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直的异世之旅[江澄同人]》叁石长弓

10、校园之旅

　　鉴于过年这项人民大众喜闻乐见的活动，寒假的后半段，江澄和韩琛没有再一起去图书馆。新学期开始后，江澄觉得韩琛非常奇怪。动不动就发呆，有时候上着课还会瞄手机，江澄时不时的都会被他的小动作影响到。在某次上课韩琛又忍不住偷看手机的时候，江澄敲了敲韩琛的桌面。
　　“听课。”
　　“哦。”韩琛意识到自己又走思了，赶忙关机，把手机扔进了包里。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江澄皱着眉头问韩琛：“你怎么回事？”
　　韩琛知道江澄在问最近他上课总是走神儿的事，他看了看周围，在确定所有人都离他们很远后，从江澄对面坐到了他身边。
　　“澄儿啊，你有过喜欢的人吗？就、那种喜欢。”韩琛小心翼翼的问。
　　“哪种喜欢？有话直说，靠这么近干嘛！”江澄往边上挪了挪。
　　“就那种嘛，谈恋爱那种。”
　　听到韩琛这么问，江澄仔细回想了自己上辈子和上上辈子，貌似、好像还真没有。
　　算上这辈子我竟然当了三世的单身狗？！不，要知道之前金凌都开始操持给仙子配种了！我竟然还不如狗！江澄眉头紧皱。
　　斜眼看见韩琛一脸求答案的模样，江澄没好气地答道：“没有。”
　　“没有啊，那种滋味怎么形容呢，见不到的时候会想，见到的时候又很害怕，自己是不是外形不够好，语言谈吐是不是能跟得上对方的思绪，他会像我喜欢他一样喜欢我吗？有时候还会幻想，我们在一起时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很甜蜜，会不会吵架，吵架的话是他来哄我还是我去哄他。”
　　“都什么玩意儿？！”江澄完全不了解恋爱中的傻子， “你就因为这个天天上课不听讲？”
　　“呃，这事儿是我不对。今天起我上课一律关机，保证好好听讲！”
　　“嘁，你又不是给我学，跟我保证什么。我是不想被你的小动作打扰到！”
　　“是是是，我错了！”

