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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估计林阮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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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林阮自己都没想到,自赏春宴回来后,自己居然就直接病倒了,来势汹汹。想来自己心中对于那日还是怕的,毕竟那剑离自己是那么近,若非有那陈蕴救了自己,怕是自己真的只能丧命于这赏春宴中,更别提还能回来。
林老爷也是在林阮病倒后才从青蔓口中得知了当日的凶险,听完后脸色当下便变了,他万万没想到这好好的赏春宴居然会出现刺客这种存在,更是没想到自己差点就没办法再见到自己的乖囡。他真的很难过,若是知道这般,他是万万不会强求阮儿去这所谓的赏春宴。
林阮在这生病期间,除了每日从不间断的汤药以外,还要听她的父亲每日的絮絮叨叨,说他真的怕了,再也不会强求她在做什么,只求她的这个病能够早早的好起来。
也不知道是这个汤药的作用还是听腻了林老爷每日的絮叨,在这一个月后,林阮的病总算是好转了不少,也令林老爷终日惨淡的脸上终于有了笑脸。
这日,林阮收拾妥当准备去城外那最有名气的静安寺前去还愿,只因林老爷说在这林阮生病的期间他是每日烧香拜佛,想来她的病能好的这么快也是因为有上苍垂怜的因素在。故同林阮说让她有空去寺庙再去拜拜。
马车悠悠晃晃地朝着寺庙的方向前进,因这寺庙位置有些偏,去的路途也并不平坦。即便是林阮身子已经大有好转仍然有些吃不消,没过多久脸色便开始变得有些不好。青蔓坐在林阮的身边觉得有些焦急,“小姐,你这身体还好吗?不然我们今天就不去了吧。等你改日身子完全好了我们再去?”
林阮摇摇头,“既然说好了今日去又何必再改呢?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这并无大碍,青蔓你没必要如此担心。”
听到林阮这般说辞,青蔓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刚开口,车身突然剧烈的摇晃,颠的马车里的二人有些无措。待马车颠簸停下,青蔓掀开马车的帘子便冲着车夫怒道,“你这人怎么驾车的?惊到我家小姐可怎么办?”
那车夫苦着一张脸,“青蔓姑娘这真不是我的错,是后面那架马车想别过咱们,但是这道看着虽宽,但的确是不能容忍两辆马车并驾,这不碰撞了,还好我及时将马儿停下,不然怕是更...”
青蔓听了这话这才困惑的朝马车后面看去,的确还有一辆马车停在后面,青蔓在心中计较了一番,算是信了这车夫的说辞。
再细看这驾车之人,巧了,居然是赏春宴上救了小姐的那个侍卫。“陈侍卫,真巧呀!”青蔓原先还挂在脸上的怒容,此刻也眉开眼笑起来。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想要别我们的马车,但是想来应该是有什么原因吧。不如我们一同去问问?”林阮听青蔓说了那个救了她的侍卫也在那辆马车上,不知怎的心中竟然有些欢喜,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喜意同青蔓说了自己想法。
“小姐,这恐怕不太合适吧,还是我去探探情况吧。”青蔓听闻小姐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合情理,想要劝林阮放弃这个打算。
但是林阮并没未听劝反而直接站起身来便准备出去。青蔓见此,无奈地摇摇头只能赶紧跟随其后。
陈蕴见自己撞到了别人的马车后就一直沉默的握着马鞭,倒是坐在车中的陈泽远因为好奇掀开了帘子。
“阿蕴,你这驾车的功夫果真不太可,居然撞了别人的马车。你看人家都要来兴师问罪了,我可不管你,你自己解决吧。”
“陈公子,真是巧呢,自赏春宴那日一别,居然今日还能有缘一见。就是不知道陈公子是要去哪里呢?”
陈泽远倒也是没想到这一撞居然还撞出个熟人来,顿时眉开眼笑。
“我娘已经在那庙中住了好些日子,所以我今日特地去接我娘回去的。倒是不知道林小姐准备去哪里?”
