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直的异世之旅[江澄同人]》叁石长弓

7、校园之旅

　　军训为期一周，就在学校的操场举行。这对于许多只知道学习没怎么锻炼过的学生来说是十分痛苦的，尤其在大太阳底下站军姿，没两天，许多不注重防晒的孩子就成了黑白配。江澄虽然没有灵力傍身，但他的身体素质却不错。无论是耐力、力量、速度、灵敏度都比一般人强上一些。所以这种训练强度他能接受，只是觉得有些单调。对他来说，与其在大太阳底下站两个小时，还不如练套剑法来得有意义。
　　不过，像他这种身体素质的在一中简直是凤毛麟角。这几天，中暑的人越来越多，连教官都尽量找背阴的地方训练。可惜，还是挡不住有人倒下。
　　“韩琛！”不知谁惊呼了一声，众人下意识的往韩琛站立的方向看去。原来是他晕倒了，幸好边上的同学眼疾手快，一把扶助，不然还得直挺挺的摔到地上。
　　教官对这些都见怪不怪了。随手指了俩人，“送医务室去吧。其他人继续训练！再乱看加训半小时。”众学生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用带着羡慕的余光目送那俩带班长去医务室的同学。
　　巧的是，江澄就是两人之一，韩琛因为晕倒了完全走不了，江澄看了看另一个被指名的同学那干瘦的身材，只能认命地背起韩琛向医务室走。路上，那名干巴瘦的同学还小声说：“不着急啊，慢点走，要不回去也得训练，咋俩磨蹭到中午得了。”
　　江澄瞪了那人一眼，不是你背着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你说的真轻巧！然后，也不管那干巴瘦，快速向医务室走去。
　　下午军训结束已经是五点半了。住宿生七点还要上晚自习，走读生可以直接回家了。
　　江澄刚走到学校门口，就听到有人叫他。
　　“江澄！”
　　他回过头一看，是韩琛。原本江澄不想理会的，但看到那人三步一喘的劲头，实在是怕他走不出学校门口就交待在这了。江澄好心地停下了脚步。
　　“江澄，听说今天是你背我去的医务室，谢谢啊，我请你吃个饭吧。”因为他体质太差，大夫让他在医务室休息了一天，中午班主任过来看他，给他打了点饭，他才知道是江澄把他背到医务室的。
　　“不用了。”江澄说完直接往公交站点走。
　　韩琛虽然绝对是目前整个班里与江澄交流最多的，但他依旧摸不准这个同学的脾气，所以也不敢贸然坚持。但同学对他的帮助他是一定会记在心里的。他想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这顿饭补上。

　　第二天，韩琛已经归队了。在军训休息的空档。江澄面前多了一瓶冰镇的饮料。
　　“喝点吧，这天太晒了。”是韩琛。
　　“不了。”江澄没有接，而是拿起自己的保温杯打开，一股茶香顿时飘了出来，关键是，上边还飘着白气，这水一定很热。韩琛眼瞅着江澄很平静地喝了一口。
　　“想、想不到你这么养生啊……”韩琛的语气中带着些不可思议，隐隐还有一丝不知哪里来的敬佩在里边。
　　中午，江澄一进食堂，就看到韩琛一边叫他，一边向他招手。
　　“江澄，这里！这里！”江澄看整个食堂的人都在看他，只能默默走过去，他还真怕这小子会一直叫下去。
　　“什么事？”江澄板着脸问。
　　“我帮你打好饭了。”看到江澄脸色不佳，韩琛小心翼翼地把餐盘往前推了推。
　　对于江澄来说，不过是因为教官指到了他，他才不得不搭把手。没想到这么点小事，这个少年这么上心。江澄觉得如果这顿饭他不吃，这人还指不定烦自己到什么时候。为了以后的清净，江澄坐下，拉过餐盘吃了起来。
　　韩琛看刚才江澄的表情，还以为会把餐盘直接扣到自己脸上。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江澄突然坐下开吃。韩琛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吃了就好。

