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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23 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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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辞今天一大早就在c高门口蹲了。
今天他还是照样早起去陈茶小区门口等她,但是今天出乎意料的没有等到人。
天气逐渐变冷了,但他的脸比这十二月的天气还冷。
颜正身材佳的大佬姿态不佳地蹲在校门口,毫不在意进进出出的人对他的议论。
说实话,别人说什么他都不大在意,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抽跟烟。
但是他又想到陈茶喜欢书呆子一样的男生。
书呆子能抽烟吗?那肯定不能啊。
所以只得作罢。
一直等到上课,陈茶还是没有来。
季辞忍无可忍,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但电话也一直没有人接。
搞什么?他心里有种不良的预感。
季辞打了好几通电话,一开始还是响几下然后被提示无人接听,后来就直接关机了。
这还得了,季辞一溜地站了起来,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紧接着打电话给他为了以防万一存的陈茗的号码。
这下终于有人接电话了,话筒里传来一个略带青涩但音色很好的男声。
“你有病吧,都关机了你还打。”
季辞也急:“你才tmd有病,给老子接一下电话能死?你姐怎么样了?”
“我姐发烧了。满意了?如果不是借你那条围巾她能感冒还发烧?都说了我姐不喜欢你你就离她远点,你tmd是真的烦。”
说完陈茗就啪嗒一声把电话挂了。
季辞听着手机里无机质的滴滴声,心头有种没来由的火气,转身对着铁质校门狂踢了好几下,眼睛发红,状似疯狗。
“老大老大,别生气啊你。”雷敦赶紧上来拉他。
幸好现在已经到了上课时间了,周围都没什么人,否则他们明天就要变成c高的八卦名人了。
但季辞的动作还是引起了一旁看门的老大爷的注意。
“喂,你们在干嘛!”
老大爷拿着根棍子走过来,看起来虎虎生风的样子。
季辞也不说话,捏着拳头,好像在忍耐着什么,眼睛布满红血丝,额头上的青筋也微微爆出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发病了。
但这一时刻真的上头。
他还有一点理智,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不正常,所以一句话也没有说,在雷敦的拉扯下转身往回走。
雷敦一边倒着歉,一边将季辞往回拽,天杀的,可不能看着辞哥对这个老大爷做什么啊,毕竟老人家身子板不比年轻人,埃两个拳头可能就着不住了。
他真怕季辞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疯。
“辞哥辞哥,你不是担心陈茶吗,那我们可以去看望她啊。”
听到陈茶的名子,季辞理智慢慢回笼,他深吸了几口气,那种上头的感觉在寒风中消散很多。
对了,他不能让陈茶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
本来就难追,要是还发现他是一条疯狗,那不就凉凉了吗。
季辞的原则是,能好好说话,就不要动强。
能追到手的人就好好追,强取豪夺那一套他不是很喜欢。
另一边,陈茗也是怒气冲冲,他克制着自己的脾气,帮烧得不剩什么意识的陈茶换了个湿毛巾。
怎么回事,退烧药也吃了,怎么还不见好。
“林嫂,童医生怎么还没到?”
“少爷,童医生让我跟你说再等一下,他马上就到了,他在二环的路段上堵车堵住了。”
陈茗一句粗口差点没爆出来。
要不是今天他发现平常起得比他还早的陈茶今天竟然还在赖床,觉得不对劲没去上课而是留下看看,陈茶都还不知道自己发烧了。
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陈茗又是心疼又是后怕。
“姐,给你倒了一壶温的糖水,起来喝一口。”
陈茗将陈茶扶起来一点,喂她喝了一点接近人体血糖浓度的糖水。
陈茶昏昏沉沉的,感觉好像回到了前世的孤儿院。
那时候的她性格很孤僻,所以经常会有别的小孩欺负她,每天晚上她都浑身是伤,只有孤儿院里一个扫地的阿姨,每天都会偷偷到房间里来,趁着别的孩子还在睡觉偷偷给她抹药。
“小蛮阿姨...”陈茶昏昏沉沉地喊道,声音带着点哽咽。
她性子很冷,也很少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但是在面对小蛮阿姨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一点都没有点,还是以前那个面色青黄不接的不讨喜小孩,只有在这个不是亲人却更胜亲人的人面前,她才会暴露自己的一点脆弱。
“好难受。”
陈茗轻轻地给陈茶拍着背。
心头闪过一丝疑惑。
小蛮阿姨,是谁?
他姐这是烧糊涂了还是在说梦话。
“姐姐,不管你在说谁,也不管你有没有睡着,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照顾你的,不要害怕。”
陈茗生涩的说着安慰的话。
这是他第一次哄人,却做得如此妥帖。
很快,陈茶又陷入昏沉的梦里,眉头一直微微皱着,好像在呢喃着什么。
“少爷,门口来了两个人,说是你和小姐的朋友。”林嫂轻轻敲门道。
闻言,陈茗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
下楼,打开门,不出意料是季辞和雷敦。
陈茗脸色不善:“你们来这里干嘛。”
季辞一脸和善的笑容,苍白的脸颊边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酒窝,他穿着薄薄的卫衣,提着果篮和一袋子感冒药,咳嗽药,还有一瓶葡萄糖水。
陈茗看了看,脸色稍缓:“我姐她还在睡觉,你们回去吧,东西都带走,我们家里家里都有。”
眼见陈茗就要关门,季辞连把脚伸进门缝里卡住,厚着脸皮道:“别这样,让我进去看看,你要是不放心雷敦可以把他留在外面,让我进去就行,我不会发出声音的。
雷敦站在后面,表情是黑人问号脸。
陈茗信了他的邪,又不想跟他在这里纠缠,没有守在陈茶身边他不放心,就让两人带着东西进来了。
“别吵闹,不然就出去。”
几人上了楼,陈茶果然还在昏睡着,季辞就轻轻地般了块椅子,托着下巴看她,表情宁静而温柔。
雷敦看着有些糟心,他响起上次田明泷打篮球扭伤了脚腕去住院,季辞连去看一眼都懒得,说是自己受不了医院的环境,让他送去一大堆东西。可是现在呢,辞哥那么安静的样子还是他第一次见。
哎,雷敦伤春悲秋地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没发现季辞是个重色轻友的,真他娘的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