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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chapter40 平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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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辞没事吧?”陈茶直奔主题。
田明泷回复的速度那叫一个快,给陈茶一种错觉,仿佛他正要发给她消息似的。
“他没事,被他们家老头接走了,不用担心。”
这样啊,陈茶看着自己孤零零的,发给季辞好几条的没有被回复的消息。
那为什么不回复她呢。
她很奇怪。
有一些委屈和生气。
过了今天,就把注意力全部放在学习上吧,她要考b大,这是她上辈子的执念,既然自己走了狗屎运还能多活一次,那为什么不去实现这个梦想呢。
到了晚上,陈茶早早就钻进了被窝,她一般到十一点生理闹钟就会催促她去睡觉,像今天都快十一点半还没有睡觉已经是极限了。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灯光。
是季辞发来的短信。
“我没有事,照顾好身体,早点睡。”
陈茶不知道怎么的,一颗心放下去之后忽然觉得有些委屈,困意也上来了,她按灭了手机,并没有回复。
高三的学习是紧张而充实的,尽管陈茶已经在第一名的位置上霸榜很久了,但是对于要考的那所学校心里并不完全的十拿九稳。
早上进教室的时候,在桌上看到一封粉红色的情书。
自她和季辞交往的消息传开之后,已经很久没有收到情书了。
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而且这都什么年代了,写情书这种行为也太老土了点。
桌肚里面有一盒德国黑巧,是陈茶最喜欢的那个口味。
那封很俗气的粉红色情书上大刺刺写着季辞的名字,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写的似的。
同桌木圆圆是一个比较单纯的女生,对陈茶暗搓搓地抱有一种莫名的崇拜心理。
“陈茶,这是你男朋友给你的,我今天很早来的教室,那时候教室里都没有人,我看到他放下信就走了,他一定很在乎你。”
都已经是男女朋友关系了还写情书,搞这种花样,一般看来是可能两人吵架了。
陈茶朝她点点头:“谢谢。”
全班人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实则目光如炬地看向这边,陈茶也不在意,直接就把信打开了。
这是一封全英文写的信。
看得陈茶目瞪口呆。
字写得这么丑应该是季辞写的没有错,可是这些语法和词汇甚至是课本里面没有的,有些甚至是专八的专业词。
虽然内容比较简单。
陈茶抿了抿嘴。
季辞他...真的有好好在学习。
连正风由于身高优势坐在后排,他可以悄咪咪地毫无阻碍地看到陈茶的背影,手上的笔被用力握紧了。
为什么,她就是看不到自己呢。
他想起那天季辞看自己的眼神,不由得又畏惧又憎恨。
但是,由于一个人的自我保护机制太强大,他对季辞的这种情绪不受控制地转移到陈茶的身上。
某种类似于‘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不自觉地悄悄盘踞在心头。
季辞在公司忙得昏头,填完陈百城公司的窟窿木头人一样接受家里的安排去公司完成学习和交接的工作。
虽然很累,但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委屈的,只不过,他太想念陈茶了,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说话了,她会不会因为自己不理她生气,会不会喜欢上别的人,上课上得怎么样,成绩有没有退步...
可是家里连手机都不给,咬咬牙。
等他以后掌管了季家,一定把季家翻了。
他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一根独苗苗不整天施肥浇水细心呵护整天这样摧残拔苗助长有意思吗,大家要死一起死啊,可开心了。
想着想着又有些燥郁情绪上来了,把办公室里的文件都丢到垃圾桶里冷着脸走出去。
虽然只是一家分公司,但规模已经极大,坐这层楼的都是精英,靠近办公室的都是一些人力管理部门的人,都是人精,年轻一点的也有三四十,本来对着季辞都是表面不留痕迹的讨好心里嘲讽不屑,在见识了季辞短期成长速度后都不自觉地认同了这个尚且年少的青年。
人虽然跟他们家崽子年龄差不多但是无论胆识魄力还是学习能力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老板,上哪去啊?”
季辞没有说话,只是稍微摇摇头头。
这种情况一般是没有人敢凑上来的。
一群老谋深算的人都忍不住在心里寻思着把自家女儿介绍给季辞的可能性。
季辞下午去学校的时候根本没有老师过问过他的事情,好像之前的另眼相看只不过是错觉,对他的态度也回复到之前的状态:啊,还是这个死样子,果然不应该对他抱什么期待的。
而且季辞成绩进步得实在太快了。
快得有点假。
老师们根本不可能相信一向对读书这件事毫不上心的远近有名的混混季辞会突然间有这么大的进步。
不就是抄答案吗,老师们自觉得心知肚明,也不想去管。
谁都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他进教室的时候老师都只是反射性地咳了一声。
班上的同学瞬间安静下来。
“哟,回来啦!”田明泷朝雷敦使了个眼色。
雷敦正要睡着,看到季辞后一秒清醒。
“老大,我还以为你这几天都不回来上课了!”
对于学渣班来说,除了季辞之外,根本没有人想好好读书。
在季辞进班里之前大家插科打诨,气氛又火又热,好得不像样,除了不像在上课之外什么都挺好的,大家都挺开心的。
老师也随便讲讲,内心对这些有钱有势的学生根本也不屑一顾。
但是季辞一进教室气氛就不一样了。
几个平常比较难搞的刺头瞬间变成猫咪一样乖巧而毛茸茸起来,在很多时候下季辞比他们家长还管用。
季辞敲了雷敦和田明泷的头:“整天不好好上课,整得我们班乌烟瘴气的,我乍一看以为是在开party,能让我省点心吗?”
田明泷翻开数学书:“知道了知道了,烦得要死。”
这段时间他多少也看了一点书,说实话,还是有用的,比他出去打架开心,但是这件事说起来怪没面子的,所以一般季辞不在的时候他就偷偷学,等季辞在的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学习,还要装作不耐烦的样子。
家里人看到田明泷被季辞‘逼迫’着学习,成绩竟然慢慢上去了,乐得生活费都增加了几倍,心里对季辞的反感瞬间质变成喜欢。
这点雷敦跟他完全相反。
“老师,你继续吧。”季辞朝数学老师点点头。
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季辞一直跟陈茶保持着较为淡漠的关系,就像冲上云霄的飞车突然间没有缓冲地直线降落。
季辞下了狠心,这两个月里,不管他再怎么想念陈茶都不会去见她,不管陈茶对他说什么话都不动摇,可是他发现这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比他读书还要痛苦十几倍。
他甚至不敢发信息给陈茶,怕陈茶问他发生了什么,怕陈茶反感他,这种折磨反向地催促他要强大自己。
可是陈茶连打他一个电话都没有,简直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