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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chapter32 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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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茶以前从来没有滑过雪,一时间有点跃跃欲试,跟着一行人去商店里高价置购一些必须器具和防风口罩后就呼哧呼哧地想往雪山顶爬。
“喂,这个雪场很大,我们可以分开来,挤在一起不好学。”
反正季辞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他也不屑于隐藏。
他才跟陈茶好不容易地陷入了爱情,希望其他人有点眼色不要打扰他们。
陈茶拉了拉季辞的手。
她怕季辞会没朋友。
“一开始大家都不会划不费什么空间的,聚在一起比较好交流,对吧姐!”陈茗打定主意唱反调了。
他觉得季辞有毛病。
他们这是聚会又不是他俩约会干嘛要自己去划,要是欺负他姐怎么办。
季辞察觉到陈茶是想跟人一起后也不坚持了,大肚地笑了笑:“那行,不过弟弟你技术怎么样?”
“还行。”
“季辞,我记得你有一阵子挺喜欢滑雪的,还参加过业余选手的锦标赛。”雷敦有点小心机地提起道:“教陈茶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季辞给雷敦一个孺子可教也的眼神。
他穿着淡色的羽绒服,配着有些苍白的肤色看起来有些冷,薄薄的唇只有唇线中间有一条淡淡的血色,笑起来莫名有点妖孽。
可能是谈恋爱后,人都有些不一样了,雷敦有些不确定地想,他觉得他们家老大变帅了。
莫云冉在角落里偷偷地抬头看了季辞一眼,又怅然地低下头。
田明泷看了看陈茶又看了看几次,应景地哼唱着:“我爱的人,不是我的爱人~”
盛七渔用手肘碰了碰田明泷:“小明,你咋了,失恋了?”
“小孩子家家的一边去。”
几人虽然一开始说说闹闹地也能玩到一起去,淡渐渐地也就各玩各的了。
毕竟会划之后还是自己去雪场浪来得爽。
而季辞当然是陈差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作为滑雪场的老手,季辞第一次有一种身为前辈的优越感,看着陈茶不解又有些依赖的眼睛,他终于能理解男生带妹的心情了。
季辞蹲下来帮陈茶穿好滑雪鞋。
“宝贝,你知道怎么滑吗?”
“好好说话,叫我名字就好。”
季辞不明白自己哪里没有好好说话了,陈茶本来就是他的宝贝,他一点没有刻意去肉麻的意思。
“好吧宝贝,不会没有关系,哥哥教你哈。”
陈茶忍住将季辞一脚踹开的冲动,吸了一口气:“...怎么滑?”
少女静静地看着季辞,好似他是自己此时此刻唯一依赖的对象。
季辞被自己的脑补甜到了,喜滋滋地用手去摆弄陈茶的脚裸。
“像这样,身体微微往前倾,脚尖向前顶,脚微微分开,前端往里收,等能控制了再往两边分开...”
陈茶低着头,俯视着季辞认认真真的眉眼,突然觉得这个人很温柔。
就像小蛮阿姨一样的温柔。
陈.吃软不吃硬.茶心跳难以自制地加速了跳动。
可能他是在用一些极端的性格和手段在捍卫着自己的温柔和温暖,并且这种温柔大概一辈子也只有那么几个人能享用得到,虽然这么想有点自恋,但陈茶觉得自己就是那几个中的一个;她突然笃定了一件事,她要和季辞好好谈一场恋爱,哪怕最后他不属于自己...最好,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能将季辞的躁郁症控制住,让他变得越来越好,这样,自己也算不亏欠他什么了。
就这么想着,陈茶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摸了摸季辞的头,喉咙里说出来的话隔着一层口罩,听起来闷闷的:“你很温柔,季辞。”
如果有人对大魔王季辞这这么说,估计他嘴巴子已经被扇歪了,还是拿鞋底板抽的那一种,但是对象是陈茶的话就不一样了。
季辞忽然觉得这种大雪对他来说如同儿戏一般,一股从心里冲出来的热意冲上了他的脑门,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连带着耳朵和脖颈都红了,好似苍白的皮肤被烧灼了一样,对比强烈。
他站了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地将陈茶的面罩扯下来,狠狠亲了一口。
“你还撩拨我?”
陈茶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他,看到他窘迫的样子,心里有点乐。
虽然她没有谈过恋爱,可是在生活终于不用为了温饱和赚学费奔波劳碌后,闲暇之余也会看一两本轻松的小说。
所以她也不是不知爱情为何物。
“我没有撩拨你,我说的都是实话。”陈茶看着季辞难得的傻样,不禁露出了笑容,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月牙一样。
“哟,你还会笑。”季辞曲起食指,勾了勾陈茶的鼻子,脸上还烧着红晕但也不躲避,直愣愣地撞进那双清浅美丽的眼眸里。
“我去自己滑了。”
“那你亲我一下。”季辞拉着她的手不放。
陈茶定定地看着季辞,对方颜色偏淡的眼眸映着冷光,看起来好似冰冷的水钻,里面倒映着她漂亮的面容,她看了看周围,因为滑雪场很大,此时也不是盛冬,再加上这里的门槛略高,所以这个一眼望不到头的滑雪场根本看不到人,定了定神,低声道:“你低下头。”
季辞脸上亲不自禁露出笑容,跟平常嚣张邪肆到有点神经质的笑容不一样,反而带着傻气和痴意,他乖乖地低着头,等待陈茶第一次主动的亲吻。
陈茶轻压了压季辞的头,冰冰凉凉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
季辞笑得露出酒窝。
只是没想到,不久的以后,季辞每当想起这个场景,都会觉得痛彻心扉,感觉失去了全世界。
陈茶一开始还要季辞带着划,后来就完全可以甩开季辞自己划了,看得季辞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为什么要那么尽心尽力去教,这不是有毛病吗?
他跟在陈茶后面,想拉她的手,好几次都被无情地甩开了,他一脸怨念,甚至在想,要是陈茶什么也不能做,只能依赖他,那就好了。
但是陈茶一回头喊他,这种邪恶的念头就烟消云散了。
“季辞,我们到山上去,你也穿上鞋子吧,不用带我了。”陈茶不习惯有人这么贴心的跟着自己,维护着自己,她想让季辞也穿鞋去玩自己的:“我们一起从山上划下来。”
“什么就不用带了,这才哪到哪,如果你现在上山滑下来肯定变成一个雪球。”季辞恨不得大喊,他想带,真的想带,但又怕陈茶觉得他脑子不正常。
“没关系。”陈茶仰望着远方的山上的雪色,一脸的憧憬。
季辞有些遗憾,利落地换上自己地滑雪靴,进入了可以容纳四人的爬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