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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剧中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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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树林,把手放在嘴里吹了个响,几乎是两秒钟,有匹高大的黑色骏马来到她面前。
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膛目结舌的说:“就,就是它?”
只见瞬间风吹草动,江之凌一个跨步就上了马鞍,“上马。”
几乎是命令的语气,他眸光目视前方,马儿在原地不停的旋转,他宽大的手掌一直拽着用来牵制马的绳子。
她从未学过骑马,更别说怎么上马了,这简直是对牛弹琴。
废了好大劲上来以后,陈千千直接将双手环抱在江之凌的腰间,她可不想在马儿跑起来的时候跌下去。
江之凌的身子明显僵了僵,她虽在他身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冷冽如同千年寒冰的话语中,感觉不到任何温度,“姑娘可知男女授受不亲,再下已有婚约在身。”
这句话轻轻的飘落在她耳边,喃喃道:“这古人可真死板。\"她默默抽回了手,谁稀罕呢!
霎时,四蹄生风的马儿跑出了森林,来到了一片原野,碧绿的青草在风的吹动下忽闪忽闪的摇曳,为数不多的野花在路边生姿盎然,古代的生态环境就是棒,没有汽车尾气的排泄,没有工厂里流出污染的物体,这里的一切都是最原始的。
江之凌给原本跑的很快的马儿身上又来一鞭子,马儿再次奔腾起来。
在没有任何可以抓住的物体的情况下,她在后面如坐针毡,几乎下一刻她就能坠下马和大地亲吻。
第一次骑马的兴奋使她忘却了恐惧,她俯下头,将拍戏时的珍珠发饰摘下去全部扔掉。
陈千千乌黑的秀发在风中飘扬,露出丰满的前额,她挑着柳叶眉,眼波轻轻流动,红唇微启,想起杨师道《咏马》中的一句:“此马若遂千里志,追风犹可到天涯。”
江之凌微微侧眸,原本冰霜的眼里多了一丝动魄,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测验映入陈千千眼里,她心想,这个人的侧颜简直美得惊心动魄,剑眉入鬓,清新俊逸,如果放在现代绝对可以艳冠群芳。
天边的黄昏袭来时,江之凌带着她和那匹骏马停在了一家客栈。
这里人群稀少,三三两两的茅草屋在一条土路上倔强生存,好像下一刻来临任何自然灾害都会顷刻间倒塌,直觉告诉她这里不是城镇。
江之凌将马拴在马棚里,喂了一些草料。
眼看着天色渐渐暗沉,她看着喂马时专心致志一丝不苟的江之凌,雪白的袍服没有任何泥垢,星耀般璀璨的眸子不慌不忙,仿佛看不到她的存在。
不就是搂了他的腰么,要不是出于怕死时人的本能,她才不会碰他,有什么可生气的让他在路上从未说过一句话。
她站在离他三米外的屋门口,跺跺脚,企图引起他的注意力,“我们明天去哪里?”
他放下手中的草料,墨黑的头发衬托出发鬓下洁白的脖颈,清澈耀眼的瞳孔里,闪着凛冽的锐气,“梁国。”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原本活泼的性格,被这寡言语的江公子弄得不知道做什么了,只能神情僵硬的回房间。
客栈里的柱子全是用檀香木来支撑起每一个屋檐,虽不是砖瓦房但也,钉是钉,铆是铆绝不含糊。
陈千千无聊的躺在床榻上,坚硬的木板使她骨瘦如柴的身子骨硌得慌,没有电没有手机的时代,连一丁点娱乐活动都没有的地方,她一刻都呆不下去。
于是她决定,想办法回去,不能坐以待毙。
夜色傍晚,朦朦胧胧间夏蝉在属于它们的世界开始鸣叫,陈千千行走在如梦如幻的乡间小路上,远处漂泊的迷雾将整个村庄笼罩在月色下。
路上没有拥挤的人群,小商小贩也回到家中,其乐融融的享受属于他们的晚宴。
或许是有一种魔力,驱使她来到一户人家,她敲敲那扇贴有钟馗画像的木门,“有人么?”
良久,门缓缓打开,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出现在她面前“姑娘你找谁?”
陈千千为她擅自到来深表歉意,连忙道歉并说明来意,“老伯,想问一下这是哪里。”
那老人面露喜色的将门全部敞开,“姑娘,进来说。”
她连忙弯腰鞠躬,并答谢,“谢谢您,谢谢。”
进入老伯的家中,陈千千环视下四周不禁感叹,古人在如此简陋的条件下也将生活过的如此狭义。
老伯的妻子给她倒了杯水,随然碗已经生了铁锈,但她还是一滴不剩的全喝了进去。“家中就你们二人么?”
“我们的儿子正在进京赶考的途中,家中就一儿,现在就剩我们这俩老骨头了”老伯说完后看向自己得妻子,虽然脸上的褶子已经到了摊开得年纪,但他们的感情似乎不减当初。
他们又转头用探究的眸光看着我“姑娘,这里是陈国的疆土,再往西行三十里就是梁国了,你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在外面不安全,要不然在老朽这里借宿一晚,只要姑娘不嫌弃就好。”
她没有盖特到老伯说的重点,“不安全?”
那位老伯垂下眸,轻叹了口气,似是在叹这黑暗腐朽的社会,又像再叹统治者的嚣张跋扈。“传说在陈国与梁国交接地带,有一座高山,山中有许多人为长生不死而练就永生丹,他们常年抓百姓来祭祀山神,为此寻求永生。”
陈千千倒吸一口冷气,难道这世界上真有为了寻找长生不老而伤害别人的无耻之徒,“那衙门不管么?”
就算衙门也沆瀣一气,那朝廷总不会不管吧?
老伯渊深的瞳孔里满是哀悯,“不瞒姑娘,陈国,快亡了。”
云里雾里间她大概也懂了些许,“那现在是有战事么?”
老伯的妻子将刚做好的榴莲饼拿给她,“近些年到无战事”
“如今的皇帝沉迷女色,三十年来不理朝政,梁国的经济军事却远远超于我们,命不久矣呀!”
陈千千在谈论中听到一个词汇,梁国。
那不是寡言冷漠男江之凌的家么,他来陈国干什么。
她眸光一转,想到自己出来要干什么了。“老伯,有纸和笔么?”
老伯拿出了一张年代久远的草纸,上面许多斑斑驳驳的点子印证了它的岁月。
陈千千拿着笔砚僵硬的毛笔,在纸上画出她穿越之前拍戏时所在的景区,红墙灰瓦,三间九殿重檐歇山顶,上有七兽分别是,龙,凤,狮子,狻猊,獬豸,天马,斗牛。当然这些她是画不出来的,只大概描述一下,从上往下俯视它的庄严威武。
那位老者几乎是脱口而出,“这里是梁国国都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