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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你欠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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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再敢算计什么,我让你生不如死!”
他缓缓地靠近我的脸,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却说着冰冷无情的话。
我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碜,直到他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的杀意丝毫没有消散。
几年前,这个男人还是我的丈夫,如今却因为另外一个女人,对我起了杀意。
我面色苍白的看着门口,或许,遇到他是我一辈子的最后悔的事情。
我必须生下这个孩子,我的女儿还那么小,现在得了白血病,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可以自暴自弃,怎可能让那些人活得这么自在?
“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我忍不住的捂住嘴巴,摊开手,猩红的血迹在我手中散开。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顾婉儿一家害死了我的母亲,算计沈时失忆,如今踏上复仇之路,是我唯一的选择。
沈时刚走,我就被他的人带走去做全面的身体检查,我的身体检查报告还没有出来,他已经给我安排了营养师,以及专业的肾病专家……
我静静的望着窗外,沈时——
他就是这样,只要他全心全意的想要对一个人好,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一颗心,坦诚对待你。
他失去了我们相爱的记忆,他却不知道,那个他处处维护的顾婉儿,差点害死了我和果果,顾婉儿的父母诬陷我的母亲,将我的母亲关进监狱,折磨致死。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可以妥协,唯独这三个人我不可能原谅他们,我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我必须让他门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起来,前去看望果果,我知道自己会在医院呆很久,所以将她拜托给关盛照看。
然而他却告诉我,顾婉儿现在意识不清,沈时打算和顾婉儿举办一场婚礼,可我和沈时还没有离婚,我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得逞?
沈时是一个护短的男人,他将顾婉儿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就一定会一辈子都保护顾家人的。
想到我的女儿,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用骨髓移植来威胁,我真的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我呆呆的站在电梯里发愣,只要一想到沈时对我的所作所为,心里难以抑制的疼痛,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叮——
电梯门打开,我刚走出几步,就有一个中年妇女拦住了我的去路。
这个人正是顾婉儿的母亲——齐柔
“罗挽,你个贱人!我让你不得好死。”她一边咒骂着,一边扬起右手朝我脸上扇来。
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齐柔的手,狠狠地捏着,咬牙切齿地看着她“齐柔,你还以为就这么可以被你欺辱?”
我手一用力,直接将她推倒在地,嘲讽的看着她,“你可别忘了,你也只能求着我,顾婉儿才能活下去……”
我缓缓的靠近她,脸上的冰冷让齐柔然不住的打了一个寒碜、
“至于沈时,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我只不过是拿回来而已。”
“你,你是顾梦?”
齐柔的脸色一下子煞白,原本咄咄逼人的脸,此时却慌乱无比。
“你怎么……还活着?你不是死了吗?”
“呵呵,我怎么活着?我如果不活着,怎会知道你们干的那些龌龊的事情。”
我冷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此时的我恨不得将她杀了,不过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我要让他们饱受折磨。
我蹲下身,狠狠地捏住齐柔的下颚骨,声音冰冷,“顾婉儿得了白血病,还真是老天爷开眼啊。”
“罗挽,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居然让婉儿马上就去死,你还诅咒她死在手术台……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狠毒……”
齐柔突然哭的狼狈不堪,话语里胡编乱造,说着我的不是。
我看着她装柔弱,恶心无比,“继续啊,你们母女还真是一摸一样,真会装可怜,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胡编乱造出什么?”
我嗤笑的看着她,想要站起来,却被她一把拉住,在我的耳边低语。
“对啊,就是我杀了你母亲,她死的可惨了,因为我找人□□了她……”
她的话一下子点燃了我的怒火,一直在心里压抑的恨,此时全部都宣泄了出来,失去了理智。
“啪——”
我狠狠地打了他一个巴掌,她的脸迅速红肿,我扬手想要再来一个,手腕却被牢牢地抓住。
我双眼猩红,眼中压抑不住恨意,转头看着眼前的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沈时看到我这个样子显然愣了一下,随即就是一脸的厌恶,语气冰冷到极点,“罗挽,你找死?”
“我找死?”
我疯狂的大笑,甚至有些瘆人,“哈哈哈……沈时,你什么都不知道,却处处维护他们,总有一天你会……”
我眼睛直直看着沈时,一字一顿,“你会后悔的。”
母亲被□□的话语彻底将我的恨意激发,现在无论是谁,只要谁敢护着顾家人,那就别怪我一同报复。
“罗挽,你真的觉得用这种方式,就可以要挟我了!”
沈时面色阴沉,语气冰冷,去又若有所思。
听了沈时的话,胸口突然一阵起伏,口中的血腥味慢慢的开始蔓延开来,我忍住恶心的感觉,咽了下去。
“沈时,你也会遭报应的。”
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丝毫没有畏惧,想到我们结婚时候的誓言现……我感觉我的心仿佛在滴血……
悲痛哀伤沾染了我的情绪,我突然看到沈时脸上突然出现了茫然,心痛,可是很快便换上了冷酷无情的样子。
“我告诉你,罗挽,你在耍什么花招,就好好想想你的肚子的孩子。”
我身体一顿,直勾勾的看着他,声音发抖,“沈时,记住你说的话!别后悔!”
说完,我转过身,目光阴沉的看着倒在地上一脸得意的齐柔,继续向前走,不在后头看身后那个男人。
我回到了病房,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沈时的秘书徐志清来给我送饭。
从那天后,我大概已经一个周没有见过沈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