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国记】昆仑不问》日空唯

54、峰麒改名

　　仲睿，就是小言曾经遇见两次的脏脏辫大叔，在去蓬山承天敕之时。小言，将衡白托给他照顾。因为，小言知道，这个人不普通。

　　仲睿抬起头来，看到玉座上的小言和站着的峰麒，并不感觉吃惊。仿佛很早就知道了一样。

　　仲睿认真的陈述了京州的近况，小言认真的听着。在仲睿说完之后，说了一句：“崇州牧，辛苦了。维持京州的秩序，为芳国的发展不断努力。”

　　接见各州州牧之后，整个即位典礼，就要到达尾声了。

　　躺在床上，小言还是感觉到一丝的不真实。回望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和现在的自己。

　　世事无常，莫过于此。

　　本来，忙了一天，小言以为自己很累，会很快睡着。但，事实上，并没有，因为累过了，反而睡不着了。

　　小言便推门出去，打算去看看夜晚的云海。月亮高挂在天空，月光照到云海里。星星不停地闪烁着，仿佛在水里倒映着。

　　一片祥和宁静中，峰麒站在月光下，正静静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台辅。”小言出声打扰：“怎么晚了，为什么没有睡觉。”

　　峰麒看到小言感觉很惊讶，脸色有一丢丢的惊讶：“主上，臣睡不着。”

　　“有点兴奋，又有些压力吧！”小言将自己身上披着的外袍脱下，披在了峰麒的身上。夜晚的云海还是有些凉的。
　　“我也有点。”然后随意的坐在地上。

　　两人一起抬头看向月亮，不知多久，小言突然说出话来：“峰麒。”

　　峰麒听到，小言这么喊自己，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小言重来没有这样喊过他。小言一直叫他台辅。

　　“怎么了？主上。”峰麒，心里有些打鼓，担心芳国要出大事情。

　　“改个名字吧？”小言没有听出，峰麒的打鼓。
　　。
　　“改个名字！”峰麒重复了一遍。
　　“主上，您是要赐名。”峰麒有点开心。

　　“算不得赐名，每个人都有改自己名字的权利啊。”小言否认：“我只是感觉峰麒的这个名字太过的顺便了。”
　　“既没有用心，也看不出寓意。起的一点也不走心。”

　　“可是，所有的麒麟都这么叫啊！”峰麒又一次震惊在，小言的奇葩脑回路里。

　　看着峰麒一直站着，小言让了个地方，拍拍地上，示意峰麒坐下。

　　“所以说，所有，麒麟的名字都够不走心了。”
　　“台辅，你想给自己起个什么名字？”小言走在峰麒身边。

　　“这个，……。麒麟的名字不是由王赐予吗？”峰麒没有想过，如果自己给自己要起一个什么样的名字。

　　“不是。”小言否定了这个说法：“名字是很重要的，我如果给你取了名字，也绝不是赐予。而是认同，肯定。”
　　“赐予，不是什么好词。赐予，包含着野心和特权。”小言那手掌对着月亮说。
　　“我对你，既没有野心，也没有特权。我们互为半身，是平等的。”

　　“可是，我们本是臣子与君王的关系。对于我，对于芳国，您本来就有特权。”

　　“正因为这样，才不可以。”小言目光直视着峰麒。
　　“台辅，你知道。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峰麒实话实说。

　　“权利。”
　　“权利是很容易腐蚀人心的，特别这个权利，无人制约。”

　　“制约，主上的意思是。由我制约您吗？”峰麒问道。

　　小言没有回答。只是说：“台辅，我们要一起创造一个，被后世津津乐道的一个王朝。”
　　“为此，我需要你的力量，芳国百官的力量，包括月溪候的力量。”

　　峰麒想到了，小言第一次上朝的时候。曾经说过，要在即位礼之后，处理月溪候的问题。
　　这是有答案了？

　　“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与您一起面对困难的。”峰麒的眼神十分认真。

　　“好。”看着峰麒闪亮亮的眼神。“那时，我希望他们提到本朝的台辅之时，说的是名字，而不是简简单单的峰麒。”