　　韩琛真的恋爱了。每天都顶着个花痴的脸，笑意晏晏的。虽然自从江澄提醒了他之后，他不会在课上玩手机，也不怎么走神儿了。但中午几乎不再去食堂吃饭，假期的时候也不约江澄去图书馆刷题。
　　对此，江澄不置可否。韩琛并未因此影响他学霸的成绩，恋不恋爱，又关其他人什么事。
　　“澄儿，清明小长假我就不陪你去图书馆了哈。”放假前韩琛对江澄说。
　　“我什么时候让你陪着了？”江澄收拾自己的书包，头也不抬地回道。
　　“那什么，我姑又给我寄新练习册了，之前我让她寄了两套，咱俩一人一套！”
　　江澄听到韩琛这么说，才施舍给他一个眼神。
　　“退下吧。”
　　“喳！”
　　清明假期过去后，江澄早上一进教室，就看到干巴瘦坐在韩琛的位置上，跟后排的人小声说着什么。江澄走过去正好听见他说：“没想到班长竟然是个‘gay’，当时我真的看得特别清楚……”刚说到这，和干巴瘦一起说话的两个同学就给他使眼色，干巴瘦连忙回头，发现江澄正黑着脸站在他斜后方，要不是身后有桌子挡着，他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gay”这个词在高中课本中只列明了“愉悦的”意思，但众所周知，它最大的用处就是用来形容“同性恋”。虽然江澄一开始不知道，但有了班上其他人的强势普及，也就知道了。因此，对于他来说，这个词根本不能使他愉悦。
　　现在，听到有人用这个词形容韩琛，他就更加不愉悦了。
　　“不是，澄哥，你听我说我真的看见了，在电影院里班长和一男生勾肩搭背，还相互喂吃的，跟情侣一样，就差亲嘴了！我真没瞎说！”
　　江澄一句话也不说，但干巴瘦却觉得自己已经被江澄的眼神凌迟了千百遍。自己也是嘴欠，知道他俩关系好，干嘛非要在这说。
　　就在僵持的时候，韩琛走进了教室。看一帮人围在他和江澄的位置上，很纳闷，“这是怎么了？”他一边说，一边往那边走。
　　突然，江澄一把拽过韩琛。因为力气太大，韩琛甚至撞到了江澄的身上，不等他有所反应，江澄又把胳膊搭到了韩琛的肩膀上。此时，过道另一边的一个胖妞正在吃饼干，江澄对她说，“借我一块。”胖妞闻言直接把整盒捧给了江澄。只见江澄拿出一块饼干塞到了韩琛嘴里，把韩琛戳得牙床子差点破皮。
　　江澄冷声问干巴瘦：
　　“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没有。”
　　“我是gay吗？”江澄继续问。
　　“不、不是！澄哥是宇宙第一直男。”
　　“那还不滚！”
　　干巴瘦赶紧连滚带爬地离开了韩琛的座位，中间不知道被绊倒了几次，但他还是强忍着疼一步不敢停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将头缩了起来。
　　看到这一切，韩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澄儿。”
　　江澄没理他。
　　在干巴瘦离开的时候，江澄已经把搭在韩琛肩上的胳膊拿下来了。他直接坐到了自己座位上，甚至都没让韩琛进去。
　　韩琛见江澄一副任何人都勿近的模样，从前座跳进了自己的位子。
　　“不是，澄儿，你生气了？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吧！”江澄冷硬地打断韩琛的话，之后任凭韩琛如何都不再开口。
　　韩琛有想过江澄接受不了男生喜欢男生这件事，所以除了最初和他聊过“喜欢”这个话题外，他从来不敢和江澄分享这方面的事。可是他没想到，江澄竟然抗拒到这种程度。似乎这次在教室里帮他说话，就把两个人的友情全部耗尽了。

　　距离江澄对韩琛单方面冷战，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从昨天开始，韩琛就没来上课。晚自习的时候江澄忍不住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就在这时，班主任站到了教室门口。
　　“江澄，你出来一下。”
　　江澄听到班主任叫他，把手机塞进了裤兜里，起来走了出去。
　　“江澄，明天礼拜日，下午你要没别的事，去看看韩琛吧。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我实在走不开，你俩关系好，你帮我去看看。”
　　“韩琛怎么了？”江澄皱着眉头问班主任。
　　“你不知道啊？听他家长说是摔了一跤，挺严重的。我一会把医院的地址发给你，再给你转些钱，你给他买点吃的。帮我看看情况怎么样。”
　　班主任交代完就走了，江澄回到座位上愣了一会神，才继续写作业。

　　市中心医院骨科单人病房里，韩琛正吊着一条腿刷英语题，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发觉。
　　突然，一个重物墩在桌子上的声音吓了韩琛一跳。
　　“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摔跤能摔出如此不同位置、不同层次、不同程度的伤。”来人居高临下看着韩琛，语带嘲讽地说。
　　“澄儿，你看我来啦！快坐快坐。喝水不？吃不吃水果？”韩琛看见来人，把英语练习册扔到一边，殷勤地问。
　　江澄没理他那一套，用脚勾了把椅子坐下，问韩琛：“谁打的？”
　　他江晚吟活了三辈子，韩琛身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不提了。”虽然韩琛这么说，但他的嘴唇却有些微微发抖。刚刚的兴奋一扫而空，好像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偏偏还要故作没事儿的样子咧嘴。
　　“嘁，丑死了。要哭就哭，你闹得笑话还少吗？”江澄毫不婉转地拆穿了韩琛。
　　“是我看走了眼，不怪别人。”话虽这么说，韩琛心里还是委屈，那可是初恋啊，莫名其妙就成了第三者，还被正主打了一顿。但他实在不敢跟江澄说这些。
　　“打你的人呢？”江澄问。
　　“警察拘了。”
　　“嗯。东西班主任给你买的。我走了。”江澄人也看过了，也没有需要他善后的，他决定走了。
　　“别呀，澄儿。早知道我受伤你能来，我早就找人打架去了。”
　　“就你？”江澄鄙视地看了眼前吊着腿鼻青脸肿的韩琛，就要往外走。
　　“澄儿，咱以后还是朋友吧。”看江澄真的要走，韩琛语气里带着些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你还想当我兄弟？”江澄将韩琛上上下下扫了一遍，“再努力两年吧，我可没你这么弱的兄弟。”
　　听到江澄这么说，韩琛立刻乐开了花，他一边傻乐，一边说：“好，等我好了就开始锻炼身体，争取早日够格儿当你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一辈子？呵，话不要说的太满，这个世界上能坚持一辈子的东西，太少了。”

