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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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出来通宵不？”
“你咋了？”
“没事，吵了一架。”
“那你在哪那？”
“就在门外。”
“马上。”
两个多小时前太阳西沉，给白日的喧闹覆上了幕布。北方的观众早已离席，街道静得只剩声声犬吠以及来自遥远的风在呼呼喘息。
赵樛阳刚和家里吵完架在煦景奶奶家门口焦急的等待，院门的另一边煦景也不想让兄弟等太久。没时间找理由，加上自己原本也有点烦，索性也和奶奶吵了一架。
赵樛阳在门外听到“咣”的摔门声，没一会面前的大铁门被打开，煦景纵身从灯火中跃入夜色。
“走哇。”
其实晚上就算赵樛阳不找煦景通宵，他八成也会跑出去。初三的课程充满了紧张感，煦景这样的学生都能感受到书包的重量。他的日记中写到“这个班里的人是不是疯了？都说了我不要还给我发卷，那能放下了，一星期一次也跟个石头一样。”
他笔下的一星期一次是说，他会把一星期的试卷都堆起来，然后趁着周末拿回家。不过现在变成了拿回奶奶家，因为他母亲要去包头上几个月的班，而他奶奶家又在学校对面。所以就造就了现在的模样，煦景也不是没有挣扎过。凭着他的倔强，之前的日子他都在离学校3公里之外的二姨家，直到半个月前二姨的孩子出生了，不再方便照顾他……
他个人是很讨厌爷爷奶奶的“俩死板，倔，甚至有点可笑，怪不得亲儿子也不来看他们。”
种种原因叠加在一起，煦景自然是会出来通宵的。赵樛阳晚上出来找他，也不是一次俩次的事了，就算是煦景在二姨家住的那段时间他们也经常出来通宵上网。
他们两个人行事匆匆都没带交通工具，到网吧后喷嚏一个接一个被付乐嘲笑了半宿。游戏果真奇妙，能让一个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全身心的投入到一件事情中。说不好听就是成瘾，能让人很快的忘掉烦恼，尽管只是暂时蒙骗自己的把戏。
总有梦醒时分，在他们第二天的第三节课上。数学李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粉笔头砸过去，没有反应。煦景左边坐着的顾有为推了推他，结果还被他反手打开胳膊。李老师都看在眼里，粉笔没用只好亲自出马。越逼越近的高跟鞋哐哐哐的砸地板，而他们继续睡觉。李老师对煦景也没抱什么希望，只是停到了赵樛阳的面前，揪着耳朵硬提起来。
“赵樛阳，我不知道你为甚自暴自弃，你但凡是个男人能不能别打呼噜！”老师顿了顿，放开他“咋就不能学学好。”
班里从安静下来就开始憋着的笑爆发了，煦景也一动不动的偷笑，他刚才明明就被顾有为推醒，可装睡这招实在太管用了。不过他也没笑多久，他对别人说的话都很敏感。一起睡觉的人，说赵樛阳不学好，是在学谁的不好他心里清楚。
一下课煦景就起床了，在“安逸圈”里和人随便瞎聊了几句。班主任徐老师突然进门通知他们要换教室。原因是他们太吵了，影响到了旁边的老师办公室。这回要把他们换到楼道最里面的135旁边，同班人抱怨学校无人道的时候，煦景沉默了。
“去哪不好，非得去她们班旁边。”
他嘀咕完推醒还在睡觉的赵樛阳。
“快起了，搬家了。”
被叫醒过一次的赵樛阳是不打呼噜了，可刚刚抬头嘴上就粘着一张不知道那来的卷子，煦景没忍住又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