　　两个人沉浸在，沉静的时空里。

　　半晌，“那你想好名字了吗？”小言问。

　　峰麒：……。
　　“主上，这个我真的没有想过。”峰麒很为难。
　　“全凭主上做主。”

　　小言听到这句话，乐了出来，有一种古代版嫁女儿的感觉。

　　“在我的老家，也就是你们说的昆仑。是一个拥有5000年历史的国家。在那个地方曾经涌现过不少的王朝。其中，一个名叫的姜尚的人，辅佐周武王，打下来了六百多年的江山。”
　　“六百年，对于这个世界也不算短了。”

　　“是啊！目前，只是奏国和雁国是治世超过六百年的大国。”

　　“是啊！我们要努力呢！”
　　“为此，我希望你可以成为我的姜尚。”

　　峰麒听出了小言语气里的认真，她是认真想让国家延续下去。
　　“好。”峰麒单膝跪着了小言面前：“主上。”

　　翌日

　　上早朝的小言，坐在桌子后面玉座上。没有什么表示，底下的大臣在一起叽叽咋咋。又为了如何处理月溪候的事情。

　　小言：真的是麻烦。

　　“主上，臣以为月溪候当年的举动，足以以死罪判他。”秋官边丹率先定了结论。
　　“臣也这么认为。”一大臣附和，但也转了一下：“但是当初，月溪候也是为了人民，才迫不得已。现在，他也自请入狱，望陛下三思。”

　　小言：得了，又来了。

　　这个场景，差不多，隔几个早朝，就要发生一遍。小言看他们，天天争论，看的够够的。
　　众大臣也知道，这件事情，他们经常做。但是，每次小言都冷处理了。所以，众大臣也没有想得到答案。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

　　“各位大人们，昨天的即位典礼，大家辛苦了。”小言说道。
　　“关于，大家的想法，我都是赞同的。”
　　“我知道各位大人们，都担心着月溪候。这无可厚非，毕竟是相处多年的同僚。”

　　朝堂上，峰麒并没有随便开口。

　　小言说完，一改起刚才看热闹的心态，严肃的说：“今天，我就做出决定。”

　　大臣们，都愣了。没想到会是这么突然。

　　“今天，总计有三件事情需要宣布。

　　1.即位大典，诸位辛苦了。所以，从即日起休假三天。
　　2.台辅乃芳国至宝，是芳国希望的象征。所以，改峰麒为重华。
　　3.月溪候，当年所做之事实属罪大恶极。但，造福了百姓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遣返惠州。未经敕令，不得踏出惠州一步。”

　　“主上。”一个很年轻的大臣说：“臣以为，对惠候的处理不妥。”
　　众大臣，都隐隐约约猜到了月溪不会死，但是将它遣回惠州。这个决定着实，有些不好。

　　“我知道春官的想法，但是没关系。所有的事情都按刚才的决定办就可以。”小言淡淡一笑。

　　下朝后。

　　小言坐在书桌上，两个眼睛虽然盯着奏折，但是思想已经全然，不知去哪里了。这个发呆的状况，像极了上学时的小言。

　　没有自觉朝堂上的决定，对外界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一阵敲门声，打醒了小言。

　　“主上，景王陛下想要见您。”一女官在门外面说道。

　　“景王吗？好的。”

　　“景王陛下。”小言进入了会客厅。

　　“随意打扰，真是抱歉。”阳子说。
　　“我和祥琼是来告别的。”

　　“怎么了，不多呆一段时间了吗？”小言疑问。

　　“庆国出了点事情。”阳子一笔带过。

　　在两个人谈完事情之后，祥琼突然向小言跪了下来：“峰王陛下，请一定要好好对待芳国。”
　　“我父亲在位时。百姓承受不少的暴力。”接下来的话，祥琼便接不上了。因为，此时，她已经哭了。

　　但是，对芳国的担心和愧疚之情，是不用言表的。

　　“祥琼公主。”
　　“芳国，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