　　一周时间过去的很快，周日上午进行汇报演练，下午就可以放假了。周一，高一新生正式开始上课。江澄所在的一中是重点中学，每周只周日下午休息半天，住宿生必须上晚自习这一点没有变，走读生可以自由选择。每个月仅最后一个周末会有两天的假期。
　　刚开始上课，许多人没有立时找回学习的状态，脑子里都是三周之后的国庆长假。
　　不过韩琛不在这个行列，军训结束后，他很快进入了学习的状态，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长着一张校霸脸的江澄也是。
　　又是一周过去，周日中午在食堂吃完饭，江澄就回到了教室写作业。他不想把那么沉的书本拎回家再拎回来，干脆写完作业两手空空的回去。
　　韩琛走进教室，看到江澄还挺意外：“不回去吗？”他一边进自己的座位，一边问江澄。
　　“嗯。”江澄嗯了一声继续写作业。
　　上课后这一周的时间，韩琛已经对江澄的高冷人设百分百接受了。能嗯一声就是江爷赏脸了。他也不在意，也拿出作业开始写。
　　论写作业的速度，学霸当然有优势，两个人的作业一样多，江澄还提前写了一会儿，却是韩琛先做完。看看时间不早了，韩琛和江澄打了个招呼出了教室。江澄点了点头，算是应和，继续与最后一道大题作斗争。虽说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但不是自己的用起来就是不方便，这也是为什么江澄这么用功的原因。一是他从不服输，再一个，他希望能充分掌控自己。身体不是自己的，记忆不是自己的，但努力的成果却是自己的。这个信念，是不论在哪里，以什么身份，都不会改变。
　　终于，他做完了最后一道题。起身，收拾东西，回家。

　　江澄出了学校门口，刚要往公交车的方向走，就撇到了远处巷子口围着一群人。他的视力非常好，一眼就看出里边被围着的人穿的是他们学校的校服。
　　管闲事不是江澄的风格，他打算继续往车站的方向走。这时，有人拽着被围着的人进了巷子。
　　那是……韩琛？

