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锻刀为什么炸炉 ...
-
从那以后,狐之助生怕这位看着傻白甜其实心里拎的比谁都清的审神者再做出刚刚威胁的行为,马不停蹄的带她去了刀装室。
赶紧给这位祖宗说刀装的事情,刀装可以保护刀剑男士,有些特殊刀装还有攻击的性能。
在看到审神者满意的笑容时狐之助总算能喘口气。
——到底是谁在那里说不老不死的审神者很好带的啊可恶!!
它自我沉思了一会儿,兴高采烈的带着熟悉环境的审神者和初始刀去锻刀室。
狐之助毛茸茸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它想起来,审神者选择的初始刀,是个大写的括号难搞括号问题儿童。
他难搞并不是什么叛逆反抗审神者的命令,事实上再怀念旧主,例如不动行光这类付丧神都会乖乖听审神者的话。
但山姥切可是比不动行光还要难搞。
他是已经实装,还是作为时之政府括号这位审神者以后肯定能拿到括号监察官的长船长义的仿刀。
虽然他是国广的最高杰作,但他却因为自己的身份格外的自卑自弃,经常在角落种蘑菇,若是本丸内还有大典太的话能看到两个蘑菇。
要是审神者和家政类的付丧神不管他的话,他能窝在角落里天荒地老,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他。
和他说好话也没用,他能听进去,但不代表他认为你是认真的,夸他好看戳他雷点,夸他锋利还是戳他雷点。
甚至你去锻刀,因为除了他和骚速剑之外很少有仿刀,其他刀都是真品。
所以他会觉得你是故意的,拿他和真品做比较,这样的后果是他更自闭。
总之这是振审神者普遍觉得难搞的式神,在五位初始刀中,加州清光前期可以哄,夸他好看,给他涂涂指甲油,多爱爱他他就很满足了,虽然会粘人过头。
歌仙兼定也可以夸,给他锻出小夜陪陪他也是极好的事,最佳的选择是和他适当谈谈风雅类的东西,虽然这样的后果是他滔滔不绝。
陆奥守你给他塞点红薯和其他现代类产品就可以了,他可以拿那些东西研究一整天。但很有可能他还会把审神者拐走去看世界,这样的审神者已经不计其数了。
蜂须贺更不用说,作为虎彻真品他格外自豪自己的身份,只要不提他的哥哥多夸夸他的锋利和真品,以及他的弟弟他就会开心一整天,然后闪闪发光的在你面前走来走去。
相比起其他四位付丧神,山姥切真的难搞。而狐之助面临的问题就是,山姥切的雷点之一锻刀,它现在就是在带审神者干这档事。
这振山姥切是审神者声称的崽崽,而且刚才为了他她已经放声威胁自己,要是在锻刀过程中山姥切对审神者说些自闭的话.....
审神者会不会把这一切怪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来找自己麻烦?
狐之助越想越怕,本来它不带初始刀上战场已经是一个过失了,要是审神者也计较自己,自己可能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吧?
阿甘自然注意不到狐之助皮毛下的汗如雨下,她一脸新奇的看着锻这个并不小的锻刀室。
角落堆了些资源,熊熊燃烧的炉火旁边,一只小小的式神在那里打盹,看样子应该是协助锻刀的式神,是要怎么样,她撸起袖子亲自锻刀吗。
听说有些刀锻出来要饮血,她的怎么样?
被单悄悄往上拉起,露出如同太阳般耀眼璀璨金发的山姥切国广沉默的注视着他的主人。
他的脑子想了很多事情——当然,最多的是先前审神者对狐之助说的话。
【我可不希望我的初始刀有任何的闪失。】
作为刀剑的付丧神,虽然是凶器但他们是为人类的使用而打造的,自然格外的亲近自己的主人,这一点山姥切也不例外。
在主人说出重视自己的话时,山姥切自然的感到开心,甚至差点给审神者表演樱吹雪,但是他还是忍住了,随机是更多的情绪压在他的心头。
这样的我,真的配的上我的审神者吗。
虽然这一次的审神者是奇怪了些,叫自己崽崽什么的.....
但从狐之助的口里可以知道,她的年龄摆在那里,这是事实,他也就随他了,反正他也无所谓别人对他的称呼。
但能服侍一个不老不死的审神者,是他的幸运。
因为她和他没有生离死别,不用像其他本丸,在审神者离去或死后无望的守在本丸,等着下一个主人。
又或是自行刀解,陪伴自己的主人逝去,他们的时间没有尽头,只要她不走,他就可以一直陪伴自己。
但是他仿刀,真的能配得上这样的审神者吗,他会辜负她对自己的信任的吧....
在看到审神者一脸趣味的捏着刀匠,在询问他后知道不用自己动手锻刀,只需要扔点资源进去就好。
在狐之助的欲言又止下,她随手丢了些资源进去,他想要对她说的话也咽回了口中。
——算了,反正像他这样的仿刀,没法陪伴在她的身边,也没法回应她对自己的喜爱,等到锻出真品,她大概就会忘记自己......
“嘣——”
还没等山姥切自哀自弃的想完,本来因为资源进入开始锻刀的炉火,突然吐出一抹黑烟,接着,炉火炸开了。
炸的一旁等候的狐之助和刀匠一脸懵逼,只有审神者还算是镇定,她指着已经熄灭的炉火和吐出来的黑色残渣问道:
“锻刀还会失败?”
“不会的啊啊啊审神者大人!”
狐之助又开始觉得这个审神者有毒,她怎么锻刀会炸炉呢!它服侍了那么多任审神者从来没有见过炸炉的!
会炸炉的概率根本不存在好吗!
狐之助自然不信这个邪,它用爪子拱了拱审神者,从里面波拉一些资源出来。
“审神者大人!再来一次!”
阿甘顺从如流的接过资源,重新投进燃烧的炉火里,果然不出所料,这一次——
又炸了。
狐之助简直疯了,它好想哭,这个审神者是什么毛病,故意不让狐活吗,锻刀都炸炉,到底在搞什么啊!
审神者倒是比狐之助冷静些,她看了眼还在吐着黑烟的锻刀室,对狐之助说:
“狐之助,你去问一下政‖府,这应该是我自己的因素,我没法锻刀出来。”说着,她悄悄的低估了一句,真是记仇。
狐之助的眼神虚妄了一会儿很快那双黑色的眼睛重回了清明,它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审神者大人...政府那边说您的锻刀室被诅咒过,您好像....没法锻出刀剑。”
阿甘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我应该是没法再接触刀剑了,所以可能你说的战场,我也捡不回刀剑。”
狐之助一听,两眼一黑,小腿一蹬,险些晕过期,它嚎啕大哭起来:
“审神者大人啊!您是来干扰我业绩的是吧!”
阿甘装作没听见。
山姥切....山姥切已经被她只会有我这把刀的想法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