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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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里吵吵嚷嚷的，□□们围坐在一张圆桌上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谈天说地，就像之前每一个平凡的中午一样。
讨论的话题一般是米斯达的脑洞。
这次是关于人肉的脑洞。
一夜撕了块面包丢到嘴里，不想对他所说的话题作出反应。
呵，该死的狗男人们。
对这种猎奇的玩意儿那么感兴趣，却连慰问一下他们最好的同事（指自己）都不愿意。
“也就是说，人类是食肉的，所以会很难吃！”米斯达唰的站了起来，为自己做下的结论很是满意，“怎么样？！我所想到的这个见解！恐怖小说里经常会出现的说人肉很好吃，那都是在胡说八道！”
一般人会在吃饭的时候聊这种话题吗？真不愧是你啊米斯达。
希望你和妹子吃饭的时候也聊起这个话题。
一夜在心里衷心的祝愿道。
“原来如此，很有说服力啊。”阿帕基思考了一会，说道。
不要再搭话啦！你这样只会让他越来越得意啊！快点让这个无聊的话题过去吧！
看看那边满脸写着无语的福葛，都快翻白眼了！
“我......”纳兰迦愣愣地说道，“我比起肉，蔬菜和水果吃的更多呢。”
“阿哈，那你搞不好会很好吃呢！”米斯达瞬间笑了起来，装出一副正经的模样对他说道。
纳兰迦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纳兰迦，你别跟着他的话题起哄啊。”福葛对纳兰迦说道，看样子他也不想在吃饭的时候继续这个关于人肉好不好吃的话题。
一夜翻了个白眼，期待着有谁能够终止这个话题。
“哦，布加拉提！”阿帕基看向门口，迟到的布加拉提终于来了，“来的好晚啊，你去哪了？我们都快吃完了。”
布加拉提垂着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听见阿帕基的话，他抬起头说道：“分管机场的不是有个叫做『泪眼的路卡』的吗？刚才他被发现横死在街头，干部波尔波命令我调查一下事情的经过。”
“等等，机场......”
全员齐刷刷地回头看向一夜。
诶？
“看我干嘛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啦！”一夜扯扯嘴角，连忙撇清关系，“昨天我是有去机场啦，但是马上就被抓去干别的事了刚刚不是说过了吗！”
“以前好像有人干过这种事呢......”阿帕基说道，语气在一夜听来有些阴阳怪气的，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这是什么新型的霸凌方式吗喂！
而且为啥这家伙会知道凯斯的事啊！我一直以为只有布加拉提知道啊！
该死的阿帕基！原来你一直在偷看我吗？！
“喂！都说不是我干的啦！”一夜愤怒的拍着桌子。
福葛叹了口气，对布加拉提说道：“那个调查，不如由我来做吧？你是迟早要当干部的人，没必要亲自去做那种无聊的小事。”
随后，他补充了一句，“一夜也来帮忙。”
“为啥啊！都说了我不知道啦！”一夜愤怒的抗议道，“我昨天在海里游了三个小时现在鼻子还是塞的！就不能体谅一下你可怜的同事吗？！”
“不，这个调查还是由我来吧……”布加拉提温和的拒绝了福葛的提议，看向一旁的小隔间，“话说回来，福葛......”
“啊，”福葛似乎刚刚才想起来这件事，“有来找你的客人，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等你了。他是在蒙德桑多广场开花店的正经人，我已经调查过他的身份了，是个诚实又普通的男人，但在半年前，他的独生女过世了。”
福葛礼貌地搀扶着那位看起来腿脚不是很方便的老人走近布加拉提后自觉的回到了餐桌，将舞台留给他们。
蒙德桑多广场......这不是我家附近吗？超近的啊，步行只需要十分钟就能到。
一夜拄着脑袋，对这个挺着啤酒肚还有些秃头的老人提起了几分兴趣。
“布加拉提先生......”那位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和□□打交道还是这辈子第一次，“首先，如你所见，我的腿脚不太方便。此外，我的妻子本应随我一同前来，但她未能成行，我为我独自前来向您致以歉意。”
布加拉提沉默着听他说完他冗长的问候词，突然发问道：“你交‘税’了吗？”
老人有些讶异于他的问题，他不禁问道：“您刚才说什么？”
布加拉提将他的问题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很沉稳，就像是一个天生的大人物一般。
“你一直都有毫不拖欠的向国家缴纳‘税金’吗？”布加拉提说道。
老人很疑惑的看着他，“您是指什么呢？我当然是有交的。”
布加拉提听到他这样说，稍微变换了一下坐姿显得更为庄重些，“虽然我不知道你来找我所为何事，但这里不是向你这样的正经人该来的地方。如果你有好好交税的话，那你就该去找警察或者执法机构倾诉。”
“从你开口向我诉说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向组织欠下了超乎你想象的『债务』。”布加拉提在说这段话的时候格外严肃，似乎也存在着让他知难而退的想法。
布加拉提是个善良的家伙，他不想由于向自己倾诉而导致这个可怜的老人失去更多。
布加拉提是个善良的人，但是组织可不是开善堂的。
但是......
