在书房看了起来。
暗中监视他的人离得远，他就不计较了。祸是自己惹上来的，怎么也得撑着。再怎么样，他还是能够对付的。
昨夜那群悄无声息，如同鬼魅的“人”没有派来，看来自己是不够格。也好。
过了这一日，降了雪，他之前都没屯菜和肉，衣服穿的厚了些，出门买菜。
像他这样的，一个男人出来买菜的还挺少的。大街上走来卖菜的大多是妇人，提着个菜篮子。
买了七八斤肉，只能用草绳穿着提着，还买了几颗白菜，就先这样吧。炭似乎也得买了，可是今天实在是拿不住。
又不想人去他那儿，又想方便省事儿，许西玛买下那一大筐黑炭，连同另一个筐也买了，将白菜和肉放在空的筐里头。就这样挑着扁担回去了。
路上惹来不少人的视线，许西玛饶有兴趣的看回去了，对方倒是躲闪着摇过了头。
他上辈子都没这么经验丰富，有空调，有网上购物，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做饭是基本生存手册，还是为了节省成本。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