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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chapter20 学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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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被冠以陈姓,全名叫陈灰。
陈茶带着它去洗澡吃饭,这只小猫很快就焕然一新了。
陈灰很依赖陈茶,好似将她当成自己的妈妈一样,一旦陈茶不见了小猫就会疯狂找人,嘴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喵呜’声,陈茶没有办法,把它装到背包里带去学校。
因为陈茶喜欢运动,所以有时候会选择走路去学校,而这就给了季辞早起的动力。
这个从未早起的陈大佬,在初冬的寒风中,穿着一身薄薄的Givenchy,灰蓝色破洞卫衣,戴着18fw的米白色冷帽,一条宽松的牛仔裤配Adidas yeezy Boost3(椰子鞋),因着一米八五的身高和俊美无匹的长相让路人频频驻足,只是因为浑身散发的冷漠气势让那些很心动的妹子生生停住了脚步,害羞又畏惧地,满腔热血,就是不敢上前。
陈茶摸了摸肩膀上的小灰猫,只犹豫了一秒便决定当作没见过季辞,想从他旁边绕路走。
她对季辞感觉有点复杂,说实话,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
他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的行为要是在以前,换作是其他人的话陈茶能把他手打断,但是在面对季辞的时候,她罕见地有些不知所措,这种感觉很陌生,带着一丝新奇和危险。
可惜两个人好像有什么特殊磁场一样,只要陈茶一靠近,哪怕什么声响都没有发出季辞都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她。
眼见着陈茶一个招呼都没有跟他打,他有些生气,几步上前,揽住她的肩膀,说话都透着寒气:“怎么?眼睛瞎了?看不见我?”
因为初冬的降临,很多人都已经穿上了棉袄,就连陈茶也穿上了学校统一的小西装外套,百褶裙下套上了厚厚的加绒裤袜,脖子上也围上了一条米白围巾,说话的时候会呼出一股股白色的水汽,咋一看到还是秋天穿着的季辞,不知怎么的觉得有些冷。
她皱了皱眉,将季辞的手从肩膀上拿开,说话也不大客气:“别碰我行吗?”
季辞嘿嘿笑着,没说话,很温顺地任由陈茶将他的手拿下来,仿佛一个痴汉。
陈茶原本还想说什么,却见季辞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因着这天气的原因看起来简直跟冰块似的,靠近自己的时候好像还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
陈茶喝了一口热牛奶,感觉有点同情季辞。
“你不冷吗?”
“靠着你就不冷了。”
季辞靠着陈茶,些微能感受到陈茶传过来的热量,暖得他很舒服,感觉大冬天也不过如此。
他忽然想到自己小时候双脚冻出冻疮,是那个已经疯癫了的女人捂着他已经毫无知觉的脚,告诉他再忍忍,马上就会好了。
怎么说呢,季辞觉得陈茶跟那个女人有点像。
他恨那个女人,恨她把他当作自己邀宠的工具。
他从来不承认自己爱她,直到遇到了陈茶,他意识到了,在面对某些事情的时候如果不坦然一点就会失去。
他爱那个女人,他的母亲。
可是她已经从此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现在他不会再让陈茶离开的。
所以他得坦然地将自己的感觉说出来。
陈茶揉了揉有些发痒的耳朵,她将喝光的牛奶丢进垃圾桶,然后将脖子上戴着的围巾解下来,冷淡却不容置疑地围到季辞的纤长白皙的脖子上。
大冬天穿这么一点,他们家家长不管这熊孩子的吗?
季辞没有反应,呆呆地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脸上的表情也僵住了,直到冰冷的脖子被温暖笼罩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空荡的大街上,长相俊美的青年抚摸着柔软温暖,仿若还带着一丝香气的围巾,脸上展露英俊却有些痴的笑容来。
所以啊。
这个人这么好,他要定了。
抬头的时候陈茶已经走出好几步的距离,季辞迈动着大长腿几步跟上,有些小心翼翼地去牵陈茶的手。
虽然还是失败了,陈茶皱了皱眉,表情微冷:“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伸手,将呆在肩膀上的陈灰抱在怀里,一点让季辞牵手的机会都不给。
但饶是如此,季辞依然是满脸笑意。
直到依依不舍地看着陈茶走进她的学校的时候还傻笑地站在校门口处张望着她的背影,然后徒步八百米再走回自己的学校。
海青高校,简称青高。
直到大中午才想起要来学校上课的雷敦田明泷等人看到季辞带着个围巾,一副文艺青年的样子坐在角落里看书,原本吵闹的教室都没有人敢吱一声。
几人很大声地哇了一声。
田明泷和刘六一脸调侃地坐在季辞的左右侧:“哥,今天怎么了,怎么带上了这么可爱的围巾啊,你没事吧?不会是哪个女孩子送给你的礼物把?”
说着自顾自奸笑道:“不会吧辞哥,你还看书,我之前一直当雷敦说的话实在放屁,没想到是真的。”
季辞面无表情地瞥了几人一眼,一脸热爱学习的良好青年被社会不良份子打扰到的不悦。
“怎么,我不能读书?”
季辞卷起自己的英语书,反手就要扇到田明泷的狗头上。
只不过因为平常打打闹闹的次数不少,田明泷自己也是个跟季辞差不多的混混练家子,侧头就躲过了。
“哥!我错了,求饶。”
季辞指了指教室后面:“滚去后面,别吵到我学习。”
他决定了,在这种人身边,不对,是在这种教室里,他怎么可能读好书?怎么能追得上他们家陈茶?必须得让老东将他调到1班去。
1班是青高的火箭精英班,若他能在这种班里也得第一的话那陈茶没有理由再看不上他了吧。
大学渣+臭名远扬的校霸,人生第一次燃起了熊熊的学习之火。
而且是灭不下去的那种。
因着渣渣班的传统,上课根本没人听,大家都在叽叽喳喳的,而作为班主任的林业平根本不敢管,并且决定继续自说自话的时候,一个椅子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教室的侧后方。
原本叽叽喳喳的教室忽然安静如鸡,连林业平也吓了一大跳。
突然被椅子砸到身上,差点还砸到头的徐集一句粗□□了出来,在环顾一圈后发现是季辞动的手后脸上的凶相以一种尴尬的速度慢慢扭转成谄媚的笑。
“辞,辞哥,是你啊,是我太吵了吗哈哈哈哈,我这就闭嘴,我不说话了。”徐集哈哈笑着。
眼见季辞还在看自己的时候他心跳快得都快跳出胸膛了。
突然,徐集同学看到了一边的椅子,脑海里灵光一闪,哈巴狗般,忍着肉痛将椅子送回季辞的桌子下。
季辞瞥了他一眼,不急不缓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