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艾小草

12、无从下手

　　刘斌出去打电话报警，他回来后好几个医生护士全都围过去，你一句我一句的追问，刘斌推开围观群众，说：“哎呀，你们别这么激动，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再问我也不知道啊！”

　　护士小刘还是抓着他紧张的说：“主任，警察什么时候过来啊？我害怕！”

　　刘斌无奈了，浑身都写满了不耐烦，碍于对方只是个小姑娘，却又只能克制着：“小刘啊，你怕也没用，大家谁不怕？离这里最近的长平分局赶过来也得20分钟以上，我挂电话到现在还不到三十秒呢，等等吧。”

　　刘斌刚说完最后一句话，护工就冲进来了：“主任，警察来了！！”

　　刘斌半天没合上嘴，吓傻了，木讷的说：“真的假的？这么快？”“小简，快去和警察说一下情况。”刘斌示意简真去协调，因为简真是急诊室资历最浅的医生，让她去和警方沟通，留下几个经验丰富的观察控制患者病情最合适了。

　　简真放下手里的活，推门出去，正好对上一双俊俏得不像话的眼睛，霍兆安正抱着胳膊站在走廊里，简真出门后差点和他撞了个满怀。

　　“你为什么在这儿？！”简真傻了。

　　霍兆安伸出一根手指捅了一下简真脑门，饶有兴致的观摩简真的表情，说：“你这是什么表情？”
　　简真呐呐的说：“惊呆了的表情啊。主任报警到现在才不到三十秒啊，你是穿越过来的吗？怎么会这么快？！”

　　霍兆安挑眉：“凑巧路过，接到局里的电话，就先过来了。”

　　简真点了点头，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霍兆安蹙眉：“你这话说得瘆得慌，里面有人氰/化/钠中毒对吧？家属呢？”

　　简真叹了口气：“家属都不在，只有经纪人和助理，经纪人刚刚走了，据说要去封锁消息。”
　　“这次中毒的是娱乐圈的人？”

　　简真点头：“我搜过了，都是在娱乐圈小有名气的人，其中一个还在今年参加一期选秀节目小爆了一场。”

　　霍兆安问，“她们现在有意识吗？”

　　简真摇头：“目前没有，这三个人都在抢救，还没脱离危险期，正准备转到重症监护室，已经确定是吃了含有剧毒的东西才导致这种情况的。”

　　霍兆安皱眉沉思了一会儿：“三个女明星，全都在同一时间中毒，这太蹊跷了。“

　　“还有更蹊跷的呢。”简真说，“我们刚刚上网搜索了这几个艺人的名字，一核对，发现她们居然只是凑巧都在今天来到了A市，并没有一起参加什么活动，甚至都没有打过照面。”

　　霍兆安摸着下巴不语，这件事确实怎么看都很诡异。如果说这三个女艺人是在参加同一个活动的时候一起中毒的，那还可以用意外或随机杀人解释，但她们却偏偏是在分别参加不同活动的时候中毒，中的还是很难弄到的剧毒。这事情怎么看都像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罪犯分别跟踪潜伏在三个女星身边，然后伺机下毒，这份心计和胆量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现在不能确定罪犯到底出于什么动机犯案，如果罪犯还有其他目标，后果不堪设想。

　　“那三个女明星都是谁？经纪人联系方式有吗？”霍兆安说。

　　简真点了点头，调出了她们经纪人的联系方式给了霍兆安，说话的功夫，小何拎着个文件夹赶了过来。

　　“霍队，我跟你说，你没回局里调档案不知道，我这一查差点没吓死！”小何喘着粗气说，“你看你看，这人是今年选秀刚火起来的大明星！！”

　　半晌，霍兆安没有如小何预期的那样惊诧，小何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霍兆安，问：“你没事儿吧？看清楚，这可是王簌簌、王簌簌啊！！”
　　“啊……”霍兆安礼貌的表示了一下惊讶，但敷衍的语气和分毫未动的眼神已经暴露了他波澜不惊的情绪。

　　小何：“霍队，你对妹子就这么不感兴趣吗？”
　　“不感兴趣，我对女人没兴趣。”霍兆安冷淡的说，“资料带来了吗？给我看看。”
　　小何眼神奇怪的打量着霍兆安，一边找资料给霍兆安，一边嘴里也没闲着：“奇了怪了，我听说你高中平均两周……呜呜！！”