“我是去寺庙还愿的。”林阮简短地答了一句,倒是没多说些什么。
“这些日子没见,不知林小姐可还好?”陈泽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倒是青蔓忍不住了
“怎么可能会好,自赏春宴后我家小姐就大病了一场。现在也才大病初愈。”
这么一说,陈泽远才细瞧起林阮,果然林阮的脸色并不算很好,神色也有些憔悴。
不知怎的,陈泽远觉得有些愧疚,毕竟那日的刺客怕是十有八九是冲着他来的。
还准备说什么来赔罪,却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围了一群黑衣人。“林小姐好像我又将你卷进来了,如果我们还能活着回去,我一定亲自去你府中赔罪。”陈泽远嘴边勾起一抹苦笑来。
而林府的车夫似乎被这个大阵仗吓到了,竟然直接就准备挥鞭赶着马车就跑,只是他再快也没有黑衣人手中的剑快,只是一眨眼功夫便已经没了命。
即便有了上次的经历,但亲眼看见自己认识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仍然是不小的冲击,“借陈公子吉言了。”林阮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恐惧回道。
陈蕴对于眼下所要面对的情形只觉得不太乐观,就连握着剑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心里飞速地开始分析起当前的情况以及应对情况。黑衣人大约有十来人,看刚才动手的情况武力值并不算太弱,而自己这边只靠自己以及少爷怕是很难突围出去,更不用说还要保护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林阮二人。
陈蕴与陈泽远对视了一眼,陈泽远立刻会意。二人将林阮她们围在中间并且一直警惕地看向四周。
战局一触即发,明明就只有两个人,甚至还要护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应该是十分吃力,但是陈蕴和陈泽远却是配合默契,生生将这颓败的局面扭转了过来。剩余的几个黑衣人见此,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手中的剑全部直直的朝着被护在中间的林阮刺去。陈泽远似乎没预料到这群此刻会突然转变下手的对象,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让刺客从自己的身边过了去。
而处在中间的林阮也是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只看得几把剑全都朝自己刺了过来,她当下便闭上了眼睛,可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在她的身上。
却见得她的面前依旧有一个身影挡在了自己的前面,用剑挡住了对面的攻势。而陈泽远也在短暂的怔愣后,也迅速的回神,重新返回了战局,有惊无险,黑衣人最终被料理完毕。
“你受伤了!”林阮正准备朝陈蕴致谢,眼神瞟到陈蕴身上,发觉他的手臂上有一道伤口,甚至还有血在不断的渗出。
“没事,小伤罢了。”陈蕴神色平静,对着林阮回道。他没有去管那个伤口,就仿佛它根本从来就不存在一样。
“林小姐,你不用担心阿蕴,这点伤对他来说的确没什么。倒是你,对不起,这次似乎又把你连累了。”陈泽远此时搭了话,他心中其实还有疑虑,他不明白这两拨刺客究竟为何想要杀他,更想知道他们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行踪的。
上次的赏春宴可以不算数,这次去庙里完全是自己一时兴起,根本没做准备,怎么这消息就被这伙刺客知道了呢?
“没关系的,陈公子。我还得好好谢谢你才是,若不是你们出手相救,恐怕我们现在已经没命在这里了。”林阮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现在这个情况,还去庙里也不太合适。不如我先送你们回家吧。”林阮没有马上拒绝,她看了眼自己的马车以及那个无端丧命的马车夫,知道自己若是不承人家这番好意,怕是只能在这荒山野地寸步难行了。
叹了口气,“麻烦了。不过陈公子不是要去寺庙接回母亲吗?送我回去是不是不太方便?”林阮默认的同时突然又想起了陈泽远此行的目的,不由问道。
哪知陈泽远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你不用担心,这次出来不过是我的临时起意罢了,我娘并不知道我会来。所以即使我没去,其实也并没什么影响。”
听了这话,林阮这才安下心来,随着陈泽远向他的马车走去,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陈公子,这陈侍卫刚才救我伤了手臂,是否对他驾车有所影响?”说着,林阮愧疚的目光又朝着陈蕴看了过去。
“没事,我俩一同驾车,也好有个照应。”
陈泽远摇了摇头,“阿蕴,你说是吧?”
“这点小伤并不耽误我驾车。”一直不开口说话的陈蕴终于开口道。
最终的结果便是林阮和青蔓坐进了马车,陈泽远和陈蕴一同坐在马车外。
即便是知道男女有别,但是那种鸠占鹊巢的羞愧感将林阮整个人笼罩住。整段归程也显得索然无味起来。
“多谢两位将我俩送回来,不知可否赏脸进才府中喝杯茶水再走。”林阮整个人魂不守舍,直到青蔓的叫声才让她回了神,发觉原来已经到了林府跟前,在青蔓的帮助下下了马车,对着陈泽远二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