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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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命运之轮开启
多瑙河是布达佩斯的灵魂，而布达佩斯是匈牙利的骄傲。
——《全球最美的100个地方》多瑙河篇
“如果我跟你说，我不是人类，你会怎样想？”一袭灰衣的儒雅男子淡笑着凝视对面的女孩。
女孩不过十三四岁左右的样子，按常理来说这个年龄的孩子如果不是那种脑筋粗大条的话至少应该表现出一点不屑或者恐慌。而她却不，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漠然表情，两手一摊，说：“不会怎样啊！反正你和我又没多大关系。”
男子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旋即想到了什么，了然一笑，轻声却清晰地说：“那么，如果我告诉你，你也不是人类呢？”
“噗——”女孩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掩不住的惊诧。
“小兔，等你二十岁了，就到布达佩斯去吧。”男子随意地坐在孤儿院前的石阶上，依旧是一袭灰衣，依旧是月朗风清的笑容。
女孩眨一眨血红色的双眼，显然十分疑惑：“为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他说得极轻极缓，眼神似在掩盖些什么。
“好啊！只要你教我瞬间移动我就去。”女孩掏出一贯薄荷糖，无所谓地耸耸肩，眼里却满是难以掩住的凄凉悲伤，“反正我在哪里都是一样，去不去也没什么差别。”因为，没有人会在意……
“……”男子沉默。
“要不然你到时给我买机票啊？”女孩迅速调整好心情，打趣地说——这是她在孤儿院这种复杂的地方训练出来的一种可以最大限度让自己不受伤害的办法。
“……好，我教你。”男子微笑着答应下来。女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作为血族密党领导者的、拥有强大法力的Ventrue族亲王的候选人，随意窥探他人的所思所想自然也不是难事。
“耶！我就知道修修最好了！”女孩却满脸欢喜，甚至有些幸灾乐祸。不知是真的开心还是又一张为了掩饰自己脆弱而戴上的面具。
“说了多少遍，不许叫我修修！！！”男子佯装气恼。
女孩才不管他一脸不满的表情，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肩：“呵呵，知道了，修修。”
男子看着女孩带笑的血红色眼瞳，有些出神。片刻后回过神，发现某人还在笑得欢快。“够了！别傻笑了，跟着我学咒语！”棕榈色的眼瞳忽然精光一闪，对她说：“注意听哦！”
女孩乖乖点头如捣蒜。
“跟着我念。”男子狡黠一笑，很罕见地带上了恶作剧成功般的邪笑，“俺把你来蒙，俺把你来蒙，不蒙白不蒙……”
女孩哈哈笑着捶了他胸口一拳：“去死！”
男子的表情恢复成往常带着淡淡笑容的样子，凝视着女孩的笑脸。
小兔，无论日后你遇到什么，一定要一直，一直地，像这样阳光一般地微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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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佩斯的小道上，褪去了不少少女青涩气息的成熟版女孩微微有些愣怔地驻足，明明是从未踏足过的地方，为何却偏偏有股飘渺的熟悉感？好像自己与这里已相伴千年一般。
不时有挂着红白绿三色旗的巴洛克风格建筑出现在路旁，有教堂，咖啡馆，小书屋，亦或是普通的住家。
已过了下午茶的时间，露天的咖啡座人并不多，不同发色的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或喝茶或聊天。穿着考究的侍者穿梭在圆桌之间，不时为其中的某一桌端上一杯醇香四溢的咖啡或酥软可口的西点，好不惬意。
这个与文明古国中国相差7个小时的国家，似乎也是一个可爱的国家呢。
恍惚间想起五年前，那个总爱穿一身灰衣的男子。是他让她来这里，可他自己却早早回了魔界，那她来这里以后……要怎么办呢？孤身一人，形单影只，背井离乡……不对啊，好像自己连背井离乡都算不上，毕竟，中国，只是她生长的地方。她，连自己的家乡是哪里都不知道。女孩有些自嘲地笑笑。
烦闷地甩甩头，刚才的轻松感全然无踪。一股悲怆的情愫油然自心底升起。
看来，只好现在这里安定下来，再慢慢找他了——幸好当年自己从他那学了几个小魔法，不然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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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布达佩斯，的确是一个容易让人爱上的城市。
不知曾几何时，在哪里看过这样一段介绍布达佩斯的话：“布达老城的房顶鳞次栉比，沿街叫卖的小贩和街头艺人依然是几十年前的模样。鲁斯沃姆咖啡馆只有九张桌子，从1800年贝多芬住在附近的时候到今天依然如此，如果今天他还能来的话，甚至可以找到200多年前遗忘的笔录纸。”
布达佩斯，好像就是这样一个能够轻易勾出人们藏在心里最深处，哪怕已尘封千年的，不愿触及而玷污的美好回忆的城市。
徜徉在多瑙河畔，美丽而高贵的河水不疾不徐地流淌，正如约翰•施特劳斯的不朽名作，轻轻缓缓地，为这座百年古城缀上淡淡忧伤。
谁也不曾想到，在这样一个历尽百年沧桑的老城里，即将发生一件彻底颠覆人、魔、神三界历史的事情。
就像开启整部歌剧的《卡门序曲》一般，谱写出三届一个新的篇章。
其实一切的一切，早已注定，只是命运之轮直到现在才缓缓开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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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篱
09.3.22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