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小道士 梦中仙 ...

  •   西华宫内楼兰殿。

      这里是王母在自己宫苑内,专门拨给紫熏雪娇母女居处。

      紫熏盯着跪在地上的小仙娥:
      ‘寒清当真查清了?’

      小仙娥垂头回复:
      ‘回禀上神,寒清记挂着您举荐入月老宫的恩典,所以对此事查的甚为慎重详细。是月老和那贬为衰神的前代红线君须知一起做的手脚,天帝授意的绝无差错。十一郎的情缘被硬接替在了九颠三娘子处。’

      紫熏皱眉,问:
      ‘接替! 那寒清可查清楚,原本和那丫头连着红线的是谁?’

      小仙娥抬头,面上似有犹豫,又像有什么惊人消息压在嘴里不敢说,半晌,才回答:
      ‘是,是青帝昭阳君。’

      紫熏眉头紧锁,燃着赤霞色的指甲紧紧抓住座椅扶手。

      … …

      有了青玉金册,龙渊和鸣鸾寻找混沌妖兽也就轻松不少。

      两人或者避开龙渊的兄长们捡漏,或者赶在他们之前下手,在南荒着实擒杀了几头。虽则确然都是真正的混沌妖兽,可鸣鸾却并不怎么满意。

      因为这些家伙都不很难对付,比起赤脚朱厌,都差劲不少。

      如果往后猎杀的都是这样小儿科对手,那明显对她驯服冥玉碎片并无作用。

      她要的,必须是强者,比红脚朱厌更强的。

      而更令她心烦的,是龙渊。

      ‘紫微罡气够用么?’

      ‘不够了就告诉我,不要不好意思哦!’

      ‘ … …’

      再又往北荒猎杀了两头不很趁手的妖兽后,鸣鸾两个才将青玉金册看懂。

      妖兽等级和金册上黑色团雾的体积是成正比的。也就是说黑雾体积越大,其本事越大,难度也越大。

      又过了半月,终于被鸣鸾等来一团比之前的都要浓重的黑雾。

      而那黑雾后的红点在一次最靠近黑雾后,忽然光亮变暗。旁边金字书写:
      三郎君昱驰,御兽失手,重伤,归九重天修养。

      瞧着那团连天家小战神都未能制服的还在游荡的黑团,鸣鸾笑的极为开心。

      就是你了……

      ‘阿鸾,连三哥都败阵,这妖兽肯定厉害,你确定紫微罡气够用么?’

      瞧着眼前那张眼睛挤成条缝儿的笑脸,鸣鸾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强行将他推下云头。

      ‘呜呜,阿鸾,你好狠的心……’

      不理会龙渊的鬼吼鬼叫,鸣鸾挥袖洒下一道光辉。随之,龙渊掉落的云层之下,青碧山林间多出一座又小又破的道观。

      观门上书:朽门观。

      彼时值夏,山林上空黑云压境,林间道上一个黑衣男人慢悠悠出现。

      前方道观的身影落在他眼里。

      看看天色,他从林道上径直过去。

      拾级而上,男人并没有进入道观,反而是站在了观门突出的檐下。

      轰隆隆,雷电先至,暴雨接踵。

      男人看着被雨点打湿的鞋尖,不得不跨过门槛,往观门中退了些。

      忽地,脚步止下。

      观门内靠墙的长椅上,做这个正抱了扫帚靠墙瞌睡的小道士。

      男人缓缓垂头,待看清小道士面貌,不由一惊。

      没想到这偏远山林的小道观,竟有容貌如此灵秀的小子。

      男人的眼珠渐渐浮上一层浅浅红色,在那红色瞳仁中,小道士的魂魄变成银白色。

      男人眼中红色迅速退去,他看着小道士的目光变得热烈起来。

      这小道的魂魄甚为清透净澈,若吃起来,定是美味。

      男人下意识舔了下嘴唇。

      手指画了个符咒,男人眼中涌出两道红光汇聚在小道士头顶。

      不多时,那两红光就像两手强力手臂,硬生生将小道士魂魄从身体里扯得站立起来。

      ‘嗯,你,你是谁,要做什么?’

      看着自己身后还坐着瞌睡的身体,小道士惊叫。

      男人笑:
      ‘小师傅莫惊,吾乃梦中仙人是也。’

      ‘梦中仙!’
      小道士不可思议的重复他的话。

      男人点头:
      ‘本仙今日偶然经过此地,见小师傅你魂魄清澈,乃是三世善人的轮回才有今日与道结缘之幸。但是,我观你道根不稳,应是有心结夙愿困于心中所至。咱们今日相见既是缘分,本仙便许你个梦中了愿。之后,你便可一心修道,早入三真清净界。’

      小道士问:
      ‘仙人是说可以在梦中实现我的愿望么?’