　　两年时间匆匆而过，六月七号这个日子，在高三学子们一天天的倒数中，很快就到来了。一大早，江澄在江爸江妈轮番提醒下，一遍遍地检查了考试需要准备的东西，然后由江爸开车送到了考场。抵达考场大门口的时候，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正和班主任说话的韩琛一看到江澄，立刻向他挥手，“澄儿，这边！”
　　江澄走过去后，韩琛递过来一个小布袋。
　　“我妈去观里求的文昌符，我让她帮你也求了一个，给！”
　　江澄拿过韩琛递给他的符袋，没有感觉到任何灵力，再打开看了一眼那不伦不类的符文，他对韩琛说：“你还是应该相信科学，封建迷信不可取。”
　　如果江澄前两辈子认识的人听到这话，一定会当场笑死。一个两世都在修仙问道的人，竟然和别人说要相信科学！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来来来，贴身收好啊，考试的时候不要拿出来，不然会被认为作弊的。”
　　“所以说你添这个乱干嘛。”江澄一边说着，一边掏出自己挂三毒和紫电的链子，把符袋系了上去。韩琛刚要好奇一下江澄脖子上戴的东西，就听班主任催促大家进场，韩琛也就把这事放下了。
　　深吸一口气，两人分别走向了不同的教室。
　　两天的考试很快就过去了，考完最后一场出来时，江澄看到韩琛正在等他。
　　“怎么样？”韩琛问。
　　“还行吧。”江澄答。
　　“明天玩去？”韩琛又问。
　　“去哪？”江澄没什么主意。
　　“呃，除了图书馆哪都行。”在图书馆待了三年，学霸也受不住了。

　　两周以后，高考成绩出来了，学生们开始填志愿，韩琛约了江澄去网吧一起。
　　两人按照流程登陆后，开始选填志愿。江澄坚持自己的初衷选择了北理弹药工程专业。当他填完后，转过头看韩琛的填报界面时，怔住了。韩琛是这一届的市理科状元，可以说全国最好的学校都任由他挑，可是他却选了和江澄一模一样的学校和专业。
　　“你不是要学医吗？”
　　“其实做炸.药也挺好的，至少以后没人敢欺负我，对吧。”

　　很多年以后。
　　“韩院士，请问是什么原因让您终身未娶呢？是因为对科学的热衷与奉献吗？”
　　听到这个问题，接受采访的老者只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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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澄睁开眼睛发现周边的环境透着一股似曾相识，再看一旁挂着的白色衣衫，他皱了皱眉头，曾经，他有过这样一套校服，并且只在一个地方穿过——云深不知处。
　　难道？！
　　他猛地坐起，快速将衣服套在身上，然后冲出屋子跑到隔壁，一脚踹开隔壁的房门。
　　屋里，魏无羡正看着因喝醉了酒，从床上轱辘下来的蓝忘机窃笑。江澄踹门的声音吓了他一大跳，让他想要去戏弄蓝忘机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保持姿势，魏无羡回头看了一眼来人，抱怨道：“江澄，你踹门干嘛，吓了我一跳！”
　　江澄看着屋里这番场景眉头松了紧、紧了松，片刻后，他咬着牙说了一句：“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