　　七八个人正围着地上的人拳打脚踢，忽听有人在他们身后说道：
　　“让开。”
　　那群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来人。说话的是一名穿着一中校服的少年。他长得白净俊秀，只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嚣张。
　　“臭小子，别管闲事。”其中一人骂道。
　　“没人管你们的闲事，你们挡我的路了。”少年继续说。
　　“小子，少他妈在这废话，这是死胡同！找死就直说，老子成全你！”自称老子的人年龄也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看上去不是善茬。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就要拽少年的领子，只是还没挨到衣角，就被少年一脚踹在了肚子上。这一脚不说一个小屁孩，就是一个彪形大汉，也要疼上几天。那被踹的人，直接就跌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呵，还是个硬茬子，哥几个上！”
　　看到自己朋友挨打，剩下的人当然不会罢休。他们也不管倒在地上的韩琛了，转头就要围殴少年。少年也不怕他们，已经准备好。这时韩琛突然抱住一个人的小腿，嚷道：
　　“江澄你快跑，快跑！”
　　江澄斜眼看了看地上的人，“白痴，都把我名字叫出来了，我还跑什么？”
　　说罢，一个箭步上前、起跳，先把被韩琛抱着腿的那人踹倒在地。又转身抓住了想要袭击他的板砖，用力抢过来，反手就要削到边上一个人的脑袋上。韩琛看他这架势赶紧提醒他，“别出人命！”
　　江澄知道现在是“法制社会”，立刻要改拍对手的其他位置。这一停顿，却被其他人抓了空子，一拳打到他肚子上。这一下用尽了那人吃奶的力气，让江澄也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喂，十六以下是不是不杀人就行？”江澄问还在地上趴着的韩琛。
　　“呃，是。”沐琛愣了一下答道。
　　“那就好办了，我下个月才满十六。”江澄扔了板砖，捡起从韩琛包里散落出来的用来削铅笔的美工刀。一边把刀刃往外推，一边蹭了一下嘴角因为刚才那拳呛出来的津液。那一刻展现出来的霸气狠戾，完全不像一个十六岁少年。
　　江澄的话配上这副模样让那些想要上前的人顿住了脚步。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他们也都是附近职高的学生，虽然平常欺负欺负乖学生、抢点钱花花，但他们还没到不怕死的地步，还指望着能混个毕业证找份工作呢。而且刚才江澄的实力他们也看在眼里，别看他们人多，这硬骨头也不好啃。几个人相互看了看，都生了退了意。
　　江澄却不管他们此时的心里活动，已经主动迎了上去，奔着离他最近的一个人就要下刀子。
　　这时，也不知谁说了一声：“撤！”几个人包括被江澄第一个踹倒在地上的那个一下子全跑了。
　　“谢谢你江澄。”在地上趴了半天的韩琛终于缓过一口气，扶着墙爬了起来，然后慢慢把散落在地上的书本拾进书包里，并没有向江澄求助的意思。江澄也就全程站在一边看着，没搭手。韩琛好不容易把东西捡完，又看了一眼已经碎了一个镜片的眼镜，叹了口气。
　　“那个，江澄，你先走吧，不用等我了。”韩琛冲江澄笑笑，结果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笑容被呲牙的动作终止。
　　江澄听韩琛这么说，真的抬脚走了。韩琛看着少年挺拔的背影，不知为什么，有些失落。再看看手中的近视眼镜，韩琛想是该先去配副眼镜还是应该先去药店买点外伤药。
　　突然，一把美工刀出现在了他面前。韩琛看着去而复返的江澄愣住。江澄见韩琛不接，不耐烦地抢过他手里的书包，把美工刀塞了进去，书包直接背了起来，接着他又将沐琛的一只胳膊搭在肩膀上，没好气地问了一句，“去哪？”
　　“配、配眼镜。”
　　“哪？不认路！”
　　“那边、那边，学校门口不远就有。”虽然听说那家眼镜配的不好，价格还贵，但韩琛实在不敢指再远的地方了，生怕江澄嫌麻烦。
　　江澄毫不温柔地拖着韩琛往眼镜店那边走。
　　“江澄，我弱弱地问一句，你满十六了吧。”开学时江澄填的那张表格是韩琛单独送到老师那里的，他当时瞟了一眼。
　　“满了吧，不知道。”江澄已经有身份证了，他记得生日，但公元计算他得捯一下，你要他现在说出自己几岁，他短时间内肯定说不出来。方才江澄就是想起报纸上讨论对未成年人刑事责任是不是保护过度的新闻，才想起这么一茬，想吓唬吓唬那些人而已。逞能从来不是他江澄的风格。
　　韩琛却以为江澄嫌他烦，毕竟刚才他给江澄惹了个大麻烦。他也很无奈，晚走一会，就赶上了被混混围着要钱。可他今天真的没带现金。结果就被胖揍了一顿。
　　配完眼镜又到诊所上了点药，天已经黑了。韩琛刚要说请江澄吃饭，就听到了手机震动的声音。
　　江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边显示着妈妈。
　　江澄盯着手机犹豫了一下，这款手机是上高中后江爸给买的，最新的智能手机，功能多，样式新颖，可越是这样，江澄用起来越费劲，怎么接听来着？江澄一时想不起来了，他平常根本不玩手机。
　　这一幕看在韩琛眼里却以为是江澄这么晚了还没回家，怕被妈妈骂。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江澄，要不我跟阿姨解释一下？”
　　江澄迅速把手机递给了韩琛，这玩意儿振得他心发忙。
　　韩琛划了一下接听键，就听里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澄儿啊，怎么还不回家？没事吧！”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阿姨您好，我是江澄的同学，我叫韩琛。我今天受了点伤，江澄一直在照顾我，刚忙完。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他回家了，我想请江澄吃个饭再回去，您看行吗？……我没事了，谢谢阿姨！江澄，阿姨让你接电话。”
　　“喂？”
　　“澄儿啊，下次不回来提前跟妈说一声啊，害得我担心半天。吃完饭早点回来，明天还得上课呢。”
　　“好。”
　　听江妈絮叨完，江澄挂断了电话。挂断只有一个键，倒是没那么难找。
　　“原来你家里都管你叫澄儿啊，澄儿、琛儿，你别说，这么一叫，咱俩名字还挺像的。”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江澄对韩琛单方决定的饭局很不满意。
　　“走吧走吧，约你顿饭比登天还难，阿姨都答应了，你就当让我报答救命之恩了！”
　　“你的命就值一顿饭？”江澄冷哼一声。
　　“要多少顿，有多少顿，总行了吧？”韩琛笑着承诺。
　　经过今天下午的事儿，韩琛坚信江澄就是个面冷心热的仗义人，那么多人，他都敢过来帮他，这人绝对值得交。江澄的冷脸对韩琛来说已经完全不具备威慑力了。
　　“啊呀，走啦走啦！”看江澄不动，韩琛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