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绯闻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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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等。”导演扭头看任平生，”你要留下它？“
”嗯。”任平生说，“把它送回去，它就做不了木匠了吧？能帮就帮吧，毕竟它很喜欢做木工的样子。“
”机器人哪来什么喜不喜欢的，都程序设定而已。“导演嘟囔，”留下来做完工也行，不过真没什么意义……“
“对啊，实习的机器人本来就十有八九会被回收的。”主持人附和：”而且我刚刚查了，这个A03的积分已经归零了。也不知道怎么还会被派出来……总之，就算你把它留下来，它回去也是要被回收的。“
积分归零。
回收。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两个字眼反复在任平生的脑海里盘旋，牵扯出某种熟悉又被压抑住的隐痛，仿佛一颗不知何时种在身体深处的隐秘诅咒。
“不能把它一直留下吗？”任平生喃喃道，“只让它做自己想做的，像人类一样……”
听到任平生的描述，导演皱了皱眉：“你是说，陪伴型机器人？”
“陪伴型机器人？”
“对。是有那么一类机器人，可以高度智能化。”导演解释道，“只留在单独的主人身边，即使积分归零也不用被回收。”
“那……”
“可是普通机器人转陪伴型机器人超级贵诶，我算算。”导演仰头掰手指算了半天，“个十百千万。唔，最起码得500万起步吧。”
五……五百万
任平生默默看了眼自己的余额：除去花出去的2000点和雇佣工程队及买石头的1000点，再加上自己本来可怜兮兮的100多点……
嗯，满打满算五千点。
也就差了一千倍吧。
在原来的世界，五百万也就是一个单子的事，现在看起来怎么那么多啊！
以前刷黑卡从不手软的任大总裁又一次感受到了贫穷的艰辛。
五百万毕竟不是小数字，尤其是对任平生这种在失业边缘的冷门武星来说。
瞅了瞅任平生的脸色，导演心下了然：“怎么说？要不还是把它送回去吧。”
难得受挫的任平生很是不甘，又无可奈何：“要不……”
要不等我借点儿？
虽说现在没什么钱，但任平生相信自己身为一名霸总的搞钱能力。五百万总能挣到的，时间长短罢了。
任平生开始脑内搜索能借他钱的人。
嗯，很好，原来的“任平生”还真是一匹完美的孤狼。
算了，要不跟节目组借，大不了多打点苦工……
“要不我来付吧，任哥。”路愁忽然插嘴，像是看透了任平生一般说，“算我借你的。我借你肯定比某个周扒皮的导演来借好多了。”
导演眼睛瞪老圆：“你说谁周扒皮呢？”
“你觉得呢？”路愁唇齿相讥，“哪个非要搞点数卖地、害得嘉宾没地方住，就是哪个呗。”
任平生看着路愁气鼓鼓维护自己的样子一阵好笑。
压抑着的心情瞬间变得轻松，那股从刚才开始就莫名缠绕他的隐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就算你借我的。”任平生垫起脚揉了揉路愁的脑袋，“真体贴。谢谢小路了，我会尽快还你的。”
路愁顺势低头揽过任平生的腰，假装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任平生怀里。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粘稠到几乎如有实质的信息素从他的腺体中缓缓溢出，隐秘又暧昧地想要攀附到对面人的手脚上。
又被主人一丝不漏地阻隔在了方寸之间。
不行，还不行。
路愁劝告自己，再等等吧，会吓到他的。
*
将A03安置好，任平生和路愁终于住到了A区内。
A区的房间又大又豪华，任平生忍不住扑到进门的大沙发上。将自己陷入其中，感受着高科技带来的舒适。
爽，这才是生活。
路愁接了两杯温水放在桌前，才规规矩矩地端坐到任平生旁边。
“唔，在那傻坐着干嘛？”任平生拿起其中一杯喝了一口，“不用去收拾行李吗？”
“没事，之前就收拾好了。”路愁摇摇头，“不过，有件事我可能要拜托任哥。”
“嗯？”任平生瘫在沙发上，眼神带着疑惑。
路愁掏出一版工整的文件。
在智脑普及的今天，纸质稿很少见了，大多只有正式的合同、商业文本之类的才会用到。
难道是路愁的新签的合同想找他掌掌眼？
全然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个穷比武星的任平生自觉带入管理人的思维方式思考道。
他拿起文件。
看了一眼，嘴里含着的水就喷出来了。
那文件第一页上花里胡哨地写着四个大字——
“包养合同”