一夜瞅了瞅脸上布满了汗水的老人，这个老人是不会听从他的劝说的。
果然，老人露出了一个悲伤的表情，他低着头开始诉说自己的故事。
“就和这个国家其他人所做的一样，为了家人努力工作，相信法律，遵守道德，抚养我的孩子长大。那是我的独生女儿，去年9月刚刚17岁。”
他低下头，将脑袋深深地埋在胸口，用一种谦卑的口吻说道：“请千万不要认为我傲慢无礼，但接下来的事我只想跟您两个人单独谈。”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等待着布加拉提的决定。
布加拉提听到他的要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如果你要继续说的话，那很遗憾，他们非常信任我，而我也同样信任他们，我是肯定无法对他们说出别吃饭了给我出去这种话的。”
这就是布加拉提。
一夜用手撑着脑袋，喝了一口红酒。
被人如此信赖的感觉……很不妙。
这让我怎么狠下心来利用你们推翻组织啊可恶......
一夜舔舔嘴角，继续听下去。
老人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安与惶恐混合的表情，他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那是距今几个月前发生的事......”老人选择了继续诉说，“我从妻子那儿得知女儿交了男朋友。女儿好像都不会直接和自己的父亲谈这方面的事情......”
“她的男朋友好像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雕刻家，虽然这也不错，但那个男人不仅年纪比我女儿大很多，还完全不来跟身为父母的我们打招呼，这让我很恼火。”
“而不久后......”老人握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着，“我的女儿就怀抱着他雕刻的形状奇怪的石头......从他公寓的楼上......摔进了中庭里！”
老人实在是承受不住再次诉说丧女的经过，痛哭着跪倒在地，拐杖和一直拿在手中的皮包都掉落在一旁。
布加拉提上前将他扶了起来，他一边痛哭着，一边说道：“抱歉...我失态了......呜呜！但、但是，要说我为何哭的如此悲伤，是因为我的女儿就是我的希望啊！我的女儿还那样年轻......美丽又耀眼......”
他颤抖着捡起一旁的皮包，猛的打开，那里面是一捆捆大额的钞票，“我想请您帮我讨伐伤害我女儿的人！让那个男人受到他应有的报应......！！”
哪怕是坐在一旁围观的小组众人都震惊了。
难道是杀人事件？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一夜皱起眉头，而布加拉提显然和她有着同样的想法。
“请你稍等一下，刚才的话，你是想说他杀人了？是那个男朋友把你女儿从楼顶上推下来的？”布加拉提说道，“若是发生在这个街区的杀人案件的话，是不可能传不到我耳朵里的……”
“警察都不好好调查就判定我的女儿是自杀！......这是我们所有的积蓄...我全都给你！以我女儿的性格是绝不会自杀的！这是只有家人才会明白的……无论是我还是我妻子都能断言，我女儿绝不是会自杀的人！”老人痛苦的流着眼，说道。
“就算退一百步讲，假定我的女儿是自杀的，那到底为什么在那个男人的公寓楼顶上自杀！拜托您了！我想请您来做个了断！”老人哭求道，“我现在所流的这绝望的泪水，我想让那个活得逍遥自在的家伙也品尝一下！”
这是杀人的请求。
布加拉提是不会同意的。
“人生总会遇到痛苦的事。虽然你很可怜，但是我办不到你的要求。”布加拉提沉下了脸，这让他显得格外冷淡，“你当我们是滥用私刑的肮脏杀手吗？”
“您深得街区居民的信赖，我想请您做出正确的审判！”老人急忙说道，手中还抱着那个装满了钱的皮包。
“正确的审判？”布加拉提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花店老板......你刚才说想要两个人单独谈谈，那难道不是你自己都认为自己所说的要求很不合适吗？”
花店老板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
布加拉提坐回椅子上，摆出了一副放松的姿势，“但是，你那句‘这些事只有家人才懂’的话语中所包含的意义不可忽视。半年之间，竟然没有一位官员被你那句话所打动，这真是令我难以置信。”
布加拉提思考了一下，继续说道，“那我就来让那个男朋友坦白交代吧……”
老人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震惊和喜悦，他原本以为布加拉提已经不会再理会他的请求了。
“等在确定了那个男人确实‘有罪’时，你再支付那笔钱吧。这样行吗？”布加拉提温和的说道。
“哦哦哦！布加拉提先生......”老人颤抖着牵起他的手，无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米斯达，”布加拉提叫了一声，“我想把这件事交给你来办如何？”
“行啊……”米斯达闻言站起身，好像是椅子磕碰到了背后的雕像，一颗圆滚滚的石头掉落在了他的椅子上。
不过他自己好像没有注意到这点。
一夜瞅了两眼那个石头，上面雕刻了一个大大的“凶”字。
让人感觉怪怪的雕像。
话说，还没有看今天的命运呢。
等一下看吧。
“我也要去。”一夜拄着脑袋，对布加拉提说道，“那里离我家蛮近的，要是家里附近住了个杀人犯……那可就不妙了啊。”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