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为何我会如此难过 ...
-
屋后的菩提树长的格外快,时日不长身姿却已与我齐肩,我颇为惊讶的看着它,实在想不明白它何为能如此茁壮成长,还是在这黄沙漫天的环境里!
我瞅着菩提树想着昨夜的梦,说来委实奇怪,昨夜竟然梦着菩提树化成了长剑,直直向我刺来,将我轧的透心凉,奇怪的是何安还抱着被剑刺穿的我在亲脸颊,委实丢人的紧,我摸着略微发红的皮面,对着菩提树咬牙切齿!
我在屋后坐了片刻,回去厨房熬汤,话说好些日子未熬汤了,技术越发的不堪了。不过今日奇怪的是,白夭却未出门,看着紧闭的门窗我颇为疑惑!
我坐在灶台前往炉里塞着柴火,看着噼里啪啦燃烧的柴火想着白夭的事发呆,带着火苗的柴火何时掉下来燃着地上的柴火我也未知,待到察觉已是浓烟四起,我急得用脚踩踏,呛的咳嗽连天!
“躲开”白夭不知何时窜出来,端着水盆冲我喊着,我跳到一旁,看着白夭用水浇灭燃着的柴堆,长出了一口气!
“你是打算将我烧死向你们地君邀赏?”白夭端着水盆看着我,脸色十分不佳!
我讪讪笑道:“不敢不敢,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纯是不小心的,纯是不小心”谁敢没事招惹你这个魔头,再说你是魔,这点区区小火能烧死你鬼都不信,我暗自悱恻!
白夭将水盆扔到一旁,走到灶台前掀开锅盖皱着眉头道:“熬的什么鬼东西,如此难闻”
我嗅了嗅,一股子带着酸味的焦糊味,确实是难闻了些!
我尴尬的笑了笑:“熬……熬的骨头汤”
白夭叹了口气盖上锅盖,看着我道:“乖乖的安稳些,可好?”
我何时不乖乖安稳了??
无奈,我打不过骂不过,只得乖乖点头!
白夭没再理会我,转身出去!
“你今日还是不出门?”我看着他的背影问道!
“不出”他冷冷丢开两个字,头也没回的进屋关门!
奶奶的,住我的屋,脾气比我还大,真是魄善被魔欺,委实憋屈的紧!
我悻悻回屋,躺在床上唉声叹气,我好歹也是活了几百年的魄,为何如此羸弱,不然定于那厮斗个几百回合!
不过看在他给我回心镜的份上,还是原谅他吧,毕竟这可是千金不换的好宝贝!
我拿出回心镜,欢喜的把玩着,心下思想着昨日发生了何事,待我还未把这个念头从心里过完,回心镜里便已出现了昨日画面!
我看着早间偷偷溜进我房屋的白夭,惊的是目瞪口呆,这厮进我房屋,我为何一点也未察觉?
期间他盯着睡相不佳的我直直摇头,我略微尴尬的揉了揉头,怎么一直没发现我的睡姿是如此之差,那磨牙蹬腿流口水是个什么鬼啊,我就差仰天长叹!
不过话说回来他进我房间却是为何,难道这厮魔心不轨?看来今晚睡觉定要锁好房门!
然后就是我的日常发呆极偷听白夭房门,看着蓬头垢面的我在屋里来回穿梭着,像极了那无头苍蝇,原来我一天是过得如此无趣,怎么当时过的就一点也不察觉!
我堪堪叹着气!
再后来何安来了,我却睡的如死猪,任他坐在床边看着我,也没反应!唯一让我欣慰的是,这时的睡姿是比较文雅的,看着我安静舒雅的身躯,我恨不得跑进镜子里抱着自己亲两口,只要不被何安看到我的不堪,其他的都不大重要!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何安看我的神情,他的眼里充满着冷清,没有日常我见他时的温和,那双眼睛,除了满目的思索便是冷清,我心里咯噔一下,略微不安,自已安慰道,没关系,他定是疲累了,心下却是怎么也安稳不了!
我扣下镜子,安抚着不安的心,默了半响,复才拿起来,画面正是我醒来之时,何安又恢复了我熟悉的样子,眉眼带笑,温和极了,这才是我熟悉的何安,我心里想着!
不过,心里却是更加不安起来!
我关了镜子,看着窗外的日头发呆,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管如何,我相信何安是心悦我的!
手指摸索着回心镜,它上面雕刻的精致花纹,白夭说它是上古神兽的神识所炼化,如此厉害,是不是便没有它不能知的??
那何安的呢?
我心跳如雷,抖着手打开镜子,心里思索些何安,镜子里毫无反应,我松了口气,看来何安与它无关系,转念一想,复又在心里思索些长悦,镜子却是有了动静,画面闪烁了半天,一身白衣的长悦便出现在我眼前,我惊讶的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吓人的声音!
镜子里的长悦披着长发,赤着双脚,持着长剑,嘴角带血直直像前走着,他的对面是浑身是血的红衣女子,猩红的鲜血顺着她的红衣流了一地,她看着长悦,眼神依旧的我梦里的那种桀骜不羁,不同的却是带着笑,她看着长悦,张嘴说了什么,只见长悦仰天大叫一声,发丝如魔般飞舞起来,他拿起长剑,直直刺向红衣女子的心窝,没有一丝犹豫!
“啊”我再也忍不住了,扔掉镜子大叫一声,我想着镜子里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剑,在被长悦刺倒后的绝望的笑,心慌的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是长悦杀了她,为什么?
我躺着床上,心口疼的如瘫软般,动也动不了,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镜子里的画面,为何我会如此难过,看着那张如何安一模一样的脸,持着剑没有丝毫犹豫的刺向与我一模一样的红衣女子时,我会如此的难过,明明是与我毫不相干的人和事,为何我会这般撕心裂肺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