      男人笑着点头。

      眼中闪过一丝心动,可小道似想到什么,转而用力摇头,道:
      ‘没,我没有什么愿望,仙人看错了。’

      男人看出他必是有难言之隐,于是劝说道:
      ‘吾为梦中仙,自然不会看错。你的夙愿啊…怕不是同个女子有关么!’

      人活一世,又是个男人,那能让他挂心的无非财色二字。小道士既然为道,那财念大多不会很重,而看他年纪,不过十八九岁少年。这个年纪,最多烦恼的多为思春。

      所以,男人很容易就猜出小道士心事。

      而小道士果然也不负他所望,脸上立刻绯红一片。

      见此模样,男人更是加紧说服道:
      ‘本仙可以帮你了此夙愿,在梦中,你想和她怎样便怎样。’

      小道士看他一眼,沉吟下,不好意思的低声道:
      ‘那倒也不必,我本来就常常梦到…她。’

      没想到小道士会有此种回答,男人不由怔了下。再迎上小道士面色微红的羞怯笑容,眼珠转动,男人再次道:
      ‘哎,本仙的造的梦与你的不同。常人的梦虚幻,本仙造梦真实。常人梦境大多有始无终,本仙梦境可随人心意将愿望彻底满足。我能让你即便梦醒,那梦中经历也如真实过往般,永不忘怀。’

      小道士疑惑的红着脸问:
      ‘你说的真实能有多真实…嗯,我要是拉…拉住她的手,醒来后,那感觉也能一直不忘么?’

      男人看出小道士显然已经动心,用力点头,然后带着些诱惑意味道:
      ‘当然。而且,不只是拉手,你还可以洞房,生子。’

      小道士垂下眼眸,但面上神色明显是大为所动的样子。

      见到如此,男人知道事成大半,继续加码道:
      ‘其实,今日相遇也是你我缘分,这也是上苍要你道成,而为你做的安排。正是天命难违。小师傅若点头,本仙今夜就可帮你入梦了愿。你只需告诉我那女儿姓甚名谁哪里人士便可。’

      片刻安静后,小道士终于抬头,并用一种决绝模样笑的极不自然的对着男人点头,然后道:
      ‘延此林道往北直走下山就是秦家村,村中富户秦员外家的三娘子,就是她了。’

      男人道了声好,眼睛里的红光渐渐隐没,小道士的魂魄也软绵绵如杨絮般缓慢飘回身体。

      不等小道士醒转,男人已经按他指的道路,往山下去。

      在男人身后,睁眼的小道士已经起身,望着北方渐自下降的人影,嘴角勾起个神秘的弧度。

      书写秦氏匾额的牌楼后,正是一片村落日暮时分炊烟袅袅的景象。

      没人注意到,一团黑云正缓缓从村中最大宅户的院落中升起。

      ‘三娘子,不好了,三娘子不见了,来人啊……’
      惊叫声打破了乡村安宁,随着人群躁动,那团黑云也已经向着山中飞去。

      夏虫熙攘,正是夜色无边的时辰。

      那团黑云冲入朽木观的简陋门楣,在观中不多几间的房屋中很快便找到了目标。

      嘭,盘膝在床上打坐的小道士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惊见个绸缎衣衫的美貌小娘子出现在自己床铺内里。她眼睛闭着,像是睡着又似昏厥。

      ‘三娘子,这,这是怎了!’

      男人坐到屋内四方木桌边,自顾自取了杯凉茶,边喝边道:
      ‘睡着了,放心。’

      小道士面带惊色,道:
      ‘你,你,你是真的,我还以为自己白天是做梦。’

      男人笑,他道:
      ‘你也快躺好,我帮你入梦相会佳人。这个梦绝不虚幻,拉手、亲亲、抱抱、洞房、生子,保你梦的不忍醒来。’

      小道士脸上有一瞬的尴尬,然后幽幽的看着床里躺着人儿,眼中满是温柔的道:
      ‘不可,这,这会坏了三娘子名节。你,你快送她回去…’

      说着,他看了眼男人,不由有些不信任,便改口道:
      ‘还是我送她回去吧。’

      见小道士真的打算将秦三娘子背起的动作,男人反而笑了。
      ‘她总家中丢失已是人尽皆知,若再连夜被个男人送回,那名节才是更加不保。’

      小道士被他的话惊得瞪大眼睛,男人趁其语滞,继续道:
      ‘事已至此,只有你快快入梦,同她缠绵恩爱了却此缘,之后,我自然有法子将她悄无声息的送回去。’

      小道士俊气的脸上僵了僵。他将秦三娘子缓缓放回床里,又细心为她拨开额间发丝,并理顺袖角。

      ‘既然你是梦中仙,那直接让我入梦就好,为何还要将三娘子掳来?’

