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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5.1嘴炮综艺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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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痛,头痛欲裂,仿佛从脑仁中间炸开,又好像有千万刀利刃在大脑处摩擦凌迟,闭眼后一连串的画面闪过,一个人二十几年的人生就像一场得过且过的梦境,一帧一帧在脑海中闪过,放电影一般,
季栀子狠狠地揉了揉太阳穴,缓慢睁开一只眼,又用被子蒙住脑袋,有股淡淡奶香气,这是谁家孩子的床,全然不是往常她的巴宝莉栀子香味,
大脑空白几秒,有些不知都今夕何夕,
床头上的闹钟一直在滴滴作响,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划来划去,心脏隐隐战栗。
季栀子摸了摸心脏,格外不舒服,
外面天光还未亮
她爬起来将床头的闹铃按灭,随意在衣柜上的镜子扫两眼,直挺挺地躺下去,
猛然惊醒,掀开被子站到镜子前,指尖颤抖,轻轻掐了掐大腿,微微刺痛,
镜中人做了和她一样的动作,有些肉肉的脸满是惊恐,眼睛瞪的大大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熬夜,眼下有青黑色眼袋,额头上有两个红红的小痘痘,一个已经瘪瘪的应该是被睡觉时候抠破了,另一个露出一点点白色头,怪恶心人的,
她捏了捏腰腹一圈的肥肉,是真的,她的马甲线没了,还有包裹在粉色睡衣下面的双腿,季栀子拍怕屁股,连带着腰腹的肉都跟着弹了弹。
一个全然陌生的女人,
这,不是她,
有人给她整了容,或者换了张脸,或者将她大脑记忆转移?
从内心深处的战栗与恐惧,环顾四周,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间,虽然打扫的还算干净,但是太小了而显得格外拥挤,令人格外憋闷,
她剧烈的呼吸,却觉得自己喘不上气,
季栀子双手抱臂,靠着柜子思索状,
她打算好好缕缕,
然而忘记这不是她那常年88的小身板,柜子发出吱嘎的响声,
再对上镜子中那张脸,“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栀子有些诧异
“喂,喂”她轻声说了几句话,声音,倒是蛮好听的,这幅身体有一个格外动人的声音,软下来温柔甜糯,板起来时候又清冷御姐,
冷静下来,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昨晚尤之栖大婚,喝太开心了,尤之栖酒量一般,她作为伴娘挡了不少,记忆停留撞到一个男人,她吐了那人一身,好像是时戈月那边的一个伴郎,喝断片了,
“不是哦,您喝死了。”
“是,谁在说话?”她停顿几秒,季栀子一个唯物主义,当下这种情况,不能不让人瞎想
“不好意思哦,我代表公司欢迎您,季栀子小姐,您可以叫我小刀。”
“小刀?”季栀子试探开口
“对的哦。”
“我怎么死的?仅仅喝酒?”
“由于您平日熬夜加班吃的少睡的少,还经常喝酒,身体已经透支了,导致这次喝酒过量猝死。”
是了,季栀子早就觉得心脏不太舒服,还想着过段时间去医院看看,结果杂志社忙,一拖再拖,她叹口气。
“我还有机会活么?”
“这个要看您完成任务的情况了。”
“要完成什么任务呢?”
“满足诉求人的愿望”
她点点头,松口气,只要有所求就可以,她害怕的是不分前因后果,没有任何企图没有任何缘由,
“OK,你一次性给我说完吧,你们公司为什么找到我,我要付出什么,能得到什么,任务量是多少。”一问一答,季栀子觉得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她让小刀说清楚,
听小刀说着,她有些气喘,想坐下,看着镜子中的身躯,高还胖,身上的肉格外瓷实,仿佛一座小山,还是算了,动了动胳膊,在窄小的房间走动走动,全当是锻炼。
简单来说,季栀子选择性地接任务,替小刀公司完成诉求者的愿望,积分达到可以选择回到原世界活下去,任务失败会扣积分,会赠予一百的初始积分,积分扣光就说明她没有这个能力,会直接死掉,一个付出劳动力,一个给报酬,还有试用期,很公平。
而第一个诉求者叫方栀子,是一位经纪人,她只有一个愿望,丘梌可以幸福安稳好好活下去。
丘梌是她手下的一个艺人,原本是个歌手,因为嘴毒有爆点在一档综艺中火之后,就开始各种跑综艺,后来坐上荔枝卫视一档户外游戏的常驻MC,也去演了几部戏,虽然抵不上什么一线大流量火爆,但是细水长流,多年累积不少粉丝,在圈里也算站住脚。
但是就毁在他找的女朋友身上,一个少女团体的舞担,他担任导师时候的学生,
女追男,两人恋爱结婚,然而这女人年纪不大心眼不小,出轨却倒打一耙,栽赃丘梌□□吸毒,再加上早年丘梌没把握好分寸因为嘴毒得罪了一些人,千夫所指,栽赃嫁祸,他不堪受辱,被长期网爆,得了抑郁症,高楼跳下惨死。
永远停留在28岁那年
死后很多年,终于有人搜集证据揭露真相,他死之前最后一首歌叫《凉薄》
这世间熙熙攘攘,来来往往,
热闹非凡的大街小巷,流连忘返的繁华盛景,
我孑然一身,伫立在月亮上,
只觉得夜晚风凉,人情淡薄
singer,一个亚洲的音乐排行榜,第一名标着《凉薄》,自此之后,他就没下去过,
他是很多人心中的白月光,忌日那天数亿人悼念祈祷,千万人祭拜怀念,
那又如何,或许太多人忘了,他就是被你们声声唾骂,字字珠玑的言论网爆而死。
《凉薄》之后,世间少了个赤诚的青年,夜晚风更凉,人情更淡薄。
拥挤的小房间静默几秒,没人说话,
寥寥几句,一个人的一生。
方栀子只是丘梌人生中的过客,只是没人知道她暗恋丘梌太久了,久到他死后,不分时间不计代价查真相还他清白,最终被丘梌那个前妻狗急跳墙用车撞死了,尸首被撵了个稀巴烂,
小刀只是个机器,感受不到季栀子的动荡,见她久久没有说话,道“如果这个任务您觉得有难度,我这里还有几个可以选择——”
“我接了。”
“这个任务,我接了。”
她看向镜子里面那张脸,笑了笑,
一腔热枕的傻姑娘啊,连愿望都是给别人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