　　平均两周换一次妹子……这句话小何因为被霍兆安捂住了嘴巴愣是没能说完。

　　霍兆安微微一笑，咬牙低声说：“小何，说话要注意，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说话就被犯罪嫌疑人听见了，这样多不好，是吧？”

　　小何把头点得像捣蒜器一样：“懂了……懂了！”
　　“你们别吵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急诊室里面那几个还没脱离危险呢，我得赶快回去帮忙。”简真说。

　　霍兆安想了想，问：“她们什么时候能意识清醒？”

　　简真叹了口气：“谁知道呢，她们中毒的剂量都很重，如果不是送来得及时，估计早都没命了。可现在即使送过来了，救过来的可能性也没有那么大，尤其是何警官刚刚提到的王簌簌，这个患者中毒最严重，要我估算，她未必能撑得过今天。”

　　霍兆安神色严肃：“如果王簌簌没命，犯罪嫌疑人就是杀人既遂，更不能放过。”

　　“不只是王簌簌，”简真说，“其他两个也不乐观，你们也别指望她们醒过来提供线索了，她们能不能活下去都难说。”

　　简真说完就回到急诊室里继续帮忙，那三个病人情况都十分严重，病的最重的王簌簌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在ICU里待了不到两小时，还是走了，剩下两个还在ICU里面和死神搏斗。简真再次从急诊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没想到霍兆安还等在门口，见简真出来，冲她招了招手：“下班了？”

　　简真点点头：“还有什么事吗？”

　　霍兆安耸肩：“没什么事就不能来了吗？”

　　简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没有接话，霍兆安说：“我处理完案件，打听到你还没下班，就想顺路接你一起走。”

　　这个理由看起来很充分，简真相信了，她一直对霍兆安说的话都深信不疑。道谢后，简真就上了霍兆安的车。

　　“你的案子还顺利吗？”简真问。

　　霍兆安：“毫无线索。”

　　霍兆安和局里的同时连夜加班加点，就是为了尽快调查出犯人是谁、作案动机是什么。但没想到调查进了一条死胡同，怎么猜都猜不透罪犯的动机。

　　这三个女星中，常安是两年前靠着古装偶像剧爆火过一次的，但她这人没什么事业心，爆火纯属意外，因为没有事业心也不想和人争抢，火了之后也一直没有什么太好的资源，事业慢慢也就回归二线了。她为人胆小怕事、性格软弱，别说欺负人了，她不被人欺负就不错了。平时也只埋头拍戏，安分得很，晚上天黑之后绝不出门，也很少应酬，连酒都不会喝。感情经历也非常简单，和大学男友分手后，常安已经五年没有谈过恋爱了，她和父母一起生活，平时不拍戏的时候就宅在家里。

　　王簌簌是今年参加选秀节目的第一名，她是三个人中目前名气最大的，也是这三个人里年纪最小的，今年才刚18周岁。经纪人和她父母都看得很死，连她去洗手间都会有母亲陪着，微信都不能用，早恋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因情被杀更不可能。而王簌簌之前一直是练习生，处在一个封闭的高强度环境中，每天早上起来就是练舞唱歌、晚上回到寝室都九点多了，洗洗就睡了，想和人撕都没时间和经历。出道后又忙着参加选秀和巡演，每天的时间排的满满当当的，除了练舞就是唱歌，这样密闭的生活环境，让王簌簌平时只能接触经纪人和父母，她本身就是经纪人的摇钱树，经纪人自然不可能害她。至于那些事业上的对家，顶多就是想办法在网上黑一黑她而已，完全没可能为了这点矛盾去犯法。

　　苏若寒是靠综艺发家的，但她参加的那档综艺节目并没有多火，只能靠轻一些流量客串一两集来蹭热度，苏若寒作为节目固定的嘉宾偶尔靠自己不温不火的热度去接一些小广告赚点钱。因为人太凉、几乎没有粉丝，她平时也只能在节目里打打酱油，被大咖怼了也不敢回嘴，这样的人没有什么竞争性也不至于做了谁的绊脚石。

　　这三个人身上根本找不到什么作案动机，她们的情况让霍兆安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