      男人似乎有些不耐,他走到塌边,掌风挥动,强将小道士放倒。然后又把他的手按在了秦三娘子的手上,缓缓道:
      ‘这样才真实,你梦醒后也更加无憾,难忘。’

      随着这句话,男人的眼睛浮涌红光。

      小道士被那红光看过,眼皮也变得沉重起来。

      男人满面自得,缓缓坐回桌边。

      他眼中红光渐自脱离双目,如个透明罩子罩在床周,而床上,小道士和秦三娘子已经手拉车呈睡状。

      那光里有男人早为小道士设的梦境,让他于梦中抱得佳人,举案齐眉。

      安静的房中两个已经熟睡,唯一还清醒的那个正在桌边慢悠悠的为自己再续一杯冷茶。

      忽地,他拎着茶壶的手抖了抖,茶汤洒在桌上几滴。

      房间里隐隐传来几声呜咽,似是自某种野兽吼底发出的声音。

      接着,沙沙,那是指甲摩擦在地面的动静。

      男人察觉到了异样,可是此刻他更加发现,自己身子仿若变成了石头,被定住不能动弹。

      那怪物一定也有双红色的会发光的眼睛,因为男人从粗瓷儿的茶杯表面看到了两束红色反光。

      身上的毛孔在紧缩,那是面临危险时身体自然发出的警告。

      有个热热的呼吸扑在后背上,男人能感觉到,那怪物个头儿不小。

      带了倒刺的舌头舔过他的脖颈,带走了一片衣领和皮肉,血殷红了后衣。

      被疼痛和自己皮肉的血腥味道刺激,男人双目猛然紧闭下,然后迅速睁开。床上红色光罩回到了他眼里。

      灵力重回,男人行动迅速,他不顾一切的前跃,并且迅速回身。

      一对连他看着都有些毛骨悚然的红眼睛正瞪着他,那眼中尽是愤怒。显然,这怪兽根本没将他当做猎物,而是纯粹视为食物。

      眼见着才尝了个滋味的食物忽然长腿要跑,哪有肯让的。

      怪兽鼻子耸了耸,嗷呜爆吼一声,就向着男人冲去。

      男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两个在这房间里便打斗起来。

      或许是桌椅断裂,橱柜被撞碎的声响太大,床上一对终于坐了起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盘膝曲腿,竟是番看戏模样。

      秦三娘子的手肘搭在小道士肩上,对着追逐男人撕咬的怪兽道:
      ‘对,咬他,挠他,这才有点魇兽的模样么。哎,他还挺灵巧,居然能闪。’

      男人抽冷子将阴鸷目光投来,咬牙道:
      ‘你,你俩是何人,居然,居然敢阴老子!’

      小道士笑呵呵的答:
      ‘不日前,天家三郎擒你,不料大意中了你的梦咒,险些折损。’

      男人又连着躲开魇兽几次攻击,可他的背上腿上已经褐红一片。望着凶猛异常的魇兽,他心中满是怨愤。

      哼,若非自己灵丹不在体内,何至于遭此羞辱。

      ‘哼,你是来替他寻仇的!’

      迎上男人凶狠的目光,龙渊答:
      ‘他是我家三哥,你说呢!’

      呸,男人一口血水吐在地面,心有不甘的道:‘你们两个,刚才明明已经被我梦咒覆盖,若非这头魇兽,哼,你俩也比你三哥好不到哪儿去。’

      呵呵,龙渊笑:
      ‘我们早已知道你是与人造梦遂愿然后再吃人魂魄,又怎么会乖乖任你施为呢。呵呵,从你一进入房间,这里的地面、你坐的凳子、喝的冷茶,甚至我这床铺的帐幔顶上,都早早下了阵的。想让我俩入你那梦,恐怕是难了。不过,您自己收回去的梦咒红光,难道还没什么感觉么。’

      顺着龙渊反问,男人面色更加凛然,紧接着条件反射一样,他全身抽搐两下,只感觉好像有千万根针在刺自己一样。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梦咒灵力被人掺了蛊咒。

      魇兽的大爪子还没打到他,人就已经倒在地上。接着,拧了几拧,人形消失,竟是个头上长角的狼妖模样。

      这狼妖体型不比魇兽小多少,除了长根角外,他还有个三眼在眉心,只是那里眼皮虽然睁着,里头却黑洞洞没有眼珠。

      见着食物从人化妖,魇兽只是怔了一下,便又继续攻击。

      狼妖灰色皮毛上血洞遍布。

      瞧着这俩的架快要掐到尾声,床上两人也跟着越来越放松。

      ‘阿鸾,你猜他刚才给咱造的梦里,咱俩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嗯,你不说啊,那就我来猜,我觉得吧应该是一男一女,正好一对儿啊。’

