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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36 SE?肖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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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哥,怎么回事?”钟繇渊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李夏脚踩油门立马往小道方向赶解释道:“是这样,我和阿悦去了几个可疑的地点进行探查然后再一家网吧附近看到有可以人员抬着个担架把人移去了小道,阿悦留下来看尸体我来叫你。”
钟繇渊点点头:“但我现在不适合出现在大众面前。”
李夏方向盘打了个弯:“假身份,方泶,男,19。”
钟繇渊点点头,开始思考这具女尸和失踪的肖夫人有什么关系。
而另一边坐在会议桌前的林佑泠敲了敲桌面,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说吧,这两条信息到底怎么回事。”
苒时雪战战兢兢的站在桌前清了下嗓子:“是,是这样的。”
“一小时前,肖家家主为住院的肖母林芸聘请的保姆发现肖母不见了直接给派出所报警了,肖母经历过车祸,腿部神经受损,按照医院的说法: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可在50分钟后据保姆称,肖母是自己走回来的,而一直和母亲亲近的肖大少爷肖铭突然变得很奇怪。”
“很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很惊讶、奇怪,甚至一不小心碰翻了椅子。”
林佑泠坐在椅子上像是想到了什么玩味的笑了。
苒时雪悚然安静如鸡的呆在一边。
会议室的门也被敲响了,苒时雪吓了一跳看向林佑泠,却收到了一枚白眼。
“开门。”
“哦……哦,好。”
不出意外的,肖铭就出现在了会议室里:“你不意外我出现在这里。”
林佑泠点点头。
肖铭面无表情的说道:“你也知道我母亲在哪儿。”
林佑泠这回是真的惊讶了,就连苒时雪也惊讶的看向林佑泠。
“并不确认,但我要提醒一点,她已经死了。”
肖铭点点头:“卧底是林雅。”
林佑泠坐在椅子抬头看肖铭笑着问:“不坐下好好聊聊你这个家?”
“家?”肖铭的脸上满满的都是讥色,“这要是个家,那我宁可没有家。”
“也是。”
“我走了。”
“这么快?”
“有约。还有,蚊子。”
林佑泠神色一淡:“慢走不送。”
直到肖铭走远之后一直充当背景的苒时雪战战兢兢的问:“队长,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林佑泠直接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借着回访的名头去那里看看是什么东西让他们趋之若鹜。”
隔着一百多里地方,钟繇渊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的天,此时下着蒙蒙小雨颇有一种风雨欲来的味道。
“总算是到了。”何悦抱了一下李夏,看得钟繇渊牙酸,何悦不理会钟繇渊的白眼直接问:“认识吗?”
钟繇渊看了看已经有点腐烂的尸体,倒是隐约觉得有点熟悉:“有点眼熟。”
何悦在手机里翻了翻照片,放到钟繇渊跟前:“我用人脸系统搜到是这个人。”
“林荟……是她!?”
何悦:“认识?”
钟繇渊摇摇头:“半小时前刚和佑泠讨论过。”
“结论。”
“她妹妹林雅有问题。”
“好消息,现在她也有问题。”
钟繇渊懵了。
何悦也不绕圈子了直接了当:“她自发失踪后自己又回来了,就连腿也好了直接上了当晚热搜,一群人都在说这是个医学奇迹。”
“所以……”
“没错,这个林荟也是个冒牌货。”
钟繇渊点点头在脑中也抓住了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他还没来得及说裤带里的通讯器就震了两下。
第一条:林雅是内奸,已确认。
第二条:男朋友,我想你了。
接着又来了一条:男朋友回来之后见家长,好不好?
钟繇渊捧着个通讯器整个人都熟透了。
何悦一脸肉痛和牙酸,果然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钟繇渊红着一张脸敲下了一个字,然后就飞快的将通讯器给揣了回去,清了下嗓子:“咳,那什么林雅就是那个内奸。”
何悦一脸麻木的点点头。
“还有,我怀疑这个林雅也是假的。”
何悦和李夏皆是眉毛一挑。
钟繇渊抽抽嘴角:“我在被陷害之前有接到一具无名女尸,死亡时间不明。”
何悦:“你的意思,林雅早就死了?”
钟繇渊点点头。
“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钟繇渊恶趣味的笑了:“当然是打电话给警察了。”
何悦一脸了然和钟繇渊了然对视一眼同时恶趣味的笑了。
李夏:……
这种时候还是安静一点会比较好。
微笑. JPG
一段时间后,重新盯着通讯器傻笑的林佑泠就接到了陆源的报告。
林荟死了,而且林荟已经死了5小时了,那么问题来了现在坐镇肖家的主母是谁?
而这一巨大的震荡牢牢地锁在了高层。
林佑泠所带领的刑警大队被召集给领导们开会。
“所以,你的意思是杀死吴法医一家的并不是于市局入职的钟先生而是他的复制品。”
“是。”
“有证据吗?”
林佑泠挑挑眉:“证据没有,但我有两个证人,一个在现场,一个在钟先生旁边,此人隶属于军部,所属军队,白虎。”
“在现场的证人呢?”
陆源缓步走到台前:“我是陆源,原名鹿闵涯,隶属于A国保密级卧底侦查员,于前年退役,现于市局入职,在窝点当7年卧底。”
台下有一群人为他倒吸一口冷气,也有一个人为他红了眼睛。
“早在1995年,A国一位科学家意外发现了y细胞,其优秀的复制能力可以完美呈现该细胞所处的环境,而这一细胞从一开始的动物实验逐渐演变到了人身上,但y细胞在人身上却有一定程度上的排异现象,而我的弟弟钟繇渊则是当时的第一批完美实验品。
我并不是很清楚我的弟弟是怎么被流落进窝点的,据我搜集到的情报来看,我的弟弟是被他名义上的父母给带进实验室的,y细胞在他的身上达到了完美的融合。他的身上有许多疤痕即使是y细胞也不能使他恢复如初。”
电子屏上展示了一个孩子长达8年来所遭受的所有痛苦,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疤痕刺激了每个在坐者的眼睛,而无神的眼睛更像是一把利刃刺进了林佑泠的心狠狠搅弄,钟源闭上了眼睛,苒时雪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周伍、林琥黎眼睛通红咬牙切齿。
“而当时不定期的药物控制,使我的弟弟成为了一个……疯子,他没有杀人,但所有的实验员在他清醒的时候告诉他,这个人是你杀的,甚至用一个复制品来将他小心翼翼维护的友谊打碎。”
林佑泠眼睛闭了又闭,眼中酸涩,他知道,鹿闵涯说的是谁。
“在2007年,窝点发生一场爆炸,我的弟弟作为引爆者被进行大量实验作为惩罚,其中包括了射线躲避、虎口逃生、鞭刑…等,而同年……也就是另一位证人携其家属从窝点逃了出来,而当时接应他们并帮助他们逃离的人就是……我弟弟。”
此刻,林佑泠连眼睛都不愿在睁开了,2007年,他刚20岁接到他人生中的第一个任务:
接卧底和污点证人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