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不欢而散 ...
-
微微的清风吹着白色的窗帘,还在熟睡的我被病房外的喧闹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咚咚咚”的敲门声让我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请进。”
“罗小姐,我是你的责任护士,我 现在是来嘱咐你手术注意事项以及术前检查。”护士脸上异常的平静,可是眼眸却压抑不住鄙视。
不愧是他找的护士,果然不一般。
我无所谓的咧嘴一笑,“好。”
“罗小姐,进手术室前……”
我认真的听着护士的嘱咐,可是外面那个我在熟悉不过的声音扰乱了我的思绪。
“沈哥哥,婉儿做完手术就会好了是不是?就可以和沈哥哥结婚了对不对?”
“对。”溺宠的声音让人沉醉其中。
“太好了!我马上就是沈哥哥的新娘了,我好开心啊!”
……
这声音我怎么可能忘记!谁也不知道,那个拥有天真可爱的人,却拥有多么恶毒的心。
我一时间精神恍惚,摸了摸我的肚子,我为什么要同意捐献自己的骨髓,去救我的仇人……
“罗小姐,罗小姐!”
护士轻声的呼唤我,把我彻底的拉了回来。
“我说的就这些,罗小姐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吗?”
我摇了摇头。
“那我先回去了,罗小姐准备一下,马上就手术了。”
我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床上,眼睛盯着洁白的墙壁,浑然不知房间里已经进来一个人。
熟悉的气息慢慢靠近,我这才回过神来,眼前这个男人已经站在我的床边。
我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思苦笑,“你来干什么?放心,都到这时候了我不会逃的,一定会救你最爱的婉儿的。”
“你……”沈时看到我这个样子,眼睛里闪过一丝的不忍,仿佛在回忆什么。
“噗嗤,沈时,你不会心疼我吧,我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想好怎么和你的好妹妹解释,我们已经领证的事情。”
他的脸色突然一变,阴暗无比,“罗挽,你要是敢和她说,我要你的命!”
说完,就转身离开,就给我了一个背影。
我摸着疼痛的胸口,明明已经支离破碎,却还是会痛。
直到我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看着身边的顾婉儿,压抑不住心中的恨意,“顾婉儿,你还真是恶毒。”
顾婉儿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怎么,你的一切,现在都在我的手里,哈哈哈,到现在你都得乖乖的给我捐献骨髓!”
我狠狠的瞪着她,想要反驳,却随着手臂的一阵刺痛,我慢慢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麻醉的药效快要过去了,刺眼的灯光慢慢的按了下了,我的眼眸紧闭,想要睁开却没有力气,可是耳边的话语却清晰无比。
“医生,婉儿怎么样?”
“医生,……我的女儿怎么样?”
一群人吵吵闹闹围着顾婉儿,询问她的身体,而我置身一人,我的嘴角不由得勾起自嘲。
多么温馨的一家人啊!
可是在我心里却无比的恶心,妈妈,你再等等,我绝对会为你报仇的!
仅存的体力被耗尽,我再也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病房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的人气,口渴感迫使我爬起来找水喝。
突然,一杯温热的手落入在我的手里,漆黑的夜晚让我看不清这个人。
“谢谢。”
“不用。”
冰冷的语气,让我知道此人是谁,原来他还会来看我,还会给我倒水,我不由得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
“好好养身体,婉儿说她要好好谢谢你!我可不想她来的时候发现什么。”
不屑的语气,仿佛在提醒我,我干了什么事,沈时他现在也只对顾婉儿才有一丝丝柔情。
“她要感谢我,怎么可能,谁知道她有什么目的,我不要见。”
我眉头紧皱,我清楚的知道顾婉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恨不得杀了我怎么可能跑过来感谢我,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罗挽,别给你脸你不要脸,婉儿拿你当救命恩人,你是怎么对她的,嗯?威胁她的未婚夫和你领证!”
沈时浑身散发着杀意,一只手狠狠的捏着我的肩膀。
一阵阵刺痛疯狂袭来,我思考了一翻,面色疼痛的看着他。
“可以,让我见她可以,见完以后,我希望我带着孩子住进沈家。”
我面色沉静的看着沈时,顾不及身上疼痛,我必须抓紧时间计划一切。
“罗挽,你还真有胆子!你以为你是什么?到现在还在我讲条件?嗯?”
沈时松开了我的肩膀,眼睛里压抑不住的厌恶,向后退了一步,仿佛在看一件脏东西一样。
我抿着嘴,压抑住内心的疼痛,坚定不移得看着他,“我要明天出院,住进沈家。”
令我惊讶的是,沈时他并没有暴怒,似乎压抑住自己的愤怒,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正当我张嘴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沈时的电话响了。
只见他拿出手机,看到手机瞳孔一缩,随机面色阴沉的走出了病房。
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卸下了一身的防备,放松了警惕,放空了自己的大脑。
直到半夜浑身酸痛不已,浑身发热,隐隐约约感觉到一只温凉的大手,抚上我的额头,最后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
清晨。
杂乱吵闹的声音将我吵醒,我头痛不已,支撑着无力身体看着眼前这群人。
只见一个身着西装,带着金色边框眼镜的男人,正在指挥着一切,见我醒来,立马过来。
“少奶奶,你醒了。”
我这才打量着四周,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那个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开口解释,“罗小姐,我是沈家的管家,昨天晚上夫人发了烧,少爷将你带了回来。”
我脸上一惊,没想到沈时会这么好,我摸了摸了自己的肚子,看着老伯那张熟悉的脸,脸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老伯,能不能给我熬点安胎药。”
老伯的身体一僵,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满的打量却没有说什么,因为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会叫他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