“包、包包包养？”任平生胡乱擦了擦嘴，声音都在打颤，“谁、谁要包养谁啊？”
屋内保洁系统自动启动，将桌子、地板的水渍清理干净。
路愁又拿出一份文件，佯装慌张道：“哦哦，不好意思。任哥，拿错了，是这个。”
“我、我说呢。”
任平生被惊得乱跳的心脏终于平息了下来。
他接过文件，这份文件显然比前一份看起来正规多了。
任平生翻开扉页，文件开头写着“绯闻合约”。
他浏览了下，大致意思就是希望两人在镜头前假装恋爱，还列了娱乐圈银幕恋爱的种种条款和相应的责任义务。
翻到后面，几行蝇头小字的附加条款跃然纸上：
1.公众场合牵手，甲方向乙方支付500信用点。
2.媒体前接吻，甲方向乙方支付5000信用点。
3.必要但超出规定的身体接触，按时间计算，每分钟甲方向乙方支付1000信用点。
4.其余超出合同范围的亲密接触，按以下公式另行计算：
……
？
这份合约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但好歹有前面的“包养合同”打底，任平生的心理接受能力强大了不少。
怎么说这合约看起来还挺正规的不是？
任平生尽可能拿出专业的心态看待这份合同。
“小路啊。”任平生说，“我看了，这个合同还是对乙方比较有利的，版型也挺正规。但是呢，我们做演员，还是得有自己的操守，不能因为被这种糖衣炮弹打倒。”
其实任平生还是说得保守了。
这个合同哪是对乙方有利啊，简直就是在给乙方大放水。
要是这种合同流出去，整个娱乐圈上杆子想签的人估计都能排到西伯利亚。
“嗯嗯，任哥你也觉得这个合同还可以是不是？”路愁对任平生的后半句话状若罔闻。
任平生叹了口气，想努力拯救下现代小孩的思维方式：“这种合同呢，不能只看有利的地方。娱乐圈是很复杂的，万一……”
路愁兴冲冲打断任平生的话：“所以，任哥，你愿意签这个合同吗？”
“万一遇上变态心理的……”任平生一愣，“啊，我签？”
“对啊！”路愁点点头，指指自己又指指任平生，“我、甲方，任哥、乙方。”
……
任平生感觉自己像是活在梦里。
“慢点慢点。”任平生阻止路愁，“你知道这个合同的意思吗？”
路愁顶着那对一看就让人心软的狗狗眼，扭捏道：“知道。经纪人说，只有找人签了这个，我才能上恋爱综艺。因为我……”
看到路愁的表情，任平生想起来了：路愁是个Omega啊！
想到这个世界里关于Omega的那些狗血设定，再看着眼前又香又软、如同娇花一般的路愁。
任平生忽然感觉自己能和那个构思出这种微妙合同的经纪人共情了。
原来这个合同看似对甲方限制颇多，其实就在以这种方式占据主动权、从而暗示乙方不能动手动脚。
毕竟，超出范围的接触，甲方只要给钱就能实施。
而在合同上，如果甲方不愿意，乙方却没有任何办法主动违约。
妙啊。
纵横商界这么多年，任平生难得看到如此暗藏玄机又精妙决绝的合同。
他忍不住拍案叫绝！
任平生开口：“没事，我知道你是Omega。”
“啊？我不……”路愁刚想解释，却被任平生打断。
任平生：“这个合同我签了。别担心，以后我来保护你。”
没错，在这个世界里他也是O。任平生想道。他来当路愁的绯闻恋人，比别人来当安全多了。
要不按照这个世界标记成结的古怪设定。万一碰上渣男Alpha，就算有合同保护，路愁这个小白兔估计也得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听到任平生的话，路愁神情微动，排演好的劝诱语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嗯，没错。我是Omega。”他低下头向任平生撒娇，“以后拜托任哥照顾了哦。”
一向对可爱东西没抵抗力的任平生忍不住又摸了摸路愁软乎乎的头顶，心下感慨——
诶，这孩子怎么这么没防备心呀。还好自己也是个Omega，不然可真顶不住。
不行。
任平生暗自思忖，以后可得给路愁多上点关于Omega自我防护的课程。
不知道自己以后经历什么的路愁：老婆摸得真舒服，再蹭蹭。
*
漫长的收拾时间结束，直播总算重新恢复了。
等待了许久的网友们在直播间里疯狂发弹幕：
【这次怎么关直播时间这么长啊】
【不会是有Omega，所以重新分房间了吧】
【嘿，楼上你想的可真多。哪个Omega会出现在这种小综艺里啊？他们想来，那些位于行业顶端的Alpha们也不会放人的好伐】
【诶呀，总得给人做梦的空间嘛】
【诶诶，怎么韩玲玲和吴梅一间了。她不是选了A区嘛？】
不论网友们怎么热烈讨论，综艺还是有惊无险地进行了下去。
主持人站在台上，高声发言：“好，现在已经分好房间。相信大家对彼此都有了不少的了解。那么我们就即进入下一环节——甜蜜厨房。”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绯闻恋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