      ‘都说男孩像娘亲,女孩随父亲。这样呢,应该也正好。男孩像你更英气些,女孩像我准是个标致美人儿。呵呵,呜呜……’

      鸣鸾终是忍无可忍,用手直接捂住了龙渊的嘴巴。

      几番挣扎,两个倒进了床里。

      好容易,龙渊从鸣鸾手下透出口气,正作死的打算继续信马游天的瞎说,可忽然听见房中一声充满压抑的闷哼,并伴随了窗框破碎的声音。

      床上两人同时望过去,只见魇兽嘴里叼着一只还在滴血的狼腿,而那独角三眼狼妖已经没了踪影,仅余空空窗框边沿被风吹得哗啦啦响的窗纸。

      鸣鸾立刻夺步去追,龙渊先用符咒将魇兽收了,然后便也速速跟了出去。

      两人驾云在山林上空盘旋好几番,终还是没能找到独角三眼狼妖踪迹。

      而当龙渊默念蛊咒,想要将狼妖逼出来却仍旧无果时,才恍然想起,自己收回魇兽时,在魇兽口中叼着的断腿上匆匆一瞥间似有些青紫花纹。

      眸中精光大做,龙渊慌忙发咒,将自己的魇兽召唤。

      鸣鸾看他面色不善,不由也跟着一紧。

      两人定睛看到一处,只见被唤出的魇兽,已经眼神空滞,嘴角滴血。

      ‘不好!’
      龙渊大叫。

      鸣鸾还没明白过来,龙渊已经运掌发力,凌空将一道红霓打在魇兽身上。

      ‘莫非,是那狼妖将蛊咒转在魇兽身上!’
      之所以有此问,乃是鸣鸾知道,红霓道法正是解开蛊咒的法门。

      蛊咒解开的魇兽双足软倒,庞大的身躯都瘫在了地上。

      龙渊取了颗灵丹喂进他嘴里,然后便将其收归无形,由着它在自己袖囊墟鼎中修养。

      ‘那家伙怎么做到的!’
      鸣鸾不解的问。

      龙渊摇头:
      ‘是我大意,没发现他将蛊咒都转移到了腿上,然后竟然断腿求生。哎这才连累魇兽。’

      ‘可不就要赖你,做事时候不专心,否则那狼妖也跑不了,魇兽也不会受蛊咒伤。’

      鸣鸾打算敲他个爆栗解气的手指被龙渊抓住,眼珠不由瞪得更圆。

      嘿,还学会反抗了!

      哪知龙渊却是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替她给自己脑门怼了下。

      当然,那力道肯定拿捏准确,因为脑门上的肉皮连红都没红一下。

      看着那张俊脸上堆着的讨好笑意,还有就跟便宜占不够般总要贴上自己来的身子。鸣鸾皱眉。

      恍惚间,她从脑海中将从前的龙渊模样翻找。

      那时的他在印象里聪慧,豁达,鬼点子很多,而且很多的奇思妙想与精灵主意都很合自己心意。他是她搭配的伙伴,最理想的师弟。

      然而,是从何时开始,两人间的味道变了呢。

      便是云雨峰上一夜荒唐之后吧。

      自己喝错酒酿下的果,勾得这小子的少年春心天雷地火般大动的一发不可收拾。以至于,鸣鸾不禁有些觉得,这个师弟现在可真不如从前完美了。从而,她隐隐的生出些想要甩锅的念头。

      至于甩给谁,想想那日折枝会,鸣鸾觉得,愿意接这口锅的人物还是很多的。

      比如,那个趾高气扬的雪娇公主。

      而怎么甩,想来也不难。

      自己被这口锅黏住,不就是因为肌肤之亲么。这就好比开门的钥匙,超度的经文。只要找个愿意的妞,跟龙渊再荒唐一次,那他的主意肯定就能转移,自己不也就解脱了。

      但是,就目前而言,龙渊对自己还大为有用,所以这口锅还不能甩,这个脱也不可解。

      便正是念及这些用处和好处,鸣鸾才慢慢放下气恼,调整好情绪,道:
      ‘拿出金册来,看看他那团气走哪儿了。’

      龙渊顺从的说了声好,便从怀中掏金册。

      这中间,鸣鸾还是忍不住抱怨:
      ‘原本还想趁刚才,审一番,问问看他名讳如何,这死在我手里的混沌妖兽都得是有名姓的。可是……哎。’

      随着那声叹息,有个弱弱的声音从鸣鸾袖中发出来:
      ‘主,主人,大王,我,我知道他是谁。’

      ......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